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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指名道姓說是誰,兩人卻都覺得是自己,瞪了一眼對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你,去車上等我。」她指揮男人離開,又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地上狼狽的少年。見男人不動于衷,她嘆氣,「等一下再和你說,我得先把自己的事處理好。」
男人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警告似地瞪了一眼少年,轉頭輕吻她的額頭,柔聲道:「我等你,有事喊我。」
男人走后,她將長裙收起向后一甩,蹲在少年面前,抬手輕碰他臉上的傷。
「嘶……」他吃疼地喊,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閉眼。他怕,再睜開眼睛就只剩她的背影能夠思念。
女人摘下耳邊的紫色耳機為他戴上,像天橋下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一樣。
「……還是這首歌。」少年向后仰靠在墻上,回憶第一次見面時,被視作不良少年的他和懷才不遇的她相遇的場景。
他不否認自己的一見鐘情,更不羞于這全憑一個毫無邏輯的理由。
當她稱兩人為知音時,是他第一次獲得除了惡名外的稱號。不是賤種、沒人要的野孩子、老鼠屎這種不堪入耳的詞匯,是知音。
他找到自己的名字,找到生活的意義,找到了救贖。
他聽得懂她的曲,她也懂他叛逆的理由,少年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動,卻聽她有個忙碌到一周見不到三天的男朋友。
「為什么打架?」她略帶責怪地詢問,當少年因為這語氣想抽離感情時,下一秒又被她的溫柔捲進更深的漩渦,「你答應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
少年低低的笑了起來,迎面對上女人不解的目光,他笑道,可笑意卻不達眼底,「姊姊,如果今天受傷的是別人,你也會這么說的對吧?」
「……是。」
「這可能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姊姊,我好喜歡你。」他利用自我理解將文字演藝地維妙維肖,此刻,他面上的神情揉合了破碎般的委屈、愛上不該愛的人的苦楚、還有宛若殘燭火焰般搖曳的希冀。
周圍人都不禁被他精采絕倫的演技帶入,曉果揪心地抓著善禮的衣袖,把他的頭往自己這里掰,「完蛋,他看起來不像演的。」
「最后一次了,姊姊。」他傾身靠近,將唇貼在她的發上,極盡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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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盛哥舉著手臂呼喊,「剛才安嵐很棒喔,情感太豐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