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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浩很不服氣,他覺得楚廣玉就是命好而已,以前有楚家,嫁人后也那么好運地嫁進了司家那樣的人家,他所謂的才能,還不是因為楚家花費人力物力對他的栽培?但是他楚浩有什么?小時候被養在鄉下,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長大了也沒有人給他更好的教育,他只能去街上當一個混子,無所事事地度日。如果楚廣玉從小過著同自己一樣的生活,沒有楚家的栽培,他同樣什么都不是!
“今天你給我老實地待著,再鬧出什么事情……”楚嘉德婚禮前一天把他叫到書房給他下了最后通諜,看向這個兒子的目光也有些冰冷,緩緩說出了最冷酷的話語,“我也保不住你了,你就離開楚家吧。”楚嘉德現在在楚氏的處境并不好,雖然之前的事情那位已經替他抹平了,但是蔡家的人也被從楚氏剔了出去,而且還引來的楚氏宗親的強烈不滿,為了保全他自己的地位,必要的時候,一定的犧牲是必要的。
楚浩想到當時楚嘉德說這話時的眼神,心里十分憤怒,他知道楚嘉德這人為了自己肯定能舍棄他這個半路撿回來的親生兒子,這話他肯定說到做到,但是他手里卻也捏著一個把柄,楚嘉德要真把他惹急了,他倒是不介意大家同歸于盡!
楚浩瞇起的眼中劃過一絲陰鷙,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呢?臉色這么不好,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開心點。”小嬸蔡雪蓮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笑著說。
楚浩看見是她,總算是把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收了收,以免被人看出來什么,“小嬸不用擔心,我還等著去接媳婦呢。”
“這樣就對了,畢竟一生中也只有這一次呢。”蔡雪蓮雙拍拍他的肩膀,頗有些感慨地說道。
“說這些干什么,咱們家小浩今天可真帥,這臉這身材,可都是一等一的。”跟在蔡雪蓮身邊的女人看著楚浩幾乎雙眼放光,這人是蔡雪蓮的小媽,然而年紀卻只比楚浩大幾歲,比蔡雪蓮都小了十多歲,兩人站在一起,輩份好像都倒換過來了。
蔡雪蓮對這個繼母并不喜歡,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說道:“好了,小浩該去接新娘子了,咱們也去準備準備吧。”
“啊,時間都這么晚了,是該去準備準備了。”蔡夫人趕緊跟著她往回走,卻沒忘在蔡雪蓮看不到的地方,回頭對楚浩拋了個媚眼。
蔡夫人年紀雖然不大,但身材也足夠火辣誘人,性感妖嬈的,大冬天的,卻穿得十分清涼,那高聳的山峰以及其中的溝壑展露無疑,楚浩本身就十分的好色,眼睛都有點拔不出來了。
最后還是管家來提醒他該去接新娘子了,才回過神來。
楊蔓竹本身就長得非常的美,精心打扮又穿上婚紗后,更是美得能讓任何男人淪陷。可惜的是,她看上去實在太清高了,就像高不可攀的圣物一樣,從來不將任何凡夫俗子放在眼里。
楚浩當然很喜歡她那張臉,可惜在對上她冷淡的視線后,他心里只有暴虐的欲望,一想到這個女人對他這樣冷淡,又是因為楚廣玉那個怪物后,他就有一種當眾撕下她的偽裝,盡情折辱她的沖動。
還好他想起現在還不是時候,于是暫時壓下了這種欲望,微笑著對她伸出手,“走吧。”
楊蔓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她本就心思通透,哪里會看不出他眼里的惡毒,難怪了,她想,這種垃圾楚廣玉又哪里會放在眼里?
車隊浩浩蕩蕩地從楚家出發,在蘭城里繞了一圈后,從楊家接走了新娘,再回到楚家里,一路上風光無限。
司臣關上了玉蘭香的窗戶,回頭說道:“別看了,好好吃飯。”
楚廣玉一手柱著腦袋,一手逗著兒子,笑瞇瞇地說:“好戲要開場了。”
“你做了什么?”司臣給他投喂了一勺嫩嫩的豆腐,隨口問了一句。
豆腐又香又滑,微燙的溫度咽下去,整個胃都溫和了,楚廣玉咂了咂嘴,笑瞇瞇地說:“其實也沒什么,不過說出來后有點倒胃口,還是算了。”
司臣也沒有真心想知道,給老婆投喂了好吃的食物后,也沒忘記給兒子再喂一點,司球球自從能吃一點奶粉以外的東西后,食譜一下子就變大了,這對于一個小吃貨來說,怎么能不叫人開心呢!——等他有一天長得更大一點,能吃的東西也更多以后,他就會發現這世界如此遼闊,能吃的東西如此的多,肯定會更開心的!
相比于這一家三口溫馨的氣氛,華潤澤雖然做為新郎的親舅舅被請到婚禮現場,但接下來楚家人仿佛像忘記了他一般,幾乎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別說楚浩了,就連楚嘉德都沒有過來與他說過話,這讓華潤澤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怎么忘記了,華家在多年以前就已經敗落了,那時候楚嘉德就表現出了與華家的疏遠,他捏了捏眉心,在楚家這種冷板凳一般的遭遇,也讓他更加相信楚廣玉的話,楚嘉德這人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到極致的人。
眼看著楚浩把新娘子接進楚家,他卻沒有再上前祝賀的興致,打算等這些人進去后就直接離開,至于華紹然與楚浩的所謂合作,也在了楚家人的態度后,也完全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和他們合作,華紹然只有吃虧的份。
楚浩把新娘子送進去后,原本簇擁在大門口起哄的人們也跟著散了。華潤澤又待了一會兒,就準備直接離開,然而這時,豎在莊園前方大草坪上的屏幕上,原本正播放著的喜慶歌曲突然被人切換了畫面。
“……真tm騷,這么快就流水了,說,平時伺候我那老舅爺是不是也這么sao?”
楚浩的聲音從立體環繞音箱里傳了出來,用詞粗俗下流,緊接著,畫面上就顯露出了不大的空間里,正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一對男女的,音響里盡職盡責地傳出來了皮肉猛烈撞在一起的聲音,男的正是剛把新婚接回家,就把人丟下的楚浩,其中的女的……有人眼尖的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女的,可不就是楚浩舅祖父新娶的小老婆嗎?!
看懂了的人頓時嘩然,這么激烈的畫面,在場除了某些還未出嫁的小姑娘羞紅了臉,其他人都看得雙眼發亮,新娘剛接進門,楚大少就故意把人給丟下來個下馬威,轉頭就搞上了自己的小舅奶奶,還來個現場大直播……
這絕對是今年頭等的大八卦啊!
楚浩明顯不知道自己跟人偷個情就被直播了,還在激動地運動著,嘴里喘著粗氣的同時,不忘記說幾句下流話,聽得某些已婚婦女都紅了臉。
楚嘉德正氣憤楚浩剛進家門就丟下新娘子的行為,直到管家慌慌張張跑進來,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外面怎么了?”楚嘉德在傭人們面前還是十分威嚴的,瞪了慌張的管家一眼。
“老爺,您快去看看吧,大少爺他,他……”管家張著嘴根本說不出口,楚家辦過這么多場宴會,就沒有出過這等丑事的!
楚嘉德聽他提到楚浩,心里咯噔一下,也來不及再問什么,大步往外走去。
等他去的時候,禮儀師已經手忙腳亂去關掉屏幕和音響了,可惜屏幕里的畫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傳送過來的,他怎么也關不掉,只好滿頭大汗去跑去拔掉插頭。
那淫穢和聲音終于從屏幕上消失后,楚嘉德也跑了出來,怒聲質問道:“怎么回事?!”
禮儀師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圍觀的賓客們此時再見楚嘉德,眼神都變得十分微妙,表情也要笑不笑的。
楊家今天也跟過來了一些送親的親戚,此時就好像當面被人糊了一臉shi一樣,楚浩這么做根本就是故意丟他們楊家的臉!楊家的人就算再想與楚家結親,也是要點臉面的,管事的人怒哼一聲,他們今天非要楚家人給個說法不可!
被丟在一邊的楊蔓竹大哭了一聲,其他人都下意識把目光轉移過去,同情地看著這個新婚當天這樣被丈夫“做臉”的新娘子。
“可憐見的,那楚少爺也太過份了,想玩女人什么時候不能……才婚禮上發生什么事,小姑娘一輩子都走不出這么大的陰影吧?”
“就是啊,真是可憐了這么好的姑娘,既然遇上這么個人渣……”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七嘴八舌的,全都是嗡嗡聲響。
楊蔓竹似乎已經被人傷透了心,站在原地大哭了一會兒,不等楊家的人上前去勸,轉身就跑,她似乎傷心得連方向都找不準的,跑走的方向竟然是楚家的內宅。
有些對楚浩這種行徑十分看不上的,當場就轉身走了。楚家要真落到這么一個繼承人手里,那他們也不必給什么情面,找準機會直接瓜分就是。
楚嘉德剛跑出來,看著這一變故整個人都是懵的,他還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只能趕緊讓人去追楊蔓竹,還想著不管發生什么事,先把人追回來完成婚禮再說。
還是一直跟著他的管家上去小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楚嘉德的臉色隨著他的述說,越來越黑,最后黑得都能滴下墨來,胸膛也隨之劇烈起伏,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管家說完就小心地退到了一邊,生怕他的怒火會波及到自己身上。
“去把那個逆子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