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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放狗嚇唬我?”
“不是那天。”
“……啊?”
看她一臉迷茫的模樣,童汐焰無聲地笑笑,遞給她手機。
小號T.K只關注她一人,給她的每個動態(tài)都點過贊。
林熾刷著屏幕,心口起伏。
“你不會都是看著我的照片打飛機吧?”
“你說呢?”童汐焰像只聽話的大狗般靠在她的肩頭,貪婪地汲取她的體香,“我忘不掉你,熾兒。我想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你。我只求你永遠別放手。”
“你什么時候做的結扎?”
“兩年前在奧地利做的,回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昭陽找你過年。”
林熾放下手機,默默拉開他的褲子拉鏈,以實際行動回應他。
紐約的一周是荒唐的一周。
童汐焰哪里忍得住,和林熾除了吃就是做。
床單不知被浸濕多少次。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女孩的腰肢,不斷變換各種體位,但后來干脆抱著她到客廳做,性器埋在她的體內就沒拔出來過。
耳鬢廝磨,林熾的身體軟得不成樣,臉頰潮紅,素白的肌膚密密麻麻布滿吻痕,攝人心魄,低聲埋怨道:“我肚子好漲。”
汗水順著額頭緩緩流淌,童汐焰喘著氣,低聲說這兩年他憋得好苦,在夢里幻想她無數(shù)次,醒來后就看著她的照片擼射。
林熾的笑聲在他的動作下很快變成婉轉的低吟:“輕點兒,混蛋……”
“求我啊。”他笑得邪氣,囊袋撞擊臀肉發(fā)出啪、啪的擊打聲。
“求你輕點兒……”
林熾腦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也放棄思考,只能緊緊地與他合為一體。
“嗚,你壓得我好痛!”
童汐焰將妹妹的身子翻轉,癡迷地將臉埋在高聳的乳房之間,喉結上下滾動:“這次換你在上面好不好,寶貝?”
很快到了離開的日子。
下樓出發(fā)去機場時,林熾的雙腿有些發(fā)軟,走路輕微顫著,一陣風都能吹散似的。精致的妝容也掩不住那份縱欲后的虛脫。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童汐焰的神采奕奕。
二十歲正值性欲巔峰期的男人,旺盛的體力無處安放,好不容易開葷了,便不分晝夜,不知疲倦。
林熾咬牙支撐,偏偏每一次都被哥哥撞擊得頭昏腦漲,最后倒在他懷里變成一灘柔軟的水。
……
候機室里,廣播一遍遍播放登機提示,旅客的腳步聲與行李箱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林熾低頭刷著手機,忽然收到童汐焰發(fā)來一條推送。
是一篇英語報道,字眼鋒利而不留情面:方曉月出錢買通畫廊,才得以掛名參展。
消息一經(jīng)曝光便迅速在紐約的藝術圈與留學生圈里發(fā)酵,被多家有影響力的媒體轉載,掀起不小的輿論浪潮。
評論里不乏美國人的冷嘲熱諷:
原來是花錢砸出來的才華啊!
難怪作品看上去沒什么層次感。
這下丟臉丟到國際上了。
畫廊和大學為了保全聲譽,不得不緊急撤掉官網(wǎng)關于方曉月的宣傳。
一個才華與野心不匹配、選擇走捷徑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回原形,今后估計很難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林熾盯著屏幕上的字句。心底的陰霾逐漸散去。
方曉月的隕落并沒有帶給她想象中的快意。
她忽然明白,那些來自對方的挑釁和中傷,終究不過是她人生長河里的一道小插曲。
再尖銳的話語、再卑劣的手段,終究無法阻擋她迎接光明的未來。
支撐她前進的力量源源不斷涌上來。這股力量來自她的好友,來自她的老師同學,來自愛她的哥哥。
過去的那些傷痛,已經(jīng)被她徹底拋在身后。
登機前,林熾給童汐焰的回復是:
——謝謝你幫我,哥。以后我們就不要關注她了,專注自己的生活吧。
林熾沒有直接飛東京,而是先回到國內。
首都的盛夏驕陽似火。
林苗的整形美容醫(yī)院分院開業(yè)盛典,選在一處寸土寸金的商業(yè)地段。
禮炮聲乍然響起,紅毯鋪開,人群簇擁,鎂光燈閃爍不止。
林熾站在人群中,望著臺上的母親。
印象中總是低眉順眼依附在男人身側的林苗,此刻挺直腰背,唇角掛著自信的笑容,在一片“林總”的呼聲中剪斷彩帶。
掌聲雷動,氣球與彩紙騰空。
一身職業(yè)西裝的林苗鋒芒畢露,仿佛破繭而出的蝶,證明她有能力在商場上落地生根。
那一刻,林熾百感交集。
儀式結束后,她約順子和蘇媛媛吃晚飯。餐廳就在繁華的學院路附近。
叁人落座時,氛圍一如從前。
順子和她說話依然會臉紅,蘇媛媛還是笑得很溫柔。
他們都考上了大學。一個學工程,一個學新聞。
林熾看著他倆侃侃而談的樣子,心底泛起暖意。
時間推著每個人往前走。他們都在努力生長,活出精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