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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手藝可以慢慢學,最主要的是人要誠實,你可是要替我招待客人的,不誠實我不放心。”楚廣玉安撫了他一句,就讓秦叔給拿了合同過來,讓他當場簽下雇傭合同。
路鴻羽這才反應過來,這家人住著這么大的別墅,不但有管家,還有傭人,就他那點手藝真的可以嗎?
楚廣玉一眼看出他的顧慮,笑瞇瞇說道:“你要是不愿意答應,醫藥費我也不要你的了,不過你可想好了,我開的工資是你師傅給你開的兩倍,以后還會再加,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對于你來說,可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小伙子,有好事可得趁機會啊。”
楚廣玉那是什么口才,隨便說兩句,路鴻羽原本就心動得不心,此時更是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深吸一口氣,把合同看了一遍,最后還是顫著手簽了名,還拿了身份證復印件給他。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兩天,收拾一下,把你師傅那里的工作辭了,這點醫藥費你也拿回去,就當是預支給你的工資,三天后來這邊報導,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你需要做什么。”
路鴻羽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秦叔把人送了出去,心中十分疑惑,回來后問道:“廣玉少爺,是不是家里的大廚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沒有,不是讓他在家里做飯給咱們吃的,我另有安排。”楚廣玉解釋道。
秦叔也就沒有再多問了。楚廣玉拿著路鴻羽的身份證復印件看了一會兒,遞給秦叔說:“麻煩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家里的情況,特別是他出生前后他家發生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秦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過只是查個人,對他來說完全是小事一樁,當下就答應了。
司臣回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他招了個廚子回來,而且還跟人單獨在家待了很久,還吃了人家做的菜!還要把人招到家里來!頓時喝干了一缸老陳醋,整個人都快要冒酸氣兒了。
楚廣玉正拿著一個平板寫寫畫畫,聽見他回來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回來了?今天工作還算順利嗎?”
司臣這會兒整個人都還泡在酸醋里,也不回答他的話,走過去坐到他身邊。
楚廣玉寫了一會兒也沒聽到這人的聲音,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直直看過來的眼神,而且那眼神看得他后背發麻,讓他莫名其妙,“干什么?誰惹你了?”
司臣什么也不說,就這么直直地看著他。
楚廣玉:“……”
“看著我做什么?我惹你了?”楚廣玉覺得這家伙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司臣心里憋啊憋,要是別的事就算憋死了他也不會說,但是事關其他男人的事情,這事情很嚴重,他覺得自己必須說出來讓他家廣玉也意識到其中的嚴重性,于是問道:“廣玉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我啊?”楚廣玉想也沒想,繼續說道,“跟秦叔栽樹苗,這會兒正在寫計劃書。”
“還有呢?”
“還有?沒了啊。”
“哦。”司臣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問,“那今天家里來其他人了嗎?”
楚廣玉寫了兩個字,停下筆直直地看著他。
司臣也回視著他,一雙深邃的眼睛認真看人的時候非常的溫柔,就像里面藏了許多許多的東西,柔情,還有其他的,很復雜。
楚廣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干脆放下手里的平板,戲謔地說:“原來你的目的是在這里。”這么迂回曲折也問也不嫌累!
司臣不說話了,他的重點確實是在這里。
楚廣玉于是笑瞇瞇地說:“來了個小青年,長得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看著很年輕,很有朝氣……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已經被泡在醋里整個人都快要酸透的男人給一把抱了起來。
“干什么?”楚廣玉笑瞇瞇地問。
司臣的回答是抱著他大步往樓上走去,想干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楚廣玉撐著他的肩膀,湊過去對著他的耳窩里輕挑地吹了一口氣,帶著惡意的笑容,故意說道:“小年輕看著真的挺可愛的,我好久沒見到這么可愛的小家伙了……”
司臣完全不想聽下去了,一把將他拋在床上,而后直接壓了上去,惡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巴。
小年輕又有什么用?!能像他這樣帶給他最極致的快樂嗎?!
……
下午因為司臣喝了一大缸醋,又因為某人故意言語刺激挑釁,所以這天晚上根本沒人有空下來吃飯,秦叔看著兩個少爺感情這么好,十分的欣慰,同時又有些擔心他家少爺太野蠻了,廣玉少爺會不會吃不消?
正在他為此而內心擔憂時,司家打來了電話,是夫人打來的,他趕緊接了起來。
“老秦,小臣在嗎?”宋蘭馥溫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少爺他們已經上樓休息了,夫人有什么事嗎?有事的話,明天早上我可以代為告訴他們。”秦叔說得很委婉含蓄,但是意思挺明顯的,少爺現在沒有空啊,夫人您就不要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了。
宋蘭馥孩子都成年了,當然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不過她這會兒卻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嘖了一聲,“小臣怎么這么不懂事。”她說著就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再次撥了兒子的手機。
手機一直沒有人接通,司臣為了不讓人打擾他“教育”老婆,特意把手機給放在了臥室外的小客廳里,等到快凌晨,楚廣玉累得直接暈過去了,他出來洗澡時才看見手機里,有好幾十條母親的來電顯示。
他也知道自己母親的性格,如果沒有急事,肯定不會這么著急找他,立刻就把手機撥了回去。
宋蘭馥還沒有睡,她都快被這個兒子給氣死了,司臣的電話剛撥過去,響了不到兩聲就被她給接通了。
“你怎么這么沒分寸?!你媳婦的身子不好,你還……”
“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廣玉的身體怎么了?”司臣聞言神色凝重起來,著急地追問道。
宋蘭馥想到他也不知道那些事情,就連她也是在毀掉照片時看了良久,才想起來這回事,又聽他這么著急,不想嚇著他,語氣緩和下來,“他身體沒事,不過你也別再折騰他了。”
司臣不明所以,又重復問道:“媽,你要知道什么,告訴我。”
宋蘭馥想了想,這事要不告訴他們,這兩個都是男孩子,都是心寬的能跑大卡車,估計等孩子出來都不知道呢,她頓了一下,走進自己的臥室鎖上門,這才低聲說道:“你媳婦可能是懷孕了,你注意著點。”
司臣:“……”
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