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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就剩下年會還需要司臣親自主持了,負責這件事的經理把材料放到司臣面前,只需要他簽字確定后,就會有專人準備了。
“可以,去準備吧,不要耽誤事兒。”司臣看了一下,選的酒店口碑還不錯,在蘭城也比較有名,年會需要的各種餐飲對方也有能力準備好,他便不再操心。
“好的。”
經理退下后,司臣也沒什么事要忙了,便給楚廣玉打了個電話。
那兩父子正在逛街,買一些要帶回北京的禮物和年貨。
“你要過來啊,那過來唄,我在古董街這邊,想看看有沒有好點的玉石買一些。”在買過幾次玉石后,楚廣玉有點迷戀上玉石文化了,閑來無事的時候,總喜歡挑一些回去,正好今天天氣不錯,小黑蛇它們在山上窩了太久,想出來活動活動,楚廣玉就帶他們過來了。
“我現在就去。”司臣給秘書說了一下,拿著鑰匙下樓開車。
年前的時候,古董市場非常的熱鬧,現在有錢的人變多了,許多人便喜歡買玉石飾品送人,這樣雙方都覺得很有面子。
楚廣玉這次打算給家里人都挑一些玉飾品,像大哥,司曜還有司錦程他們。也不知道是這一家人的家庭環境好,還是司老爺子管教得好,這一家子對人都特別好。他們回來蘭城后,三叔四叔的妻子,都常常給他們寄東西過來,有時候是一些好吃的食物,有時候是小孩子的衣服什么的,四叔一家在外省,四嬸寄的最多的就是當地的特色產品了,都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可也是一種心意,楚廣玉收到禮物也覺得很高興,所以每次農場里出了好東西,當然也緊著這一家子人的長輩先孝敬了。
等司臣到的時候,楚廣玉正好買了一對寓意吉祥的玉雕,打算過年的時候送給還未蒙面的四嬸。
兩人又在玉石市場買了挺多東西,就打算回去了。
楚廣玉抱了一整天兒子,手臂都是酸的,看見他過來,便把兒子塞到他懷里,“小家伙最近跟吹氣兒似的,迎風長肉,都快要抱不動了。”
司臣雙臂結實有力,跟石塊兒似的,抱兒子這么個小不點完全沒問題,晚上抱老婆時也同樣如此。
回去的時候,小舅華潤澤跟蘇云善這兩個出門約會的人也終于回來了,畢竟這大冬天的,又是年底,還真沒什么好旅游玩樂的地方,估計這兩人在外面更多也是待在同一個房間聊天吧。
面對楚廣玉洞悉一切的目光,蘇云善真有種想要抽死弟夫那家伙的心了,他們蘇家什么基因不好遺傳啊,非得把那家伙惡劣的基因遺傳下來了!
“小舅,你們會留下來過年嗎?”楚廣玉之前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和司臣是早就打算回北京過年的,宋蘭馥也是這個意思,她還想帶著這個兒媳婦一起招待來家里的客人呢,但是現在小舅回國了,單獨把他一個人留在蘭城,那肯定不好。
華潤澤跟蘇云善對視一眼,他笑著說道:“我跟云善說好了,打算跟他一起過,再說還有紹然也在,你們不是打算回北京去嗎?這邊就不用你們操心。”
蘇云善聽說他們打算云北京過年,眸色微暗,想說什么,最后也只化為一聲嘆息。
楚廣玉總覺得蘇云善的表情有點奇怪,可他思來想去,也弄不明白他是有什么想對自己說的。
“那到時候多帶些東西去表哥那邊吧,反正農場里東西很多,省得再去買了。”
“嗯,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
時間過得很快,終于到了司臣公司舉辦年會的時間,司臣這個老板要去主持,楚廣玉便打算帶著兒子也去玩一玩。
司臣在旁邊離公司不遠處的那個酒店包下了一個很大的宴會廳,公司所有員工這天都過來了。
酒店大門口擺放著一排排的鮮花籃,有專門安排的人在一樓接待和引路。
楚廣玉是跟著司臣直接去了樓上的,宴會廳旁邊還有小休息廳,楚廣玉便抱著司球球在那里休息。休息室里溫度開得挺高的,他便給司球球把外面的小被子拿掉,小披風也給解開了,然后把小家伙放到他的小被子上,讓他自己在上面玩。
外面的宴會廳很熱鬧,能聽到司儀炒熱氣氛的聲音,還有一些人起哄的聲音,不過楚廣玉并沒有打算去參與。沒過多久,就聽到司臣接過了話筒,低沉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過來,似乎有點失真,但非常的好聽。
楚廣玉于是把門打開一點,正欣賞著司臣說話時專注的樣子,就看見一個急匆匆走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司臣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低聲對對方說了句什么,而后把話筒還給司儀,向他的方向走來。
“怎么了?”楚廣玉疑惑地問。
司臣臉色很不好看,沉聲說道:“蔡家的人在外面,那個老太太也來了。”
“哦?”楚廣玉反倒笑了起來,“他們來干什么,想砸場子?”
司臣道:“那老太太站在酒店外面,說要見自己的孫子,把話說清楚,但是她沒有站在酒店的范圍內,針對的也不是酒店,酒店不好管,報警了,但沒什么用。”
楚廣玉太清楚這老太太那一套把戲了,笑說:“倚老賣老,覺得誰都不敢動她一個老太婆吧,估計是想故技重施,抹黑我的名譽。”但是特意選在司臣公司里開年會這一天,也真夠惡心人的。
兩人說這一會兒話,外面的鬧劇已經傳到員工中間了,蘭城就這么點大,當初楚家發生的那些事誰家不知道啊,很多人對這個老太婆都沒好感,可也有人覺得對方這么大年紀了,楚廣玉又怎么說都是楚家養大的,大冬天讓她一個老太太站在外面,人品實在不怎么樣。
司臣很不高興,楚廣玉拍拍他的手,笑說:“這有什么可生氣的,本來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情,不如這樣吧,我去把她們請進來。”
“請她們進來做什么?”司臣眉頭皺得更緊,他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一家人。
楚廣玉笑瞇瞇說:“孝敬啊。”
楚廣玉說到做到,還真去了外面請那老太太。
蔡老太太筆直地站在大馬路邊上,手里柱著拐杖,看見他親自出來,認為自己拿捏到了他的軟肋,高傲地揚著下巴,根本不搭理他。
華國人都講究家丑不外揚,免得被外人看了笑話,而蔡老太太今天就是故意針對他的,當然要站在大廳廣眾之下,最好能讓他跪下給自己認錯。
扶著老太太的蔡雪蓮對他怒目而視,質問道:“我不知道咱們楚家跟你沒有血緣關系,還把你養這么大,到底有哪里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要這樣針對小浩!”
“小嬸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里針對過楚浩了?”楚廣玉一臉無奈地看著好,無辜地說,“我自從和司臣結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幾乎沒怎么出來過,能有什么本事針對楚家的大少爺。”
蔡雪蓮冷笑著說:“你敢說楊蔓竹出國的事不是你安排的?”她不好說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便故意拿這件事說事。
楚廣玉笑了,“蔓竹是一個自由的公民,她之前本來就一直在國外留學,想要出國哪里需要我來給她安排?”大家族在婚姻這件事上,明顯排場比那個小紅本子更重要,也幸好如此,她雖然被楚浩接到了楚家,兩人卻還沒有去領證,現在反倒是一件好事了。
蔡雪蓮被他一句話堵住了,立刻又換了另一個,“那小浩幾天前被人囚禁了一整天,被打傷了還故意把他扔在荒郊野外,你敢說不是你叫人做的?你敢發毒誓說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嗎?!”
楚廣玉輕笑了一聲,慢悠悠地說道:“小嬸你可不能隨便血口噴人,限制其他人人生自由的事情,可是犯罪行為,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蔡雪蓮根本說不過來,可她心里也積滿了郁氣,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