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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潤澤被他主動投懷送抱,其實有些受寵若驚,他當年認識蘇云善的時候,年紀還很小,一個少年突然看見自己的行李中有兩樣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并且還直接來個大變活人,差點沒嚇得半死。
不過顏值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很逆天的存在,因為蘇云善長得好看了,氣質又好,少年在最開始的提心吊膽后,漸漸地竟然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兩人一直在國外相處的十多年,華潤澤上學,這個人一邊修煉,一邊抽空打工賺錢,兩人一直住在同一個房子里,這個人漸漸深入進他生命的每個角落里,可惜蘇云善處處表現得像個大哥哥,溫和卻帶著疏離,讓他連表白都不敢,之后更是直接消失了,這讓華潤澤為此失落了很久,連對談朋友的事都興致缺缺,一直單身到現在。
他們在廣玉家里再次相遇后,他大著膽子對這個男人求愛,死纏爛打地哄著人跟自己上床,他一直覺得在這段關系中,蘇云善并沒有那么喜歡他,但是此刻對方主動靠在自己懷里,華潤澤怎么能不興奮?
但興奮歸興奮,華潤澤還是很擔心他的身體。蘇云善不想說話,他便低聲在他耳邊問,而蘇云善或者點頭或者搖頭,兩人一埋緊緊地抱在一起沒有分開。
楚廣玉看了看那對抱在一起的兩人,不敢去打擾他們,只好把目光轉向蘇安歌。
蘇安歌并沒有在尤三的尸體前站多久,很快就抱著他的盆栽走了過來。
“呃,那個……”一向舌頭能挽花的楚廣玉忽然卡殼了一下,而后趕緊說道,“小二一直沒醒,你幫我看看吧?”
蘇安歌看他一眼,這個現在年齡比自己還大幾歲的兒子站在自己面前,他同樣覺得很尷尬不自在,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沒醒的那個是孫子,趕緊過去看了看。
司小二并沒有什么事,只要用法力解除就好,蘇安歌現在法力很弱,蘇云善又跟華潤澤抱得難分難受,三人面面相覷,也只能再等一會兒了。
蘇安歌正想著自己要不要提前告辭,免得廣玉覺得不自在時,他懷里的盆栽又動了動,那朵剛剛冒出來的花朵伸了出去,在司小二嫩嫩的小臉上輕輕蹭了一下。
一陣幽香襲來,司小二打了個噴嚏,眨著眼睛醒了過來。
“小寶貝兒,你可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楚廣玉親眼看見小二,沒事,低頭用力在小家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而后把臉埋在他的小胸口上。
蘇安歌摸了摸盆栽,看著那對父子倆,眼里有些復雜,似乎很欣慰,又似乎很快上前去,學著楚廣玉那樣,一人臉上親一口,不過他從來都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并沒有顯露出來。
他抱著盆栽看了一會兒,轉身打算悄悄離開,卻聽見司臣忽然說道:“我母親一直在念叨你,既然你沒事,就去看看她吧。”
蘇安歌回頭驚訝地看著他。司臣手搭在楚廣玉的肩膀上,低頭看著老婆兒子,又說了一句,“球球也沒有見過你。”
蘇安歌頓了頓,點頭說道:“好,我留下來。”
把臉埋在兒子胸口的楚廣玉聽完也松了一口氣,面對這個比自己小的……爸爸?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
終于寫完了,otz,蠢作者前期準備不夠,沒有寫好otz,爭取下次繼續努力啦!
不過還有些事沒有交待完,準備寫個長一點的番外,一家老小的都寫進來的甜甜日常,有人看咩~反正這周是兩周榜單,也不能直接完結,沒事就寫長點咯~~~不過感覺我的正文跟番外也沒什么區別,都是日常otz。
新文會在十月中旬開,仍然是甜甜甜,有興趣的先收藏一個新文與專欄唄~~~
第77章 番外-暗戀(司臣篇)
八月的日頭是燃燒到極致的大火爐,將水泥操場暴曬得滾燙而晃眼。只有年輕的男孩們一點也不在意這些,奔跑在上面揮撒著青春的汗水。
“司臣。”
司臣打球中途跟人換場,打開一瓶礦泉水澆在掛著汗珠的頭上,聽見有人叫自己,大手隨便在臉上抹了一把,沉默著轉頭看去。
女孩對上他沉穩無波動的眼睛,心里下意識地緊了一下,但緊接著還是鼓足勇氣往前一步,“司臣,請你答應跟我……”
“嗶——!”
尖銳的哨聲在另一邊的操場上突兀地響起,仿佛走錯方向的標桿一樣,直插云宵,也直接攪碎了女孩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大段表白。
“抱歉,你剛說什么?”司臣回頭看一眼,己方比分遙遙領先,又回頭問了那女孩一句。
女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因為對方沒有專心聽自己的話,而是因為自己連表白對方都沒有專心去聽,這說明對方對自己根本不可能有那個意思,貿然表白,也不過是給雙方難堪而已。
司臣略有點茫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哭了。
“沒什么事,對不起,打擾了。”女孩匆匆欠身,轉身像一只倉皇逃走的蝴蝶一樣,飛走了。
唐玄甩了甩手臂,從球場下來,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那女孩窈窕的背影一眼,笑說:“又一個來跟你表白的?”
司臣聞言怔了一下,這才弄清楚那女孩的目的,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永遠也不可能回應她們。
這是一所名不見經轉的,所謂的“繼承人培養”學校,它從不對外宣傳和招收新學員,幾乎沒有幾個普通民眾知道它的存在,而送來這里的學員,可不像那些貴放學校里,大人們花錢砸進去的貴族子弟,能被這里收納的,都是家族看中并寄予厚望的嫡系子弟,簡單的說,他們來這里,是來學習和聚攏人脈的,至于其他的事就不要分心了。
就像剛才那個女孩一樣,她雖然中途開了個小差,對同校的同學產生了愛慕之情,卻又在短暫的“色令智昏”后,飛快地清醒了過來,而后及時后撤,及時止損。
司臣和唐玄是同一界進來的,兩人性格比較合得來,所以走得很近。
分別去浴室里沖了澡,唐玄拿著厚厚的書本繼續啃,一邊分心與他說話,“你畢業后要出去創業嗎?”
這個問題讓司臣有些心煩,但他知道這是自己遲早要面臨的現實問題,揉著眉心說道:“再看吧。”他的成績其實還不錯,實驗做得也很好,雖然趕不上唐玄這種天賦異稟的經商天才,也能保持年級前二三十名,在這個管理嚴格的學校里,算是非常不錯了,但是他實在是對經商這些事不感興趣。
司家的人不是從軍,就是走仕途,爺爺的意思是,要在小輩里挑一個出來經商,為家族的將來累積財富。
老爺子很清楚,一旦司家沒了他這個老根子,就得和其他家族一樣全靠后輩的血肉去拼博,失去了優勢,如果再沒有財富在背后支撐的話,將會走得很艱難。
司臣就是老爺子選出來的,他看中的是司臣的沉穩,但也知道他的缺點太明顯,所以對他倒是保持著觀望態度。
唐玄沒有再問了,轉頭時已經全心沉入了手里的書本中。
司臣也在窗臺前看了一會兒書,不一會兒忽然聽有人在樓下喊,“司臣,有學弟學妹來報道了,來幫下忙。”
司臣應了一聲,起身跑下了樓,做體力活明顯比枯燥的書本來得吸引人。
……
來這所學校上學,是楚家早就為培養楚廣玉而計劃好的。
楚嘉德其實對這些事并不怎么上心,或者說他對楚廣玉并沒有那么上心,這些全都是宗親們安排的,楚廣玉也習慣了父親忙碌到顧不上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