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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句話是瞎編的,但同事送的卻不假。
看完電影出來,白曇把崔灼拉到了娃娃機前。他看上了一個小豬玩偶,但抓了十來次都落空,最后崔灼實在等得不耐煩,干脆幫他把那玩偶抓了出來。
崔灼只抓了一次就成功,白曇不承認是自己技術差,十來次失敗都是成功的墊腳石,是他把玩偶抓到了出口邊,否則崔灼也不會抓得這么輕松。
洗漱完,白曇抱著小豬玩偶躺到床上,編輯起了要發(fā)的朋友圈:很有意義的一部電影,畫面語言勝過一切配音。k導果真能文能武,商業(yè)片文藝片都信手拈來。
配圖是一張電影票的票根,用濾鏡略微調整了下色調。
這條朋友圈發(fā)出去后沒幾秒,白曇便收到了方思源的評論:【你什么時候改走文藝范了?】
白曇回復:【我本來就是文藝青年】
陸陸續(xù)續(xù)又收獲了一些同事的點贊和評論,但想看到的那個名字卻始終沒出現。
不確定這計劃有沒有用,白曇忍不住去騷擾崔灼:【要是秦總沒看到我的朋友圈怎么辦?】
未等到崔灼回復,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秦總:你去看k導的新電影了?】
白曇倏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是時崔灼也發(fā)來了回復:【上班找機會跟他提】
哪還需要上班再提,白曇激動地給崔灼彈了個視頻過去,畫面一接通,只見崔灼正躺在床上,一臉無奈地問:“又怎么了。”
他把“又”字念得很重,雖然帶著幾分不耐,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平靜。
“秦總在問我電影的事!”白曇分享完這則好消息,突然發(fā)現屏幕里的粉紅小豬格外惹眼,一下分了心,把小豬抱到胸前問,“你看這只豬像不像你。”
崔灼:“……”
“更像你。”崔灼說,“他問你電影,然后呢?”
“我還沒想好該怎么回復。”白曇切換到秦涵的對話框,念了下他發(fā)來的消息,又說,“我肯定不能只回‘是的’,這樣對話就斷了,我要不問問他看沒看?”
“別問看沒看,就問他是不是也看了。”崔灼說。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白曇嘟囔了一句,開始按照崔灼的意思打字。
“不一樣,他既然主動問你,你就該默認他也看了。”
消息發(fā)過去,白曇讀了一遍,確實自然許多。
秦涵很快回復:【還沒,這幾天比較忙,沒時間】
“他說很忙還沒看。”對話的走向跟預想的不一致,白曇一下子有些慌張,“怎么辦,我要跟他聊工作嗎?”
“怎么可能聊工作。”崔灼說,“跟他聊電影的內容。”
“等等。”白曇正準備把話題拉回來,卻見屏幕上方有對方正在輸入,便說,“他還在打字,看看他要說什么。”
在等待秦涵發(fā)來消息的間隙,白曇看了下小屏幕里的崔灼,問:“你在看電視嗎?”
崔灼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在看什么?”白曇又問。
崔灼沒回答,將攝像頭翻轉,是部美劇。
“這個我也在追誒。”白曇仔細看了看電視畫面,說,“你才看到二三集吧。”
“才開始看。”崔灼說。
“后面超級精彩,特別是……”
崔灼把攝像頭翻轉回來,打斷了白曇:“別給我劇透。”
手里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下,是秦涵發(fā)來的新消息:【我看評論兩極分化,覺得好看的很好看,覺得無聊的很無聊】
白曇把內容念給了崔灼,說:“我沒感覺錯吧,秦總好像想和我聊下去。”
對方聊天興致高不高是可以感覺出來的,很明顯秦涵給白曇留了話頭,讓他可以把話題順利進行下去。
“那說明他確實很感興趣。”崔灼說。
“我該怎么回復?”白曇問,“這部電影講了什么來著?”
崔灼就知道這白癡會問,耐著性子把故事梗概講了下,又說:“你就跟他說不無聊,看這類片子本來就需要有耐心。然后跟他提這部片子拿了多少獎,懂欣賞的人自然會欣賞。”
白曇一邊按照崔灼所說的打字,一邊覺得好笑:“我要是告訴他我無聊得睡著了,他會不會瞬間就不想理我了。”
“會。”崔灼說,“所以把你的文藝人設給我裝好了。”
和平日工作的時候不同,秦涵回消息回得很慢。白曇又開始跟崔灼閑聊:“最近有個印尼的驚悚劇還可以,每集一個小故事,最后能串聯到一起。”
“你還敢看驚悚劇?”崔灼問。
“不敢啊。”白曇說,“我還沒看呢,就是給你推薦。”
崔灼無語了一瞬,問:“他回了嗎?”
“還沒。”白曇躺得后背有些僵,改成趴在床上,下巴壓在小豬頭上,“你什么時候有空,要不你陪我看吧。”
“沒空。”崔灼說。
白曇“嘁”了一聲,是時秦涵發(fā)來了消息,他轉述道:“他說沒想到我也喜歡k導,然后提了另一部電影,叫什么悲慘戲劇,我來查查。”
還沒等白曇打開網頁,崔灼已經說道:“是k導的成名作,他房間里貼著這電影的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