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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你應該知道吧,就為了這個弟弟把國內(nèi)外的名醫(yī)都看遍了,得到過的最好的說法,也就是能活四十歲……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人家醫(yī)生不行,而是很多領域,咱們普通人類還沒能涉及到而已。”董少華看著是個好玩的紈绔,看事情倒是挺通透的,并不會因為一個人,就把一船人打翻。
李翰池雖然也是個讀書人,但對這些事物接受起來反而容易了,他想了想說:“看來司家小子娶了個了不起的人回來,等他們回北京,倒也不至于難立足了。”
董少華知道他的意思,雖然現(xiàn)在國內(nèi)承認同性婚姻,但對于那些世代傳承的家族來說,祖上傳下來的不止有財產(chǎn)和勢力,還有各種各樣的封建思想和傳統(tǒng),娶一個男人回家,在許多人看來到底不是正途,不將楚廣玉放在眼里的人肯定也不少。
客人們都住在山上,因為都是很親近的親人和朋友,楚廣玉白天的時候也多數(shù)是待在山上陪他們,只有晚上才會下山睡覺,畢竟夜晚的山上對于小孩子來說太冷了,濕氣也重,楚廣玉得下山陪著司球球。
李瀚池是來請他看病的,楚廣玉不會看病,便請了金雕它們過來,連小香樹也被端了過來。小香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抽出了長長的樹莖,掛了不少葉子,看起來倒是更像一盆盆栽了,散發(fā)著幽幽的清香,擺在桌上也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要論給人看病,小香樹比另外幾個小動物妖精還要更強一點,畢竟它法力更高強一些,對于生命的感知也更敏銳,它的樹葉隨著從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輕輕地搖擺著,用嫩嫩的聲音說道:“他身體里積累了很多毒素,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毒素。”
楚廣玉皺眉,小香樹說不太清楚,因為它雖然法力比其他妖精強上很多,但是因為它本身是樹的原因,見識肯定沒有四處游走的動物妖精多,有很多東西就不知道該怎樣表達。
停在旁邊的金雕這時說道:“是丹藥。”
“丹藥?”楚廣玉十分驚訝,這是他還沒接觸過的東西。
金雕繼續(xù)說道:“就是人修們練的丹藥,用帶有劇毒的藥材用特殊的手法練制的,普通的藥物根本無法清除。”
楚廣玉一怔,人修就是指道士……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喃喃道:“怎么還有道士的事。”
為什么會有道士的事,這個幾個小妖修就不懂了,對于它們來說,道士是很危險的存在,絕對不會輕易接觸。雖然也有人修和妖修之間產(chǎn)生了深厚的友誼甚至是愛情,可那畢竟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那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楚廣玉覺得這事肯定不容易。
果然,就聽小香樹說:“人修們煉制的東西不止是毒素難除,里面還有他們的法力,除非我們找到了克制的藥材,再請人修們用法力煉制,才能治好他的病。”
楚廣玉聽完不由嘆氣,他除了認識這幾個小妖精外,哪里還認識什么人修啊……
其實他也見過一次人修的,在花瓊山的泉水旁邊,只不過那人一見面就想抓金雕搶它的內(nèi)丹,看起來十分不正派,楚廣玉當然不屑與這種人交往。
李瀚池夫婦見他一臉為難,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這,這到底是能治還是不能治啊?
他們還能按捺得住,董少華到底年輕,見他皺著眉一臉為難,就急了,“到底能不能治,你給我個準話啊!”
李瀚池見外甥這么著急,心中安慰,反倒是沒那么著急了,伸手拍了拍他,溫和地說道:“少華,別大呼小叫的,小楚不是故意吊人胃口的人。”
董少華當然知道,只是他心里很著急,小舅這病,他們也輾轉(zhuǎn)了好多醫(yī)院,醫(yī)院倒是能查出來有問題,就是沒有治療的辦法,跟絕癥也沒有兩樣,這tm才叫一個坑爹。
楚廣玉這時看了他們一眼,斟酌了一下說道:“你的身體怎么回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具體原因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董少華一怔,李瀚池跟妻子對視一眼,反而平靜了不少,沉聲說道:“小楚你說說看。”
楚廣玉就把金雕和小香樹說的話轉(zhuǎn)告給了他們,而后說道:“看來確實是有人刻意針對你們。”
穆惜彤聽完眼淚就下來了,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家里確實看到過一個道士進出,只是她從來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不止是她,就是這世上隨便哪個正常人,也不會往這方面考慮……
她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李瀚池和董少華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李瀚池給她擦了擦眼淚,輕輕嘆了一口氣,又轉(zhuǎn)頭問楚廣玉道:“小楚,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治好我這身體。”他說著苦笑了一下,“我自己能不能活倒是沒什么,這么多年我也看開了,只是家里還有這么多牽掛的人,我實在不忍心就這樣拋下他們……”
死去的人一了百了,痛苦的卻是活著的人,李瀚池能看透生死,但是他的親人、朋友、愛人又該怎么辦?
穆惜彤滿臉眼淚,希冀地看著楚廣玉。那是一種拼了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絕望和希望交雜在一起的眼神,讓楚廣玉內(nèi)心動容,也更加難過,他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
金雕這時說道:“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妖修朋友也許有辦法,不過我需要去聯(lián)系他才知道。”
楚廣玉心里頓時郁悶了,這種大起大落的感覺真是讓人一言難盡,不過他知道金雕并非故意的。
沉默的董少華終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催促道:“有沒有辦法,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少華。”李瀚池低喊了一聲,董少華郁悶地松開手。
楚廣玉聽了金雕的話,內(nèi)心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只要人活著總還是有辦法的,如實說道:“我暫時也沒有辦法幫到你,不過……”
眾人隨著他的話,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楚廣玉思考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也許有辦法,不過我需要聯(lián)系他才能知道。”
李瀚池一家經(jīng)歷這大起大落,汗都出來了,聽說還有希望,李瀚池笑著說道:“那就請小楚幫我問問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只管提。”
董少華也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對對,錢不是問題,少爺我有錢。”
楚廣玉笑了一聲,“錢肯定是要的,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大出血。”
“沒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小舅,要多少你只管提。”提到錢,有錢少爺董少華反而安心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
李瀚池輕瞪了他一眼,不過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穆惜彤也破涕為笑,擦了擦眼淚說:“那一會兒我去做飯,咱們先慶祝一下。”
“好好好,我小舅媽廚藝最棒了!”董少華連連點點頭,他來司家后,發(fā)現(xiàn)他們家的飯菜是真好吃,他吃東西的時候還抽了點時間想了想,覺得這肯定是因為他們家種的菜好。
眾人心情都好了起來,連唐老聽說后,都堅定地認為楚廣玉既然都這么說了,就一定有辦法把人給治好,半點懷疑都沒有,畢竟那可是他了不起的干孫子。
楚廣玉簡直哭笑不得,他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能辦好。
話說這樣說,他心里其實也很擔心,跟金雕詢問了它那個朋友的事。
金雕說道:“他很厲害,懂陣法,最拿手的其實就是練丹,那位先生身體里的毒素并不是特別偏門的劇毒,應該沒有問題。”
“但是他愿意幫助我們嗎?”楚廣玉擔心地問。
金雕道:“我一會兒先聯(lián)系他再說。”
楚廣玉也只能暫時把這件事給按捺下去,畢竟急也急不來。
金雕的速度很快,當天晚上就用法術聯(lián)系了它的朋友,第二天一早就飛到山下的大別墅,告訴楚廣玉道:“他說他今天會過來,但是……他有幾個條件。”
楚廣玉還是第一次聽見性格一向冷清的金雕說話猶豫,笑著問道:“什么條件?你直管說。”
“他要錢,然后也想到我們這里來住,還要有不受人打擾的住處給他練丹,可以嗎?”金雕很誠實地將好友的話全部轉(zhuǎn)達了。
“當然可以,錢不是問題。”楚廣玉認識的都是有錢的主,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其實山上的農(nóng)場就是為了給你們住的,如果你有朋友,都可以請過來住,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徒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