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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見他答應(yīng)了,就把他引到了專門給動物做小手術(shù)的房間,取了工具給小黑蛇清理傷口,然后縫針。
楚廣玉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司臣才用托著包扎好的小黑蛇出來了。他還想伸手去摸一下,不過被司臣一下給避開了。
楚廣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低頭去看那小黑蛇。
小黑蛇似乎很有靈性,估計是知道這兩人是救他的,竟然也沒再掙扎,一雙金色的眸子還與楚廣玉對視了一眼。
楚廣玉心里一驚,他莫名覺得似乎從這眸子里看到了對方的感激,并且有一種感覺,小黑蛇確實是在感激他。這種感覺他以前從來沒有過,他也從來不養(yǎng)寵物,對別人又憐又愛又寵的小動物甚至還很嫌棄,覺得養(yǎng)它們根本是在浪費時間,而現(xiàn)在這種感覺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源頭,最后只得放棄了。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把它放生。”司臣見他一直盯著一條蛇看,心里有點吃醋,不過他不會表現(xiàn)出來,跟店主買了個寵物的籠子,小黑蛇裝進(jìn)去,還給蓋上了簾子擋著。
楚廣玉看了看他,然后還仔細(xì)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看出來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收養(yǎng),不過他自己也沒那個心思養(yǎng)條蛇當(dāng)寵物,就點頭答應(yīng)了。
出了寵物醫(yī)院,司臣等著楚廣玉決定他們還要不要回楚家,楚廣玉想了想笑著說:“算了,既然楚嘉德很忙,咱們就不去打擾他們父子情深了。”
司臣當(dāng)然是聽他的,司機于是又載著人往南郊走。
不過兩人剛上車,楚嘉德的電話就追了過來,楚廣玉看了一眼突然就有點意興闌珊,根本不想接。
手機鈴聲一遍遍地響,司臣見他情緒不好,干脆拿過他的手機,給他掛斷了,說道:“不想接就別接。”
楚廣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可是不管怎么說,他也把我養(yǎng)大了,還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也養(yǎng)了我二十幾年,讓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少爺……這么多年的父子情份,如果我也跟他一樣翻臉不認(rèn)人,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太過無情?”
司臣想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一下,但又怕他會反感這種安慰,只好溫和地開導(dǎo)他道:“可當(dāng)年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才導(dǎo)致你跟你的親生父母分離這么多年,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再說你的親生父母也給他養(yǎng)大了兒子,你并不欠他什么。”
楚廣玉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說道:“我有點累,休息一下。”
司臣沒在打擾他,讓秦叔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
小黑蛇一直被固定在籠子里,倒也十分安份沒怎么折騰。
等回到了玉蘭山時,司臣讓司機停下車,找了一個比較隱避的地方放生了那條小黑蛇。楚廣玉靠在車窗上,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小黑蛇一下子就鉆進(jìn)了草叢里,消失不見了,心說真是條沒良心的小東西。
兩人很快就回了玉蘭山的別墅里,楚廣玉心情不好太,整個人都有點懶懶的。司臣哄著他道:“去躺一會兒嗎?等飯好了,我來叫你。”幾人匆匆趕去楚家的大莊園,也沒有人招待他們吃午飯,回來時又顧著那條小黑蛇了,在路上吃了一點,都沒怎么吃好,秦叔已經(jīng)讓廚子重新做了。
“嗯。”楚廣玉點點頭,任由司臣抱著他上樓,再把他放到臥室里躺著休息。
楚嘉德打來的電話楚廣玉一直沒接,司臣之前給他調(diào)了靜音,還有些擔(dān)心會吵到楚廣玉,于是把他的手機給拿走了,放到了臥室外的小客廳里就不再管。
然而這邊一直沒人接電話,電話另一邊的楚嘉德都快要氣瘋了,他得知楚廣玉兩人竟然不等他這個父親出來,就提前離開莊園,都有點不敢置信。
旁邊的楚浩適時地憤憤罵道:“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一樣!這兩人根本是沒把爸爸放在眼里!要我說,爸爸你以后別再理會他們了!免得他們做出更過份的事來氣你!”
楚嘉德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楚浩的話簡直戳在他心坎里了,不過他有自己的打算,拍拍楚浩,笑著安撫道:“小浩不用為爸爸打抱不平,我有自己的安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要好好熟悉楚氏的業(yè)務(wù),這才是最重要的。”
楚浩心里當(dāng)然著急,他明明已經(jīng)殺掉了楚廣玉,但是這個人竟然又活著回來了!現(xiàn)在他再也沒有這么好的機會能對楚廣玉動手,又怕他會把當(dāng)時的事情說出來,雖然說楚廣玉就算說出來肯定也沒人相信,畢竟他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可是楚浩心里有鬼,真是恨不能再殺死楚廣玉一次,現(xiàn)在也只能努力攛掇楚嘉德把這兩人邊緣化。
楚嘉德并不知道楚浩對楚廣玉做的那些事情,等管家再次告訴他電話沒人接之后,他沉默了一會兒,對管家說道:“打給司臣。”其實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乎楚廣玉如何了,又不是親生的,斷了也就斷了,最主要的是司臣……
管家依言把電話撥給了司臣。
司臣伺候好了楚廣玉,就去浴室里沖了個澡,水珠調(diào)皮地在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上打著滾,他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拉了條浴巾圍在精壯的腰身上,出來時就聽見自己的電話在響。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楚嘉德的名字不斷閃爍,他面無表情地接通,放到耳朵上,“喂。”
“司臣啊,我是你爸爸,你跟廣玉回來了怎么又突然走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啊?”楚嘉德笑瞇瞇的聲音在電話另外一端說道。
司臣拉了把椅子坐下,聲音冷淡地說:“怎么會生你的氣,是廣玉突然身體不舒服,我就先帶他回來了。”
“廣玉怎么了?怎么會身體不舒服?他不是身體一向很好嗎?”楚嘉德似乎十分吃驚,還表現(xiàn)得就像一個真的很關(guān)心兒子身體的慈父。
司臣聽完扯了一下嘴角,繼續(xù)說道:“哦,他胃不太好,中午沒有按時吃飯,就不舒服了,怎么你不知道嗎?”
他這話簡直就是在將楚嘉德的軍,楚嘉德的臉色很難看,還在電話里擔(dān)憂地說:“怎么會突然胃不好,之前沒聽說過啊。”
司臣抬頭,見秦叔過來叫他們吃飯,便慢條斯理地對楚嘉德說道:“他最近一直心情不好,大約身體也受影響了,我先帶他去吃東西,以后再聯(lián)系你。”說完拍一聲掛掉了電話。
第8章 搶奪
聽筒里傳來快速掛斷的聲音,楚嘉德臉都黑了,他原本還想借著關(guān)心楚廣玉的事情跟司臣拉近關(guān)系。
就像所有人心里猜測的那樣,楚嘉德確實想把司臣手底下那個公司吸收到自己手里。雖然司臣的公司與楚家完全無法相提并論,但在如今這個電子行業(yè)如此發(fā)達(dá)的時代,司臣手底下的電子公司也是很有前途的,楚嘉德手上正好又有機會,又怎么會舍得放過這條肥魚?
在他看來,楚家這樣的背景,即使司臣心里知道他別有用心,肯定也舍不得放棄與楚家搭上關(guān)系的機會,單一的小公司與大集團(tuán)又怎么能比?你看楚家正準(zhǔn)備給楚廣玉找對象,他就迫不及待地上門求親,還不是想與楚家搭上線?可見此人在龐大的利益面前,商人的貪心本色早就越過了他心中的防線,而這正是楚嘉德的機會。
楚嘉德心里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兩人結(jié)婚后,他就找機會讓司臣跟他合作幾次,有了合作機會,他就有了各種機會給司臣設(shè)下陷阱,合同、各類渠道以及資金鏈等等多的是可操作的地方,等他用這些陷阱把司臣的公司拖上絕境的時候,就是他動手的最佳時機!
不過就算他內(nèi)心一把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司臣根本不按他的套路來,他親自打電話給司臣,這人卻完全沒有眼色,還不給他面子地直接掛斷,簡直就是不識抬舉!
其心他中也隱約覺得司臣有些不簡單,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司臣對他那個便宜兒子是有什么真心,兩個男人,那簡直太可笑了!
“爸爸,是不是那個司臣又給臉不要臉?!”楚浩在旁邊眼見著這個父親被人給掛了電話,同樣也覺得這個司臣簡直莫名其妙,這么好的機會搭上楚家,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真是不知所謂!
楚嘉德黑著臉揉了揉眉心,沉默了一會兒也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了,語氣溫和地對楚浩說道:“算了,這件事情以后再說,浩浩,你接下來接管廣玉留下的那一攤子的工作才是要緊的,功課也千萬不能拉下,有問題就問我,或者族里的叔伯,知道嗎?”
說起這個楚浩頓時精神一震,這正是他以前一直想要的,一展雄才的機會,自然不想放過。
“知道了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比楚廣玉做得更好,給你長臉的!”
“嗯。”楚嘉德滿意地點點頭,又說道,“之前廣玉正在辦的那個案子,因為你們倆的事情耽擱了,那個電子硬件技術(shù)專利的獨家授權(quán)對咱們正在開發(fā)的電子產(chǎn)品很重要,我看了一下,他已經(jīng)和對方談得差不多了,你接手后趕緊把合同簽下來,到時候其他人只會認(rèn)為是你的功勞,對你以后很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