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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她坐在椅子上，猛灌了幾口汽水，低頭對著垃圾桶猛烈咳嗽。

“我看看。”卓煜帆俯身撐在椅子扶手上，“張嘴。”

她咳得唇色紅潤，仰頭時臉頰也是紅的，眼眶蓄了一點(diǎn)生理性淚霧：“你又，不是醫(yī)生，咳咳——我還是去醫(yī)院。”

“人家雙學(xué)位，搞心理學(xué)的怎么不算醫(yī)生？”邵子詢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客廳拿車鑰匙。

眼前的寬肩遮擋了部分光影，付宜松被他圈在身前，仰頭朝他張嘴時，卓煜帆下意識喉結(jié)滾了一輪。

“張大一點(diǎn)。”他食指挑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打著手電，冷硬的光束聚在她的紅唇白齒上，目光可視的咽部卡了一根細(xì)小的白刺，“位置很淺，我可以挑出來。”

“用什么？”她后撤一段距離，閉嘴微微蹙眉。

“手，或者筷子，你愿意哪個？”

付宜松：“我愿意去醫(yī)院。”拉黑過她的手都臟得洗不干凈。

他點(diǎn)兩下頭，表示隨便你，然后從外套口袋摸出一盒藥片，倒在手心，送到她唇邊：“維C，含化了，能軟化魚刺。”

付宜松想也沒想，張口吃了，起身就見邵子詢靠在柜臺邊，好整以暇地盯著他倆：

“走吧祖宗，去醫(yī)院。”

結(jié)果剛坐上車，她重重吞咽了一下，遲疑開口：

“那個，好像沒事兒了，我咽下去了。”

“你確定？”

“嗯。”

邵子詢：“你跟人約哪了，甜品店？”

“你們要送我？”

“不然呢。”

卓煜帆開車將她送到目的地后，方向盤一打，帶著副駕上的人回了工作室。

邵子詢時不時拿眼神瞟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某人從后視鏡回掃一眼，音調(diào)懶散，一副無賴模樣：“看我干嘛？”

“你怎么回事兒，我好像說過吧，她有男朋友。”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

“我怎么了？不就獻(xiàn)獻(xiàn)殷勤。”

“行，我不管了，到時候打群架別殃及我。”

“群架？她是萬人迷么？”卓煜帆又在習(xí)慣性地用指腹敲點(diǎn)方向盤邊沿，掌心有點(diǎn)酥麻。

她吃那片維C時，下唇碰到了他的手心皮膚，濕濕軟軟的，那樣的觸感好似化作了具象的事物，比如奶油之類，軟乎乎地仍舊留在他手里。

邵子詢說：“倒也不是萬人，百來個人有吧，夠你打一陣子的。”

“我沒想插足。”他語氣寡淡地回答。

“嗯。我特別相信你不會。”

卓煜帆勾勾唇：“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