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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低頭扒飯——他忽然有點理解林熾為啥跑來昭陽,也理解童汐焰為啥鐵了心要把人帶回去。
兄妹倆現在這局面,比狗血劇還擰巴,比八點檔還拉扯。
都自我,都固執,誰也不打算讓步。
……
這時,心思單純的小K忽然蹦出靈魂拷問:“誒,你倆戴的是情侶戒指嗎?挺酷啊。”
一屋子人瞬間安靜了一秒。
順子頭皮一緊,當場抬手給了他一記爆栗:“瞎說什么呢……人家倆是兄妹!”
阿彪也趕忙打圓場:“不好意思呀,我這哥們腦袋一熱就容易亂講話!”
童汐焰挑了挑眉,沒承認也沒否認,倒是耳根漸漸泛起了紅。
林熾氣鼓鼓地瞪了小K一眼:“你別誤會!這兩枚戒指都是我自己設計的星座系列,他是處女款,我是摩羯款!才不是情侶呢!”
順子趕緊端起茶盞,喝了口壓壓驚。
飯桌上的小插曲很快被他們七嘴八舌蓋了過去,沒人往心里去,繼續該吃吃、該喝喝。
但童汐焰看上去心情不錯,不僅不再逼迫林熾回家,還主動提議包場順子家的臺球廳,請兄弟們打個痛快。
順子樂得合不攏嘴,趕緊打電話叫蘇媛媛來湊人數。既然財神爺開口了,場面必須得炒熱。
臺球室在超市上面,地板是深木紋,墻面刷著防潮漆,天花板掛著幾盞工業風的吊燈,照得球桌上的綠毯干凈明亮。
球桿一握,哥幾個立馬找回了街頭戰神的感覺。
林熾沒怎么打過臺球,但蘇媛媛會,手把手地教林熾如何擊球——纖腰一彎,球桿平行地劃過去,像在畫一條看不見的軌道。
林熾握著球桿,姿勢青澀,彎腰時裙擺輕輕上移,露出一截細白的腿。
童汐焰和順子打了兩局就擺手說:“你們玩吧。”
隨即走出臺球廳,一個人靠在樓梯間抽煙。
順子哪敢怠慢,立馬也撂了球桿跟出來,陪財神爺一起吞云吐霧,順便吹個彩虹屁:“你這zippo是真帥。”
心里忍不住感慨:媽的,有錢有顏的人就是拉風,隨隨便便就能把我這破臺球室變成私人會所的感覺。
耳邊能聽見撞球的聲音,桌上清脆一響,阿彪和小K起哄喊好。女孩們嚇一跳,笑著打趣:“你們別裝逼啦。”
童汐焰夾著煙,嘴角揚起一抹痞笑,左手把玩著火機蓋,火苗“啪”地一跳,問順子:“知不知道我妹是個小網紅?”
順子點頭道:“知道呀,我們大家都關注了她主頁。”
“嗯。”童汐焰懶洋洋地吸一口煙,淡灰色煙霧從嘴里慢騰騰地散開,手上的星座戒指閃著冷光。
“麻煩你們多給她點贊,多在評論區發些正面的評論。”他低聲說,“她最近挺郁悶的。家里的麻煩事本就壓得她喘不過氣,網上還有一堆人瘋了似的噴她,甚至給她P裸照。你想她心理壓力有多大?”
“網暴?!”順子頓時瞪大雙眼,“聽起來好可怕啊……怪不得她這些天都不更新。”
童汐焰伸手撣了撣煙灰,將Zippo打火機交給順子。
“我妹是那種看起來挺淡定,其實特別愛鉆牛角尖的人。在我幫她擺平網暴之前,拜托你們多鼓勵她支持她,說不定就能救她一天情緒。”
順子用力點頭,嘴角卻有點僵。
林熾這個異母哥哥,似乎是個十足的妹控誒……
順子害怕萬一給林熾評論多了點、表情包發得甜了點……自己可能小命不保啊。
事實證明,他的擔憂不是空穴來風。
哥幾個臺球打累了,坐下來喝起了啤酒。
順子去了趟廁所,回來時發現林熾和童汐焰都不見了。蘇媛媛說應該是出去談事情,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外人的面說。
順子也就沒往心里去。
直到大家喝盡興了,他提著空酒瓶下樓扔垃圾。
一樓垃的垃圾桶也滿滿當當,他索性提上垃圾袋,把這些全部扔到門外的大垃圾桶里。
超市門敞開著。空氣悶得像一口沒揭蓋的大鍋。
剛一走出去,他就聽到旁邊的巷子里傳來一陣窸窣響聲。
原以為是流浪貓鉆進垃圾桶里找吃的,但仔細一聽,那低低的嗚咽聲不太像貓,反而像是……人?
還有點喘?
緊接著便是一聲模糊的“熾兒……”
順子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都麻了。
鬼使神差地一步步挪到巷口,緊貼著墻壁,悄悄探出頭,宛如潛入敵營的特工。
然后,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場景,每每回憶起來都恨不得自戳雙目——
狹窄的小巷里,童汐焰把林熾整個人按在墻上激吻,干柴烈火得仿佛在拍什么激情戲。
女孩的纖腰被他一把提起,小手抵在他寬闊的肩頭,脖頸高高仰起,半瞇著眼與他唇舌糾纏,小腿輕微顫動,似乎快站不穩了。
順子一時分不清是該逃還是該繼續看,愣在原地動彈不得,臉燙跟烤爐似的。
“唔……你手老實點……”林熾的語氣像一塊濕潤的海綿,輕輕一擠就泄出水來。
“怎么,不能摸你下面?”
童汐焰喘息著磨蹭她的鼻尖,瞅準機會再次堵住她的小嘴,肆無忌憚地深吻起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頸,吻得強勢而兇狠,明顯是個老手。一手順著她的裙擺探進去,女孩不禁“啊”了一聲,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
曖昧的氣息在燈光與喘息中升溫,整條小巷都像在冒熱氣。
這少兒不宜的畫面看得順子臉頰漲紅,心跳快要爆炸,腦海中浮現出N個感嘆號!
他捂住自己的嘴,默念了無數個“臥槽”之后,終于在羞恥與驚恐中轉身逃走。
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