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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沒有!我是……”那小娃娃禁不得激,正要脫口而出自個兒來歷,卻似想起甚么,猛然頓住,不耐煩揮揮筷子,嘟囔道,“懶得跟你們計較。”
說罷,便低頭吃自己的,不再搭理人的。
只看這娃娃悠悠然吃光飯食,磨磨蹭蹭往外走去。
胡天保想跟上,卻被江千樹一把拉住,笑道,“吃些東西。”
那小孩兒不多時便沒入人群中,胡天保忍不住急道,“他快走了。”
“讓他走。”江千樹夾一筷子菜放入胡天保身前碟中,“不知你平日用些什么吃食,竟瘦成這般,我可千萬得替你補回來。”
胡天保心中一暖,千思萬想,斷斷不曾想過江千樹竟會這般關愛他。
吃罷飯,江千樹又說帶他看看此地人文風貌,二人似閑散游子,走走停停,倒也自有一番趣味可言。
回客棧,胡天保瞧江千樹悠哉洗漱就寢,不禁疑惑道,“大圣托你查清事實還那花果山清白,還是莫要拖拉的好。”
“夫人放心,為夫自有妙計。”
江千樹勾唇一笑,單手攬胡天保細腰,低聲調笑道,“夫人今夜可想看看為夫身子?正大光明看,嗯?”
胡天保俏臉兒一紅,二人初初和好,正是膩歪之時,那大圣托事,又不可不管,只得來這花果山,平日里在外頭,光天化日,大庭廣眾,饒是胡天保再不要面皮亦不敢跟江千樹多放肆。
莫說這會子夜深人靜,便是剛回客棧那一刻,這胡天保便恨不得整個人膩在那江千樹身上,斷斷是撕不下來的,可又怕江千樹覺其膩人,便暗暗忍了下來,現下被這一調笑,哪里還忍得住。
順勢靠在人懷里,嘴里偏又強撐道,“哪個想看你,不知羞。”
說罷又伸手勾了人脖頸不算,還支起個嫰蔥白手指止不住摳搔,身子緊緊挨著人家,簡直貼在一處了去。
江千樹輕笑兩聲,故意拉長了音,正經道,“既如此,我便沐浴去,你先睡吧。”
說罷,竟真真將那胡天保輕推了開去,自個兒轉身走進那屏風后,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跨入浴桶中,舒服得輕嘆出聲。
他動作忒快,胡天保恁還未回神,他便早早入了浴桶,自個兒擦洗起來。
胡天保暗想整整一天的鴛鴦浴,引水戲,便這般活生生沒了個徹底,直氣得踢床板,偏那江千樹生怕胡天保住不好,訂了個勞什子天字一號房,里頭家具床榻全是檀香木的,最是堅硬,胡天保這一腳下去,榻未見有事兒,自個兒腳趾倒疼了個霹靂,抱著腳原地轉圈兒的跳還直吸氣。
且說那胡天保又氣又疼,躺在榻上,“呆頭鵝”,“榆木腦袋”車轱轆回兒似的小聲咒罵江千樹不識風情,罵便罵罷,偏江千樹在那屏風里頭半句話不說,只斷斷續續幾聲流水,勾得人心里癢癢。
這胡天保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又燥又癢,終是忍不住偷偷爬起來,作回老本行去。
看官便要問了,有甚老本行啊?
還能有甚,還不是去窺伺那御史大人洗澡哩。
只見那胡天保悄默默繞過屏風,躲在那衣衫下頭往木桶里瞧去,只看木桶水波蕩蕩,卻是半個人星子都沒有,正奇怪,卻被人從身后一把撈起,還未得抵抗,倒叫人一同拉著摔進木桶,激起水花陣陣。
胡天保全身打得濕透,正惱人,只覺江千樹一把抓住自個兒肉臀揉搓,嘴里調笑道,“夫人這般愛好可是奇特,正大光明不看,偏愛窺伺于我,這是何意?”
那胡天保被抓包亦不怕,厚著臉皮嘿嘿笑兩聲,裝作不知,兀自那腳纏了江千樹結實腰身,止不住磨蹭,磨蹭不夠,見江千樹還要笑話他,便拿舌頭去堵他嘴,二人又吸又吮好一會兒,這才氣喘吁吁放開。
江千樹笑道,“這個好,以后要堵便那這個堵。”
胡天保瞪他一眼,又伸了舌去,那江千樹含住,嘬嘬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