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戈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知道了!”
小黑蛇和小喜鵲都得到了秦叔的禮物,心里都非常的感激他,于是商量著不如一起送他一份大禮。
小喜鵲沒怎么和人類打過交道,不太懂,小黑蛇自詡是人類通,就說:“他看起來有點上年紀(jì)了,咱們不如送點‘珍珠露’給他吧,希望他能恢復(fù)年輕一點,畢竟是這么好的大好人。”
小喜鵲也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很多人類都不懂修行,壽命是很短暫的。
秦叔當(dāng)然不知道因為他的手工,有兩個小妖修惦記著要給他送大禮了,后來他某天從楚廣玉那里得到一串珍珠一樣的果子,并且吃下去之后,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直到某次回到北京,家里其他都不敢相信他是本人,紛紛問他是不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后,他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變年輕了呢。
&gt&gt&gt
趙志新雖然在外面混得很一般,但他們村子里的人,都以為他在外面有大出息了,回來身上都穿著名牌,提起他都是羨慕的語氣,高敏夫婦在村子里也特別揚眉吐氣,覺得自家兒子特別爭氣。只有年輕一點的人看出一些苗頭,真混得那么好,回來還開著那破的車?那老舊的漆都要掉了,那破牌子,就算買個新的也要不了二十萬吧?
接到山下那個別墅里打來的電話,趙志新認為他們肯定是想私了,他想到那大別墅那么值錢,里面的人肯定更有錢,就有心要多敲他們一筆。
只有高敏心里有些不安,“如果他真是你堂舅的兒子,這地……”
“你知道什么啊,堂舅都死了這些年了,他那兒子雖然是上了族譜,但這么多年都沒帶回來過,又是城里長大的,他懂什么?再說了,他來了咱們這里,就得講咱們這里的規(guī)矩,不懂規(guī)矩,地他要去了也是白要,放心吧,我去給他說,保證讓他愿意拿錢出來擺平這事。”趙志新說得很有底氣,這些有錢人有錢得很,有機會不敲他一筆才是傻子。
“兒子都說可以了,你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盡瞎操心。”趙志新的父親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高安民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這會兒突然冒出個兒子出來搶地,什么玩意兒!
兒子和當(dāng)家男人都這么說了,高敏也不好再說什么,她只是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當(dāng)年高安民突然抱個兒子回來上戶口,村里那邊都沒敢說什么……
秦叔和趙志新約好了這天下午兩點在別墅里見面,趙志新常混娛樂圈,別的沒學(xué)會,就學(xué)會了大明星愛遲到耍大牌那一套,硬生生拖到三點過了才姍姍來遲。
秦叔把趙志新帶到客廳里,楚廣玉剛掛了司臣的電話,那邊那人非要他和他視訊,還巨細靡遺地詢問了他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得知他下午要跟一個陌生男人見面,似乎是有點不高興了。
楚廣玉當(dāng)時挑了挑眉,笑著問:“怎么著,你還真把我當(dāng)金絲雀,想圈在家里誰都不給見了?”
司臣哪里會聽不出他這笑聲里的危險,當(dāng)即安撫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趙志新這個人太下作,我不放心你。”
楚廣玉心說他就是看上這人下作了,才見想跟他見個面,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那你盡管放心吧,在咱們家里他還敢做什么不成?家里那么多傭人,秦叔也在,你就別亂操心了。”
聽他嘴里說出“咱們家里”幾個字,司臣眼中劃過一絲喜悅,他努力這么久,也不是沒有成績的。
“我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司臣有些寵愛地說。
楚廣玉這才滿意了,掛了他的電話。
趙志新進了司家的大客廳,看著里面各種高檔的裝修,跟里直咋舌,他在外面混了這么多年,還是有點眼力的,這客廳里隨便一件裝飾品,可能都夠他賺好幾年的了!
楚廣玉從樓上下來,看見他就笑了,“可算把你等來了趙先生,請到這邊坐。”
趙志新抬頭,就看見一個清貴優(yōu)雅的年輕男人從樓上走下來,這個男人不止年輕有氣質(zhì),一張臉也生得極為帥氣,趙志新敢說,就這張臉去混娛樂圈,保證能紅得發(fā)紫!
“趙先生?”楚廣玉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臉上,又沖他笑了笑。
趙志新這才回過神來,稍微有些尷尬,不過他也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也笑著說道:“就是你想要我們家那塊地?”
楚廣玉把他引到客廳坐下,雙腿交疊,姿態(tài)閑適地坐在沙發(fā)上,立刻就有傭人端了待客用的茶水過來,楚廣玉喝了一口,聽見他這話笑了起來,“趙先生這話說錯了,那地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地,不是想要你們家的地。”
趙志新不太高興,冷笑著說:“你這話是什么道理,這地我們都種了這么多年,你個突然冒出來的……說要就要,這也太不講道理了,你們有錢人都這樣嗎?”
楚廣玉見他胡攪蠻纏,知道他就是想要錢,笑著說:“那塊地我確實挺需要的,也可以給你們一些錢做補償,不過我有另外一件事想跟趙先生合作,不知道趙先生有沒有這方面的意向。”
趙志新聞言眼睛就亮了,這么個大房子里的東西,他哪樣看著都眼饞,都是他這輩子不可能買得起的東西,這樣的人家竟然要跟他合作?他最近開始走運了嗎?
不過他雖然心里很著急著想問他怎么合作,但剛跟人胡攪蠻纏了一通,他也一時拉不下臉來,就是臉上的笑容到底是殷切了一些,故做矜持地說問:“什么合作?我最近比較忙啊,跟影后許彤有一單大的項目要做,要是小合作可能就沒辦法了。”
楚廣玉心里暗笑,臉上卻露出了些遺憾,“是這樣啊,那有點可惜了,最近想跟著唐玄唐總投資娛樂圈,但是對這方面很不了解,聽說趙先生是大明星的經(jīng)紀(jì)人,所以就想……唉,不過既然趙先生忙,這事就算了吧。”
“別啊。”趙志新一聽他提到唐玄的名字,眼睛都要瞪脫眶了,唐玄那是什么人?那是圈子里的大佬級人物,像他這種小經(jīng)紀(jì)人,根本連見一面都沒機會呢!心里不由暗恨自己沒事瞎裝什么矜持,嘴上也趕緊補救道,“最近雖然是忙了一點,但是既然您與唐總熟識,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不如您先說說,您準(zhǔn)備要做的項目是什么?”
“就是投資電影啊,我聽說現(xiàn)在這個比較賺錢。”楚廣玉用十分外行的語氣丟了一句。
趙志新一聽這就是個人傻錢多待宰的,什么都不懂就傻了叭嘰往里扔錢,圈子里這種人多得很,不過他當(dāng)然不會多嘴說什么,笑著說道:“您有眼光,現(xiàn)在這一行確實是非常賺錢的。”
“那這么說,趙先生是愿意跟我合作了?”楚廣玉笑瞇瞇地問。
“當(dāng)然,我很榮幸。”趙志新簡直恨不能立刻就跟他達成協(xié)議,要是能攀上唐玄那樣的大人物,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
“那好吧,改明兒我讓助理聯(lián)系你,跟你談具體的事項,今天晚上唐家的華宇公司要舉辦慈善晚宴,你知道吧,唐總親自打電話讓我去,我怎么也得給他個面子是不是?我先去準(zhǔn)備一下,那么趙先生,下次再見了。”楚廣玉說著便起身要走。
華宇要舉辦慈善晚宴的事情趙志新當(dāng)然知道,唐家那是什么級別的,不管是舉辦什么晚宴,都有一大堆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里鉆,趙志新以前最多也就是羨慕眼紅兩眼了,這會兒這個機會離得這么近,他哪里還忍得住,簡直要抓耳撓腮了。
正在這時,秦叔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一個開口的信封,遞到楚廣玉面前,“廣玉少爺,唐先生家的請柬送過來了。”
“這么快?”楚廣玉挑眉,“那麻煩你先幫我收起來吧,晚上我們出門時再送來。”
“好的。”秦叔又拿著信封轉(zhuǎn)身離開。
一直站在旁邊的趙志新卻眼尖地看見上面印著屬于華宇的標(biāo)志,終于坐不住了,站起來說:“楚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楚廣玉還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這么主動,還以為他再怎么也要裝一會兒,不過人都送到槍口上來了,他當(dāng)然順勢就問了出來,“什么事?你說我聽著。”
趙志新忍著心中的激動,盡量平靜地說:“您說要去參加華宇的晚宴,不知道能不能帶上我?”
楚廣玉狀似驚訝地說:“怎么,你沒有收到請柬嗎?”
趙志新立刻苦笑著說道:“我不是華宇的經(jīng)紀(jì)人,華宇當(dāng)然不會給我請柬,不過我最近想跳槽去華宇,所以想提前去了解一下。”
這人說起謊話來也是不打草稿的,楚廣玉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得問問唐總,免得到時候有什么沖撞就不好了。”
“好的好的。”趙志新見他竟然這么好說話,心里又高興又激動,連連點頭。
楚廣玉又給唐玄打了一個電話,直言說想帶一個朋友去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