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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頭問：“不過，聞律師，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接吻呢？”

被宋勝意握住的指節(jié)蜷了蜷，聞禾與轉(zhuǎn)過頭，“很快。”

這個回答對于長跑者像是近在咫尺的獎杯，宋勝意已經(jīng)預(yù)感在終點線的盡頭聞禾與拿著一根系了糖果的繩結(jié)，引誘著他去夠。

蹦得高一點，再高一點，就能吃到。

“很快是什么時候呢？”宋勝意有些迫不及待了。

聞禾與微微一笑，為了預(yù)防宋勝意一時上頭做出沖動的決定。

“至少今天不可以。”他說。

“那明天就可以了？”宋勝意忽地整個人趴了過來，靠在聞禾與的胸口，眨著漂亮的杏眼問。

聞禾與有些幻視，認(rèn)為omega是一只非常可愛的，討要凍干，不，聞禾與否決，自己還沒那么重要，一只討要貓條的小貓。

他抬手動作很輕地替宋勝意撥了撥被微風(fēng)吹散的碎發(fā)，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在哄一只小貓：“你乖的話，就可以。”

聞禾與表現(xiàn)得極有耐心，但心底仍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地催促他，于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沒關(guān)系，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沒關(guān)系。

盡管他知道，這是徒勞的。

第24章 漩渦中心

過道內(nèi)，兩個穿著工作制服的beta從梁晗身邊擦身而過，梁晗有些奇怪，扭過頭看了一眼，看見他們背后刻著某家連鎖綠植品牌的logo，他踱步來到聞禾與辦公室門前，似乎發(fā)現(xiàn)了答案。

聞禾與站在門外的隔間處，那片深深凹下去的僅能容納兩人的小小過道安置了一個杉木花架，上面放了一盆盆栽。梁晗不懂花，不能從亂糟糟的綠葉子看出是什么品種，但認(rèn)得下面的清烏泥海棠花盆，有市無價的東西，居然有朝一日被聞禾與這樣糟蹋。

梁晗走到他身邊，“嘖”了一聲：“你這什么審美？”他撥弄了兩片綠葉子，聞禾與立刻投來警告的眼神，不知道還以為是梁晗砸了下面的花盆。

“什么品種？”梁晗附身嗅了一下，聞了個寂寞。

“藍(lán)花丹，又叫藍(lán)雪花。”聞禾與說，“早的話，6月份就能開花。”

“那么久？”梁晗不是有耐心的人，“你也不嫌麻煩，真看不懂你，怎么結(jié)婚以后也開始附庸風(fēng)雅了，你還是恢復(fù)成冷酷無情的工作機器我比較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