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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又招人疼又找人愛的,阿狗箍緊了人在懷不肯放手,捧著馥香一張絕色面皮兒便下口吧唧吧唧親個不停,擾得馥香一腔子悲涼倒也減了些許,只覺這人親個沒完,好生膩人。
待阿狗親了個夠本兒,這才得意洋洋道,“你是我媳婦兒,我怎能知你被困于此而置之不理,不想法子相救的,你且放心,我定然救你出去,咱倆也定能相守!”
不是馥香不肯信,只是他父親所用之邪術實在厲害,做鬼多年,怨氣橫生,難免聚集鬼氣鬼力,奈何無論也不能沖破了陣法去,只能被拘于此,出不去,死不了,整日以香為伴,若不制香,他父親只會大開門窗,日光照耀如下油鍋般痛苦難忍,只等他奄奄一息之際,又關上,重新點上蝕骨香來,聚他魂魄,正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手段殘忍,馥香自是不愿與阿狗細說,對他話中篤定也只略略撫慰幾句,阿狗看出馥香心眼子絕望,不肯信的,亦不委屈,只抱著人,堅定道,“你且看便知。”
說罷,兩人纏綿片刻,這才起身,正穿衣之際,阿狗伸手扯下腕子上一根紅線,栓在馥香細白手腕上,道,“這東西好用,你用著,若出了事,我定然曉得趕來救你。”
這便讓馥香奇了,只覺這人身上有事,不肯細說的,只是天色大亮,外頭隱隱傳來叫喚,實在匆忙,只得按下不提,心中想來,改日再問。
待阿狗穿戴好,又抱著馥香親了一頓嘴兒,這才依依不舍走了,那模樣,就跟后院喂得小奶狗似的,瞧得馥香心中酸麻不已,直念叨自個兒歷經萬般劫難,總算得了個好人,前兒遭受的,倒也不算什么了。
卻說阿狗走后不久,只看馥香身生父親,謝家主人,謝光,打了門進去,不看馥香,只巡視一番小桌,看那桌上并無香料痕跡,怒極,雙目赤紅,抬手便掐了馥香脖子,怒道,“香呢!香呢!”
馥香雙目緊閉,竟是不言不語,連看亦不看一眼的。
那謝光自小便是個霸道性子,主家之后更是活得如那土皇帝一般,家中大小事務,只能他點了頭旁人才敢去辦的,萬萬沒有人敢忤逆,頂撞了他。
馥香這幅模樣,顯然惹怒了他,不管三七,掐了人便要打窗,馥香心中悲憤,只能生生忍了,不料,正要開,只看那腕子上一縷紅光閃現,馥香突覺鬼力橫生,雙手一震,竟震開謝光,迅速退回屋去。
謝光始料不及,雙腳打顫,摔了個狗吃屎,胡亂爬起來,再想逮人,只看馥香十指暴突十寸長指甲,雙目血紅,冷笑道,“你再來,我要你死!”
謝光心中大駭,勉強穩住心神,退出門子,猶自強撐道,“就算你鬼力大增又如何,只要我陣法不破,你永生永世只得禁錮于此!”
說罷,灰溜溜逃了。
馥香長舒一口氣,心道逃過一劫,只盯著腕子上紅線細看,心中疑惑不已,阿狗到底從哪里找來此物?
卻說這頭,阿狗回了家,又好生撫慰一番老娘,這才喜不自勝道,“阿娘阿娘,我要娶媳婦了。”
阿娘一驚,這自家孩子雖說長得模樣不差,可家中實在一貧如洗,她又一身子老病,哪里肯有姑娘家家愿意嫁過來,莫不是被人騙了罷。
這樣一問,只聽阿狗得意洋洋道,“我媳婦兒可頂漂亮,哪兒哪兒都好,阿娘放心,定然是兩情相悅。”
說罷,亦不管阿娘臉色,喜顛顛走了。
留下阿娘一人摸不著頭腦,只以為這孩子燒糊涂了腦袋,不清醒了。
阿狗打西邊兒走了二里地,這才停下,摸出張小小黃符來,引了火折子點了,待黃符燒盡,又等了幾許,這才等來人,那人心情似極為不好,皺眉道,“叫我來做什么。”
阿狗打眼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