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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淵挑起了一邊眉毛,有些興味的觀察著胡愚獲,看她會對此做出什么反應。
她好像已經(jīng)對此人會冒出的“蠢”或“傻”等字眼習慣極了,眼神飄忽著,不投向男人,一瞬的呆愣后,低低的應了聲:
“噢。”
他對這簡潔甚至敷衍的回應也不惱,神情仍放松,手臂環(huán)著胡愚獲的腰身,將人與自己的距離拉近了些。
大掌下移,順著她身體曲線滑下,指尖逗留在褲縫處,撥弄幾下。
她覺得癢,下意識要后退兩步。
男人發(fā)覺她的動作,不等她移開,攥著人褲腰將人身子再次拽直。
“站好了。”
何文淵這樣說,一邊手指動作,解開了她褲腰處的小扣子。
隨即,拉鏈也被他的手指夾住,向下滑開。
男人幾乎沒有用力,捏著布料往下輕拽,整條短褲便從胡愚獲兩腿滑下,攏在腳踝處。
胡愚獲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了,耷拉著眼皮,視線聚在自己的腳尖。
何文淵卻沒如她意料中的那樣繼續(xù)下一步動作,而是收回了手,握住了桌面的鼠標。
余光里,能看到他半邊肩膀,由手臂帶動產(chǎn)生一些微弱的動作。房內(nèi)安靜得只剩下了鼠標點擊聲,以及偶爾傳出的敲擊鍵盤的聲音。
何文淵應該是在工作,但至于他在做什么工作,在哪工作,胡愚獲一概不知。
雖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她覺得,何文淵此刻應該是收起了笑,有些嚴肅的盯著屏幕。
反觀自己,衣衫不整的站在男人所坐的椅子旁。
何文淵沒開口叫自己可以走開,照她的理解,男人讓她站這,大概率是為了時不時能逗弄她一下。
胡愚獲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詞匯只有二字——玩物。
想起他剛剛親口說出的喜歡二字,又覺得這個詞太冰冷,她在腦袋里將“玩”字上劃上一個叉,重新填上“寵”字。
寵物。
自己很像何文淵的寵物。
從小到大,乃至重逢后的如今。
由何文淵給她搭建小窩,提供吃食養(yǎng)分,心情好時逗弄她,心情不好時也會小小的依賴她。
做得好,給她獎勵,做得不好,由他懲罰。
在他這個主人眼里,對寵物來說復雜的事情,全權(quán)由何文淵接管。而對她,只下達著一些簡單的,甚至僅限于“yes”或者“no”的命令。
男人的所作所為,很大程度上,潛移默化的剝奪了她的一部分東西。作為一個人應該具有的一些東西,或是思考,或是獨立,或是面對現(xiàn)實的勇氣。
但以前這樣,胡愚獲是真的覺得幸福過。
那現(xiàn)在呢?
她還沒理清現(xiàn)在的感受如何,思緒就已經(jīng)被突然出聲的男人打斷。
他沒有對自己說話,這個念頭閃過時,胡愚獲后頸有些發(fā)涼。
“一個一個匯報,我叁天后回來,趕在這個季度內(nèi)。”
她不得不挪動眼球,目光轉(zhuǎn)移到男人的電腦屏幕上。
才發(fā)現(xiàn),就在剛剛,何文淵已經(jīng)打開了視頻會議。
男人的屏幕中看不見她,身子也絲毫沒有顯露,但她還是下意識瑟縮。
何文淵似乎察覺到了,立馬伸出了手,在她正要動作時。
眼神都沒分給她半個,手指卻長了眼睛似的,輕車熟路的掀開了她內(nèi)褲襠部的小塊布料,卡在腿根。
他仍是氣定神閑的模樣,說話聲音也平靜極了,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在電腦屏幕里倒看不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