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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殊:我今天晚上和朋友一塊兒吃飯]
季景殊將手機熄屏放進口袋,撐著卓沿起身上樓換了身衣服。
再下來時,蕭寧也已經十分有眼力見兒地穿戴整齊,和他一塊兒出了門。
“哥你和小池哥約會去嗎?”蕭寧仍舊是那個八卦的蕭寧,站在狹小的電梯里時,沒忍住問道。
“不是。”季景殊搖頭,“和我朋友見一面。”
蕭寧大驚失色,差點兒脫口了一句“你還有朋友呢?”,幸好理智占了上風,一句話剛吐了個音節就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樣啊。”
電梯門開,季景殊點頭,走到了街邊打著雙閃的網約車旁。
車停在定位上的那家那家餐廳門口,季景殊一下車就看見了坐在店里靠窗位置正朝他揮手的那個人。
推開玻璃門徑直走到那張圓桌前坐下,季景殊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開口道:“紀麟,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這兩天。”紀麟朝后仰著頭,對著好友抱怨道,“我總算是畢業了,延畢兩年,我差點就在異國他鄉想不開了——”
季景殊笑了笑,沒說話。
“這破研究生我讀了四年,四年!你知道這四年我是怎么過的嗎!”紀麟壓低了嗓音也沒有壓住他的無能狂怒,“我每天忙得天昏地暗,這兩天回國倒完時差我尋思著去騎一下我久違的寶貝摩托上個賽道玩玩兒,結果不出意外,技巧全無,摔了個四腳朝天。”
“原來是你啊。”季景殊恍然大悟。
池逢時發給他的消息里就有一條是說今天賽車場上來了個新面孔,是車隊老板兒子體驗生活來了。
季景殊知道紀麟家是做什么的,但今天看到池逢時那條消息時并沒有往他身上想,畢竟紀麟這個研究生讀的,都把自己讀失聯了。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沒有第二個可能了,賽車在國內本就是小眾運動,更別提賽摩。江宜的車隊有且只有這么一個,池逢時口中這個體驗生活的老板兒子也只會是他。
“什么叫原來是我?”紀麟有些疑惑,“你恰好在賽車場,然后看到我了?”
“那沒有。”季景殊誠實搖頭。
紀麟疑惑地看他一眼,到底是沒有去糾結這句“原來是你”的背后意義。
“這么長時間沒見,你現在能吃的東西范圍擴大了沒?”紀麟看他一眼問道。
季景殊頭有些疑惑地歪頭:“我本來也就沒有什么不能吃的吧?”
紀麟看一眼季景殊,看一眼菜單,斟酌了好一會兒后,還是決定保守一點:“算了還是整點清淡的吧,怕你萬一又吐了不舒服。”
季景殊剛想說點什么反駁他的話,手機在桌面上連著震了好幾下。
他拿起手機,點開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