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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可以了。”
“……我后面還沒洗。”
“不洗了,今晚不做,你不累嗎?”
“服侍主人怎么會累?而且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自然應當盡量做好。”
“主人領情好不好?快上床去吧,當心著涼。”
方瓊道,“主人稍微等會兒,至少收拾一下。”說完指指凌亂的臺子。
“好吧,給你十分鐘。”
方瓊坐了下來,把身上迅速擦了一遍,上了一層身體乳,檢查了一下重點部位,又對著鏡子把臉弄好。
這都是平時做熟了的,故而特別快。
最后看著被毛巾胡亂揉搓到凌亂的頭發,好歹用手指撥拉順了。
沒時間了!還有什么?方瓊閉上眼睛,快速回憶。
對了,香水!
只需要一點,睡衣沒時間熏了,一點就好。
做完這一切,就只來得及把臺面上的水擦拭干凈,方瓊趕緊走了出去。
至于仍舊凌亂的瓶子,誰理它?
杜雋已經從行李箱里翻出兩人的睡衣,顯然他也知道這個箱子簡直就是個百寶箱,什么都有。
方瓊趕緊穿好自己的,爬上了床,當然是從杜雋腳邊,這種地方主人肯定是允許他上床的,但是能上到什么程度,他并不確定。
摸到主人大腿方瓊就沒繼續了,杜雋則直接把他拉了上去,在他頸間嗅了嗅,“嗯,真香!”
軟玉溫香在懷。
杜雋其實也不很累,白天幾乎是睡過來的,就是姿勢不太好受,洗了個澡算是休息過來了。
手自然而然地伸進了方瓊睡衣里面,帶著點薄繭的修長手指,在細滑的皮膚上擦出一片火熱。
是握手術刀的緣故吧。
主人的手很穩,方瓊經常性地就盯著手術中的主人的手出神。
這是主任都看不到的呢,是專屬于他和主人的。
身體似乎燒的更厲害了,喉間不由地逸出一絲呻吟,半是回應,半是勾引。
“噓,別出聲。”杜雋的手指滑到他股縫,兩人貼的更近了。
似是想起來今天方瓊未清理,手指不動聲色地轉移了目標。
方瓊在心底無聲嘆息,就知道應該清洗的。
黑暗中,杜雋把被子拉高,將兩人徹底蒙住,然后使方瓊平躺在下,自己伏在上方。
兩人貼的極近,但又沒有完全接觸,若即若離的距離。
杜雋的唇找到了方瓊的,柔軟的觸感能讓心都軟化起來,動作也變得輕柔,也更曖昧。
下體也隔著布料磨蹭起來,模擬性交的動作,勾的方瓊腳趾都蜷縮起來。
“舒服?”
“唔~”
一切都像是慢動作,喘息著,顫抖著,在無聲的黑暗里格外明顯。
杜雋放開了他的唇,方瓊睜開眼睛,水亮的眸子被水洗過似的。
這是不喑世事才有的全力信任。
方瓊工作早,在很小的年紀就碰到了他,然后就是從一而終。
他不想是否還有更好的,他只認定這個,就會全力維護。
杜雋幾乎是以把方瓊揉到自己身體的力度抱住了他,“方瓊!”
“嗯!”
“有你真好!”
不用說我喜歡你或者我愛你,那樣太肉麻,這就是最好的情話!
“主人,我永遠愛您。”
杜雋伸手去除了隔在兩人之間的薄薄布料,手掌摸到了方瓊光潔的會陰部。
除毛做的最透徹的就是方瓊了,雖然杜雋沒有說過,但每個奴隸都知道主人不喜歡有雜毛的下體。
段淳不可能剃干凈,宋逸剃的多些,但也不是每天都會,杜笙興致來了甚至會做個圖案。
只有方瓊,他可能用了一些抑制毛發再生的藥膏,長出來的都是稀疏而細軟的絨毛,稍微處理下就行了。
杜雋,也不是不打理,他的奴隸多會為他深喉,為了不使扎到嘴,經常性的也會修一修,修短一點,但不是完全剃掉。
因此,再接觸的時候就是下體與下體的直接碰撞了。
這其實挺新鮮的,一般情況下杜雋也不會這么親昵地玩,要么就是大開大合地干,要不就是酣暢淋漓地打。
方瓊似乎任何地方都是軟軟的,甚至在激動的時候都不是硬梆梆的,只略有些緊。
杜雋為了不戳痛他,大部分落點都到了大腿根部。
磨蹭了半天杜雋沒有射的意思,方瓊提議道,“主人,我幫您舔出來吧。”
“不折騰了,并不想射,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