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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嘴角也是被人打的吧?都破了。但是傷口不太深,你只要別笑得跟周輝有的一拼估計過兩天血痂掉了就好了。”
“這位置不太好,都好多天了,動不動就把傷口給撐破,其實沒多大事,別這么看著我了。”許約隨意丟下一句。
“李然然你他媽別cue我行嗎?”周輝踢了下李然然的凳子。“不過話說回來,許約,你這傷看著都挺新的,誰干的啊?”
許約皺了皺眉,一個個都下手真特么重。
快兩周的傷口還能被別人當成新傷。
“一個傻逼。”許約想了想,回答道:“跟自稱是傻逼的女朋友。”
李然然瞪大了雙眼,忍著笑:“你這是……被男女混合雙打?我靠,我還以為這種事只發生在我身上。我爸媽有時候就聯起手來揍我。”
李然然大概誤會了許約的意思,他開始向其余兩人倒苦水。倒了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李然然抿了抿嘴唇。
“許約,你這不是被爸媽打的啊?哪有親媽是親爸的女朋友的?”
周輝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盯著李然然,“就你這智商,把你賣了你都幫著人家數錢呢吧。”
“去去去,少扯我。所以,到底被誰打的啊?”李然然依舊不死心,一副打抱不平恨不得弄死那人的表情。
“也是附中的。”許約說。
“高幾的?別是高三的,弄不過。”周輝敲了敲圓桌。
“高二的。”許約想到了顧淵的校牌,瞬間心情都不好了。
“高二?跟我們一屆,那沒事。干就完事了。”李然然愣了一會又猛地抬起頭,“叫什么知道嗎?”
不僅在高中還跟他們一個班,你們說巧嗎?
許約最終還是沒有提及顧淵的名字,他只是隨意敷衍了幾句。
留下李然然跟周輝兩個人在那拿著筷子敲了半天桌子。
“你們兩干嘛?用不用給你們一人一個碗出去跪那?大老遠就聽到你兩聲音了。這是誰——我——操——”
顧淵的聲音從許約背后傳了過來,話還沒說完,許約猛地回頭看了一眼。
操。
冤家路窄。
哪有什么狗屁王淵,趙淵,李淵,來的就是那個傻逼顧淵。
顧淵同樣一副踩了屎的表情。他繞過許約,坐在了周輝旁邊的凳子上。
李然然有些驚訝,他放下筷子,眼睜睜看著顧淵扯著自己的發帶。
“淵哥,你們認識?”
“不認識。”顧淵看都沒看許約一眼。
“那你干嘛反應這么大,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你就是許約嘴里那傻逼了。”周輝又敲了一下桌子。
“什么傻逼?”
“沒——”許約小聲說了句。
“就許約被人打了,你看那嘴角,然后他說是被我們附中一個傻逼打的。就這事。”周輝嘴里像裝了發動機直接抖了出來。
許約搓了搓臉,沖顧淵笑了笑,然后迅速恢復以往的表情。
當著傻逼本人的面說人家傻逼,許約突然覺得這兩個剛拜過把子的“好兄弟”簡直就是不帶腦子出門的。
大概現在腦子里面全都是烤面筋。
“那個,我去把單子給老板娘。”許約拿起桌上那張紙看了一眼。
我去,這都寫得什么亂七八糟的。
這特么是個高二學生能寫出來的字?除了幾個羅馬數字他反正是一點都沒看懂。
這樣的字真的不會被退學嗎?
許約覺得起碼語文老師肯定第一個同意。
許約將紙拿到了隔壁桌,“我們點好了。這是單子。”
“10串烤面筋,2個烤翅,4個烤腸……”
許約忍不住往前湊了湊,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半天。“這都看得懂?”
老板娘沖他笑了笑,“那幾個附中的經常來,每回都點這些,記都記住了。行了,我知道了,喝什么飲料常溫的冰鎮的都有你們自己拿就行。我先去忙了。”
一口氣說完,老板娘轉身就走,許約卡在喉嚨的謝謝二字又咽了回去。
顧淵從背后看著許約,表情依舊不爽。
“你們怎么認識他的?”
“誰?許約?”李然然問道。“你不知道?”
“你沒看班群嗎?前幾天老班發的消息啊。說是有個轉學生開學會進我們班。”周輝打開班群記錄放在桌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看,就這條。這都一周前發的了。你居然不知道?你手機不會是2g的吧?”
“你見我什么時候看過班群。”顧淵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向屏蔽的班群。“這破事還要發消息通知一下?”
“要是跟你一樣上課睡覺成績倒數那肯定不會發這樣的通知。這個許約肯定是個學霸。聽說成績不錯。”
“成績好怎么了?還不是被人打了?”顧淵滿不在乎,他將一只腿放在了一旁空著的凳子上。“事實證明學霸也容易挨打。他,就是活生生一例子。長見識了沒?”
許約回到自己的位置,看了顧淵一眼,拿出手機自顧自玩起手游來。
周輝看了一眼許約,又轉頭看向顧淵,總覺得這兩人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他往顧淵耳邊湊了湊。
“你干嘛?搞基找李然然去。離我遠點。”
周輝忍不住翻了顧淵一個白眼。捂著嘴小聲說道:“許約以后就是我們班的了,你看他那嘴角跟脖子,那傻逼不是在附中嗎?要不要我們找個時間……”
找個時間弄死那幫傻逼。
“脖子?”顧淵抬眸。“什么脖子?”
“就許約的脖子啊,后面那一整塊,嘖嘖,全紫了,肯定抄家伙干的,不然也不……”
周輝的話還沒說完,顧淵猛地站了起來,走到許約旁邊扯了下他衣領。
“我操,你他媽干什么?”顧淵的手很涼,許約驚的站了起來,縮了縮脖子。
“你脖子怎么了?”顧淵斜眼看著他。
許約沒說話,他抖了抖衣領重新坐好。
“可是看這顏色這么深,又不太像新傷啊……感覺得有個好幾天了。”李然然站在顧淵的身后添油加醋,生怕引不起他的注意。“那對是真傻逼。靠。”
“那對?”顧淵傻眼了,“哪對?”
嘴角的傷是自己弄的沒錯,那脖子那呢?
聽李然然這意思,是個女的動的手。
操。
顧淵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了兩周前。
“你這傷是那女的干的?什么時候?”
許約微微嘆了口氣,“兩周前,棍子掄的,拜你所賜。”
“操。”
這下徹底輪到李然然和周輝兩個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