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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舞的男女團體部分練習得差不多了,孟紫瑤說最好再加一個男女對跳的小節,何悅搜尋良久,選定了boa的《only one》。
那她和誰跳呢?選也沒得選,只能被迫和林桑榆組一對。
男女對跳,總避免不了肌膚相親、呼吸縈繞。這首歌第一個動作就是掌心相貼,對視著起身,大家都在開頭無法控制地笑場,易荻玲更是躺在地上捧腹大笑、直不起身,說羅峰的臉像歷史書上的朱元璋。
何悅不敢看林桑榆的臉,她總是看著鏡子,好像在審視動作到沒到位。林桑榆也是一樣,不是盯著手就是盯自己的身體。
到后面男生需要躺下,女生被抓住腳腕又放開,在男生上方起舞。何悅今天特地穿了一雙白襪子,沒有像往常那樣把秋褲腳塞到里面鼓鼓囊囊一坨,但林桑榆的手碰到她時,她還是觸電般瑟縮了一下。
林桑榆想起了那次做的那個夢,夢里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撫摸的是她光潔的腳踝,現在多了一層布料阻礙,但他仍然可以感受到她的纖細柔美。林桑榆躺在冰涼的地上,耳朵控制不住的發熱。
下課鈴響,孟紫瑤挎著何悅的胳膊走出舞蹈室。她用手擋著嘴在何悅耳邊說:“林桑榆以后女朋友肯定很 ‘性福’。”
“怎么說?”
“剛剛那個起身的動作,”孟紫瑤小幅度比劃:“別的男生用手撐著站起來還都狼狽,就林桑榆,腳一抬,腰往上頂就起身了。”
她猥瑣的挑眉,用手肘杵何悅:“你懂的,男人腰這里很有力,”手環上何悅的捏了捏,“都不會差到哪去,那方面會很很和諧的啦。”
何悅想起之前在被窩里干的事,不禁臉紅。正巧林桑榆從她們背后超過她們,腳步飛快,耳朵通紅。
完蛋,他不會以為她對他有意思吧。
這幾天何悅早上來教室,抽屜里總會多出一些東西。不是早餐就是零食,還附帶著一張小紙條。
字不怎么好看,但內容很真誠。
煩死了,她打孟紫瑤。下次再也不跟她討論這些黃色內容了。
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何悅總感覺自己班的節目排得跟屎一樣,沒幾個跳得好的,每一遍都有不同的問題,但鐘老師看過后卻很滿意,對他們很有信心。她也只能就這么抬上去,是什么結果她也不去想了,何悅這段時間被這破節目已經折磨得夠夠的了。
她穿著T恤短褲,裹著羽絨服坐在臺下,實在沒想到還有這么多比他們還爛的節目。
學校的文娛活動都是女生比較熱衷,女生教女生學,像何悅這種還能教男團舞的少之又少,于是演變成為了加分男扮女裝也得上去跳的滑稽畫面,要不就是硬湊幾個男生在上面跳廣播體操。
看了好幾個,就藝術班的節目比較有水準。何悅心里默默的評判著,總算沒那么緊張了。
回頭看了一眼隊伍,今天他們都好好捯飭了一番。
女生們總算能放下平時被勒令扎起的長發,鐘老師請了孟紫瑤媽媽給她們化妝,變得比平時更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