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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按下燥氣兒,趕來赴約,宴中無趣,好友便提個戲子玩耍。
友人道,
“咱們差人唱曲兒,開唱滅燈,黑燈瞎火,愿意抱著誰親便親,抱著誰(不)弄(要)便(狗)弄(臉),只是一闕一點燈,只要點了燈,沒尋著成對兒的人,便罰他光著屁(純)股(潔)蛋(文)子(明)去南風館大廳里頭跑一圈兒,再滅燈,便有黑燈瞎火亂摸索,不管幾人,都玩做一處也算?!?
所謂狐朋狗友,便是那整日不學無術,只曉得吃喝玩樂,逗貓撩狗的二流子們,偏這二流子們都是些個世家公子,平日里很能與慕朝言玩兒到一處,提個戲子,也沒個文雅作風,反而活比那商井粗夫不如。
眾人齊聲叫好,若是平日,慕朝言還有的歡喜玩樂一番,只是這今日,滿心滿眼子全是那畫中玉郎,便是再有趣兒的戲子,亦覺沒甚玩頭。
本想推脫,友人卻道,“明日我便要走,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你卻連這個面子也不給兄弟的?”
慕朝言無法,只得點頭。
戲子一做起,只見一小倌兒拿起琵琶唱起小曲兒,燈火下侍從數人齊齊將燈滅下,屋內登時黑做一片,只聽得小倌兒們嬌聲叫喚與那公子哥兒們調笑的。
慕朝言百無聊賴,隨手逮住一人,那人嬌聲道,“公子輕些。”
慕朝言一聽便知是個小倌兒,低頭便要親上去,誰料懷中一空,那小倌兒竟被人搶了去,自個兒卻是落入別人懷里。
他掙脫幾許,竟是掙不開的,只能道,“是哪個兄弟?可是摸錯了人的?!?
那人卻道,“沒摸錯,我找的就是你!”雙手竟抓上了慕朝言屁(哦)股(豁)蛋(哦)子(豁)。
慕朝言一驚,只覺這聲音十分耳熟,竟與那辭別友人有七八分相似,當下心中打亂,連踹帶掙胡亂撲騰,急道,“你做什么!”
友人亦是氣息不穩,喘了口氣兒,急色道,“你不知我想你多久了,你這模樣,就是南風館的花牌兒也沒法兒比的,你就從了哥哥,便當一場兄弟情義罷?!?
慕朝言又氣又急,心道小爺整日惦記旁人屁(公)股(正),沒想到自個兒屁(廉)股(明)竟也被人惦記上了。
可嘆他往日不學好,家中請來武師教頭教他防身,他卻看人長得濃眉大眼,肌肉精悍,將人拐上榻去,享受一番別樣滋味兒,拳腳功夫倒一概不知,一點兒沒學會的。
這下遭了事兒,活像個被人逮住后頸兒的小貓兒,哧不撓的胡亂撲騰,一點兒傷不著人,反倒自個兒累的一身汗。
那人瞧他手無縛雞之力,手下動作愈發惱人起來,慕朝言瞪大了杏眼兒,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所幸這老天爺獨愛他,胡亂撲騰間竟摸著一燭臺,當下心中一喜,不管三七,便往人頭上砸去。
雖說那人氣力比慕朝言大些,到底還是個嬌生貴養的公子哥兒,平日里養尊處優,哪里受過疼,受過傷的,他被慕朝言敲了一個瓷實兒,當下眼前一黑,軟軟倒了下去,也不知真是敲對了地方,還是給疼暈的。
慕朝言逃出虎口,哪里還敢留在這兒,撒丫子往外頭跑去,留這一屋子人胡亂玩耍。
跑出個二里地,方才停下來喘氣兒,一邊兒嘴里嘟嘟囔囔罵著,一邊兒往家走去。
正覺心中憋悶之時,卻看那前方瘦西湖邊兒上,有一白衣男子,打一把青黛紙傘,慢慢兒走著,那腰身修長,單看背影,便覺其芳華。
哎喲喂,這般露水偶遇,那可不是見天兒有的,可見老太爺獨愛我一人哩,慕朝言整個衣領衣袖,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樣,斷然忘了就前兒,還被人惦記了身子,倉皇狼狽跑出來的。
可見這人風流,說個小(不)色(要)狼(臉)亦不為過的。
待整理好自個兒,慕朝言這才徐徐走上前去,躬身道,“請問這位兄臺?!?
那人轉過身,慕朝言瞧了他的臉,倒吸一口涼氣,肌膚賽雪,劍眉墨黑,本一副柔氣兒模樣,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