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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錦程:“……”
“舍不得我們,有空就去蘭城玩唄,我們在蘭城的家很大哦。”
“嗯嗯,馬上就放寒假了,我一定去。”
李靈荷在旁邊也眼睛紅紅的,她因為性格的原因,都沒什么朋友,楚廣玉來了之后,與她一直相處得很好,而且他還幫她看了身體,她開始備孕等著孩子的到來,心理上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這個家人,自然也有些不舍。
臨別在即,一家人對楚廣玉三口都挺不舍的,弄得家里氣氛都有些低迷。
宋蘭馥也特別不舍,尤其是對自己的小孫兒司球球,這么軟綿綿一小團兒,簡直恨不能天天捧在手里寵著,這會兒眼瞧著就要走了,還不得跟拿刀子在割她的肉似的,心口都在漏風(fēng)一樣,抱著孫子都舍不得放手,眼睛都紅了。
“媽,您有空也可以去蘭城看他啊,再說過年我們也會回來的,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楚廣玉一看她眼睛紅了,趕緊攬住她的肩膀安撫道。
“對,反正離過年也沒多長時間了。”話是這么說,宋蘭馥雙手還是緊緊抱著自己孫兒,就沒一絲要松開的意思。
楚廣玉和司臣對視一些,也不敢直接上手搶,只能傻站在一邊。
最后還是司興國過來做了惡人,把小球球抱來放到兩人懷里,拍拍他們的肩膀說道:“一路小心,有事記得給家里打電話。”
第65章
在一家人的依依不舍中,楚廣玉一家三口離開了北京。
最近的溫度越來越低了,早上更是非常的寒冷,說話都帶著一股白氣兒。
因為提前了回蘭城的時間,一家子回去的路上也不著急,吩咐保鏢慢悠悠往回開,到了時間便找旅館酒店休息,他們大人倒是沒事,小球球還得好好伺候著呢。
之前來北京的白鶴在給沈老爺子煉了丹藥后,轉(zhuǎn)天就回去了。不過他臨走之前在楚廣玉的要求下,又給司家老爺子檢查了一下身體。司老爺子最近這半年,吃了不少楚廣玉兩口子孝敬的好東西,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原本留在身體上的舊傷都痊愈了不說,身子骨也更加硬朗了。可架不住小輩們擔心啊,尤其是在沈老爺子那一嚇之后,一家人更是不敢怠慢,生怕自家老爺子也有個三長兩短,于是白鶴特別無奈地又仔細給老爺子摸了脈,最后得出結(jié)論,老爺子的身體好得不得了,起碼能再活三十年,大家伙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家里人得了他這句話,總算是滿意了,白鶴在楚廣玉的暗示下,給老爺子留了一瓶“玉液”,萬一哪里不舒服或者發(fā)生了什么危險,至少能暫時保住性命,等到他們趕過來。
這瓶“玉液”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之前給沈老爺子都只是嘗了一點點,沈元愷私下還找過楚廣玉,想讓他幫忙通融一下,給他們家的老爺子弄一瓶的,不過楚廣玉拒絕了,就給司家老爺子這一瓶,還是他暗示了白鶴好久,白鶴才舍得拿出來的,他之前花在白鶴身上的錢,那也不是白花的。
“我走的時候沈元愷還打電話過來,讓我以后有什么好東西,別忘記給他留一點,這家伙這么扣門,真給他留了他又要肉疼死了。”楚廣玉笑瞇瞇跟司臣吐槽。
司臣不參與老婆“坑”發(fā)少這種行為,不過看到發(fā)小們被坑,錢嘩嘩往自家的口袋里流過來,他還是很滿意的,給他們家球球,還有沒出生的小二,買奶粉尿布也是好的啊。——如果沈元愷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會吐血的,楚廣玉從他那里扣走了那么多錢,只拿來買奶粉,尿布?當你家球球屁股多大?臉呢?!
“先生,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了,路不好走,你們看?”保鏢們查看了一下地圖,他們離開上一個市區(qū)挺遠的了,再倒回去不明智,但再到下一個市區(qū),要穿過前面的大山,這種初冬陰雨綿綿的季節(jié)走山路,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
司臣過去看了一下導(dǎo)航,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家挺大的農(nóng)家樂,便說:“去這里看看,有房間住一晚再走吧,大家也停下來吃點東西。”
“好的。”
前面的大山是在旅游區(qū)內(nèi)的,不過這個季節(jié)也沒什么游客,農(nóng)家樂正好空了大半,司臣一行人除了一家三口,還有不少保鏢,算是大客戶了,老板娘趕緊把他們招呼進來。
停車的時候,雨已經(jīng)下下來了,雨絲細細密密的,帶著一股陰寒氣。楚廣玉怕冷到懷里的小球球,用披風(fēng)把他動來動去的小手小腳捆上了,又拿了小被子給包在外面,這才緊緊護在懷里下車。
司臣已經(jīng)撐了傘在車邊等著了,扶著這父子倆下了車便往里走。
夫夫倆都是相貌堂堂,身邊又跟著那么多保鏢打扮的人,一看就不是等閑人物,小飯館的老板娘頓時更加熱情了。
“天氣太冷了,先喝杯熱茶暖一下身體。”老板娘熱情地端了幾壺茶,杯子是燙好的瓷杯子,收拾得很干凈。
“謝謝。”楚廣玉尋了個避風(fēng)的地方坐下。這天氣確實有點冷了,剛在外面走一圈,就覺得臉上陰冷陰冷的,衣服上都沾了一圈水汽,潮潮的不太舒服。
司球球被爸爸緊緊地抱住手腳有點難受,他被爸爸給小心護在懷里,倒是一點沒冷著,還覺得熱呢,在爸爸懷里撲騰了幾下,小腳亂蹬,一腳給蹬在楚廣玉胸口,別看他人小,腿腳卻特別有勁兒,偶爾都能在爸爸白白的皮膚上留下青印兒。
“嘶。”楚廣玉皺了下眉,笑罵道,“小壞蛋。”惹得小家伙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似乎覺得特別好玩。
司臣怕小家伙踢到他肚子,伸手把人給接到自己懷里,“我來吧。”
小孩被接過去的時候,旁邊的老板娘正好看見了,笑說:“這小孩長得可真漂亮啊,唇紅齒白的,是你的小孩吧?”她這話是對著楚廣玉說的。
屋里除了他們也沒其他人,保鏢們把車停好后,又在周圍查看一遍,還沒進來。
楚廣玉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這話,“麻煩老板娘給外面的兄弟們先準備些熱湯面吃一點吧,大家都餓了。”
“成,正好村里有人家殺豬,當家的買了不少大骨回來,正熬湯呢,我去給他們盛點。”老板娘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順勢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球球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吃一些糊糊和粥什么的了,正好也到他吃東西的時間,楚廣玉便又把他從司臣懷里接了過來,讓司臣去給小球球弄吃的。
在伺候人方面,司臣其實比楚廣玉細心很多,別看他人高馬大,手長腳長的,弄出來的東西卻十分精細,司球球就特別喜歡吃他司爸爸弄的東西。要說細心,楚廣玉也是個細心的人,要不然到北京,他還能把司家人都哄得那么好,當然是因為他總能觀察到每個人的喜惡,擅長分析人心。只不過夫夫兩人的細心方面是不一樣的,司臣的細心,那是他打眼心里想對一個人好,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一個人,很實在。楚廣玉就不同了,他更擅長的是觀察人心,從某種方面來說,他能把別人哄得心花怒放,算是一種騙術(shù),一種花言巧語,可人與人相處,很多時候就是需要這種花言巧語,才能相處得更融洽。
司臣給小球球煮了米糊糊,老板娘家里有玉米面,便買了一點磨得最細的玉米面,添一點在米糊糊里一起煮,聞起來特別香。
楚廣玉本來就很喜歡吃玉米粥一類的甜食,聞著這味道他也想吃了。
司球球吃得小嘴都鼓起來了,吃得特別認真,嘴里的東西還沒咽下去,一雙大大的眼睛就直直地盯著碗里的東西,生怕別人搶走了,每次爸爸把勺子伸來,他就自動張開了嘴巴等著,一點不讓人操心。
“咱家小正初長大了也是一枚吃貨。”楚廣玉看得好笑,故意把司臣手里的小碗端走了,司球球頓時急了,本來在他腿上坐得好好的,這會兒又開始亂撲騰了,大眼睛跟長在那碗上似的,跟著移來移去。
“別逗他了。”司臣無奈地把碗拿了過來,司球球這才安靜下來,雙眼再次緊緊地盯著爸爸手里的碗。
楚廣玉笑了一聲,“你倒是有了兒子,其他人都不看在眼里了。”
司臣后背發(fā)緊,趕緊說道:“沒這回事兒,球球還小,你跟他計較什么。”
楚廣玉斜睨了他一眼,看得他頭皮發(fā)麻。
小飯館的飯菜還算可口,天氣太冷,眾人吃過后就打算睡一覺,明天早點起來繼續(xù)往回走。
陰冷的天氣很適合躺在熱乎的被窩里睡覺,小飯館里沒有空調(diào),楚廣玉也不敢讓司球球一個人睡,于是把他放在兩人中間,一家三口躺一個被窩。
司球球還不困,在被窩里滾來滾去,兩邊都是爸爸,不論往哪邊滾都是爸爸,這讓他特別興奮,自個兒在被窩里翻了個身,跟個小烏龜似的亂爬。
楚廣玉開著燈,靠在床頭看書,見小家伙還不睡,在他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趕緊睡了,小壞蛋。”司球球現(xiàn)在還穿著開襠褲呢,肉乎乎的屁股那叫一個手感好,司臣剛把他的尿布取了下來,正烘新的尿布,等弄暖和一點,再給他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