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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蛇越聽眼睛越亮,小腦袋都快點得飛脫了,“好的好的。”
之后管家秦叔又多了一件事情,就是給在園子里借住的小黑蛇準備食物……
司臣聽說楚廣玉這么照顧那只小黑蛇,心里別提多吃醋了,但是他習慣把這些感受放在心里不說,表面上也沒人能看出來什么。
不過他也不是個被動的人,每天有點空隙時間就要求楚廣玉陪他吃飯,還在計劃著帶他出門去約會。
楚廣玉驟然遭受身世錯誤的巨大打擊,雖然私底下常有動作,十分不甘心,但整個人卻有點打不起精神來,懶洋洋的,真的很不愛出門,不過司臣也有自己的辦法。
“咱們這次和楚嘉德不過是初次交鋒,想要徹底打擊他們父子倆,還需要更多人脈和資源。”司臣循循善誘道。
楚廣玉懶洋洋窩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人脈和資源你不是有嗎?”
他這話明晃晃就是在試探司臣。其實但凡參加過兩人的婚禮的人,內(nèi)心都在猜測司臣的背景和身份,楚廣德當時顧著想跟他拉近關系,想套一只小肥羊,沒有注意到其他的細節(jié),但之后也聽說了許多,只是他并不太相信,如果司臣真是某家的大少爺,會來蘭城這個地方開一家小公司?并且還娶一個男人?開玩笑嗎?
楚廣玉心里也是有很多猜測的,司臣的話卻跟承認了也沒有區(qū)別,“有,廣玉想要什么我都能送給你,但是我知道你需要的不是這些對嗎?”
“誰說的,我要的就是這些。”楚廣玉笑瞇瞇看著他。
他說的是認真的。
司臣聽懂了,思考了一會兒,“這個也不難,只要你想要,都可以。”
楚廣玉看了他一會兒,笑了笑,“條件呢?”
“什么?”司臣疑惑地看著他。
“給我需要的東西,你的條件呢?”楚廣玉解釋了一句。
司臣一想原來是這個,他之前等的不就是他這句話嗎?于是立刻說道:“條件是有的,你陪我約會,出門一次,我?guī)銋⒓右淮稳ψ永锏木蹠o你多介紹一些有幫助的朋友。”
“就這個條件?”
“嗯,就這個。”司臣點頭。
如果就這個條件倒是挺劃得來,楚廣玉坐了一會兒,嘴上卻說:“那我得想想。”
司臣:“……”和他約會這么難嗎……
楚廣玉本來就是故意這么說的,最后當然還是答應了。人脈和資源其實他也有,畢竟他也做了這么多年的大少爺,怎么會沒幾個朋友,可惜他認識的那些人,都與楚家淵源甚深,楚廣玉可以把資源人脈從楚家手里搶過來,卻不敢輕易用他們來對付楚家,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背地里與楚家聯(lián)手坑他?
司臣當然是最高興的,十分興奮地準備好了周末帶他出門的計劃。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周四的時候鄭老板找上了門,請兩人周末去玉蘭香吃飯。
經(jīng)商的人犧牲休息時間去應酬幾乎是家常便飯,司臣不是不知道,但內(nèi)心還是挺惱怒的,遷怒鄭老板打擾他的約會計劃,在他心里這點生意哪里能跟心上人比?但是楚廣玉明顯和他相反,在他眼里,鄭老板的邀請自然比他那個浪費時間的約會重要得多,踢踢他的腿讓他答應下來。
司臣沉著聲音對電話另一邊的鄭老板說道:“那就周六見吧。”說完把電話掛了,讓對面習慣性還想說幾句客套話的鄭老板都愣了一下。
楚廣玉伸手拍拍他的臉,笑著說道:“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食言,但是鄭老板的合同要能談下來,獲利的可是你的公司,板什么臉?”
其實司臣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他心里有些別扭,但是這話他肯定不會說出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楚廣玉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人的悶騷程度,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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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周六,鄭老板早就已經(jīng)在蘭城最有名的玉蘭香訂好了包廂,宴請兩人吃飯。
幾人心里都知道鄭老板是什么目的,吃飯當然是次要的,不過楚廣玉和司臣不急,急的當然是鄭老板。
鄭老板早就在包廂里等著了,看見兩人立刻熱情地迎了過來,“二位終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鄭老板三十多歲,看著卻像四十幾歲的中年人了,頭發(fā)里摻雜著一把把的白頭發(fā),臉上的皺紋一道道的十分深刻,看著十分蒼老。楚廣玉看了一眼,心想大約是為了他那個兒子才會老得比別人更快吧。
三人落座,鄭老板趕緊讓人上茶,服務員走了,包廂里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他心里其實很著急,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猶豫了好久也沒把話頭說出來。
楚廣玉喝了一口茶,說道:“鄭老板是為了燈籠果才請我們吃飯的吧?”
鄭老板聞言心中一緊,趕緊說道:“是的是的,不知道這個果子你們是在哪里得到的,能不能,能不能……”他緊張地捏了捏手指,臉都憋了有些紅了,也沒問出口。如果東西是從北京那邊流出來的,得一已經(jīng)是天大的不易,哪還能讓他多加肖想?
楚廣玉反問道:“你想繼續(xù)用這種果子救你的兒子?”
鄭老板立刻重重點頭,雙眼希冀地看著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不知道這種果子還有沒有,我,我家孩子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且非常的嚴重,醫(yī)生說,可能,可能挺不過十五歲……”一個大男人,說起自己的兒子,眼淚都有些繃不住了,眼眶通紅,只能硬哽著沒有哭出聲。
一直沒有說話的司臣微微皺眉,看了楚廣玉一眼,他有些擔心。
楚廣玉垂下眼,沉默著沒有說話。
鄭老板忍了一會兒眼淚,想到最新得到的病情記錄,又興奮起來,忍不住激動地說道:“自從吃了你們家管家送來的那個果子,他的身體竟然慢慢好了起來,吃飯也能多吃一些了,還能下床走走,我把他送去醫(y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醫(yī)生說他的身體盡然在慢慢好轉,心臟上的毛病也在恢復,簡直就是奇跡!如果一直能這樣好下去,就算沒法像其他人那樣健壯,多活幾十年也不是不可能……”一說起最近接二連三得到的好消息,他的話頭就停不下來了。
司臣見楚廣玉一直垂著視線沉默著,皺著眉想打斷鄭老板的話,楚廣玉拍拍他的手臂,抬頭對鄭老板說道:“那個果子他只要吃三顆就能痊愈,和正常人完全一樣。”
鄭老板一聽雙眼猛然亮了起來,就聽他聲音淡淡地繼續(xù)說:“不過我也不是做慈善的,果子可以給你,但我也有交換條件……”
第14章 未婚妻
楚廣玉的條件不用說,當然是鄭老板手里的技術。鄭老板當初匆忙想賣掉手里的技術,為的就是他這個兒子,當然很愿意答應。
不過他卻不信任楚廣玉兩人,那果子看著就可遇不可求,萬一他匆忙答應把合同簽下來了,之后得到的卻是無用的“假貨”,那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楚廣玉見他忽然不作聲了,笑了一聲說:“鄭老板可要想好了,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想要你手里的技術,為的就是針對楚浩,至于賺不賺錢的問題,你也看到了,這么好的東西我都能弄來,還會缺這幾個錢嗎?但是你不答應,這個能讓小公子身體痊愈的唯一機會,可就再難遇上了……”
鄭老板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只是習慣性地多疑,不相信別人。
楚廣玉話說到這里,就再不說了。很快服務員開始陸續(xù)上菜,大家于是打住了這個話題。
一頓飯鄭老板吃得心不在焉,司臣倒是很忙活,忙著給楚廣玉布菜,一邊在心里默默記下他對哪盤菜伸筷子的次數(shù)更多,一邊又盯著楚廣玉張合著吃東西的嘴唇默默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