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靜,蘇清詞幾乎能聽到他炙熱的心跳聲。他說:“走吧。”
蘇清詞點頭:“好。”
裴景臣才走出包廂幾步就藥勁兒上頭了,蘇清詞從背后扶住他,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裴景臣渾身顫抖好似觸電,猛地反手握住蘇清詞的腕骨。他掌心的溫度,熾熱如烙鐵,讓才十九歲的蘇清詞既緊張又害怕,更有一種讓他為之顫栗的“偷”的興奮。
裴景臣說:“好熱。”
蘇清詞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見:“我要個房間,你休息休息。”
裴景臣沒吱聲,蘇清詞不管他是沒力氣吱聲還是怎樣,全部歸于同意二字。
再后來,水到渠成。
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和一個被下了藥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男人,同在一個密閉的環境下能做什么事?
那是蘇清詞認識裴景臣有史以來,第一次見他發狠。
他被裴景臣鎖住后腦,按在門框上肆意攻擊,掐著他的脖子質問:“你一定要這樣嗎?”
裴景臣又不傻,到這時候了,怎么可能想不到紅酒里有貓膩。但是蘇清詞沒有解釋,也沒必要解釋。解釋什么呢,說我沒給你下藥,下藥的是沐遙?
確實是沐遙倒的酒,也是沐遙下的藥,就連端酒給裴景臣的也是別人,蘇清詞從頭至尾一手沒伸,連酒杯的杯沿都沒碰到。
把自己摘得多干凈啊!
蘇清詞自認不擇手段,但還遠不到無恥之尤的地步,畢竟他沒有想往外摘自己。
他很矛盾,明知這樣不對,卻還是順水推舟,縱容沐遙的所作所為而知情不報,樂見其成。甚至因為沐遙的舉動茅塞頓開,感到醍醐灌頂,原來還可以這樣,怎么我沒想到呢?
美其名曰一句太愛裴景臣了,就能做出這種連他自己都不齒的下三濫的事情。
他達到目的了。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本就無以為報,卻酒后亂性讓恩人失了身。甭管誰對誰錯,也別扯那些因為所以,脫褲子提槍的是不是你?你就說,是不是你?
裴景臣是個正人君子,他自然要承擔起責任,跟蘇清詞在一起。
蘇清詞再看一眼鏡中人。他最終還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裴景臣造的什么孽,遇到的都是他們這種內心陰暗,不擇手段的神經病。
不,他遠比沐遙更可恨。沐遙再卑鄙,頂多算作案未遂。而他蘇清詞借花獻佛,好處占盡還獨善其身,更顯陰險無恥。
蘇清詞全部都承認,早在他放任裴景臣飲下紅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無藥可救了。蘇清詞沒想過又當又立,他創下的因,自己心甘情愿的承受果,被裴景臣視為卑鄙小人,徹底失去他的信賴和本就不多的好感,萬劫不復,全都活該,罪有應得。
后來,他將向日葵胸針送給裴景臣,說出那句遲到的生日快樂。
裴景臣直接把胸針從窗戶扔了出去。
第20章
吳慮穿著西裝站在全身鏡前面:“是不是有點大啊?”
裴景臣說:“是你骨架太小,換那個。”
吳慮換完了,還是不合身,畢竟是裴景臣的西裝,倆人身板差一個號。
起因是吳慮要去,需要穿身西裝搞搞門面,正式一點,也體現出對女方的尊重。吳慮沒西裝,就想去租一套應急,裴景臣聽了就說租什么,他衣柜里有多是西裝,相中哪件拿哪件。
映入眼簾的全是比吳慮所有存款還多出幾個零的名牌西服,他哪敢挑肥揀瘦,有的穿就不錯了。
裴景臣看了看,覺得單調了些,吳慮想起裴景臣在財經新聞里的光輝形象,問是不是戴一副眼鏡斯文點?裴景臣表示因人而異:“我戴是溫潤儒雅的斯文敗類。”
吳慮:“我呢我呢?”
裴景臣:“地主家的傻兒子。”
吳慮:“……”
裴景臣說左手邊中層抽屜拉開,吳慮照做后,發現里面是陳列各式各樣的胸針。
“咦,這個真特別。”吳慮才拿起其中一枚向日葵的胸針,下一秒就被裴景臣搶走。
“咋啦?”
“沒什么。”裴景臣說,“你再看看別的。”
吳慮就是覺得這枚胸針花樣別致,款式的設計也新穎,做工什么的,反正在他這個沒見識的土包子看來,就是三個字——絕絕子。
看裴景臣這么緊張,想來是心愛之物,是誰送的?反正肯定不是蘇清詞。作為裴景臣光腚子一起長大的發小,他知道裴景臣雖然跟蘇清詞同居三年,但并無喜歡,更無關愛情,硬要說的話,該是一種責任。
吳慮挑了個玫瑰花胸針別上:“沐遙送的?”
裴景臣正盯著胸針出神,突遭此話,一臉見鬼:“少胡扯。”
吳慮說:“你跟沐遙有幾年沒聯系了吧?高中那會兒不是很要好嗎?我每次去找你玩,他都跟在邊上礙手礙腳的。”
裴景臣抬起眼睛,道:“你不待見他?”
吳慮一臉媽呀說漏嘴的表情,窘迫的撓撓頭皮,道:“別怪我說你朋友壞話,反正我是真不喜歡他,他那人忒能裝,做作得很。他在你面前是不是從不說人壞話,尤其是對蘇清詞,可勁兒贊美對不對?要多假有多假,不像蘇清詞活得真實,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看誰不爽了直接懟,你不用擔心他表面對你笑嘻嘻,心里罵你是傻逼。”
裴景臣愣了愣,確實是這么回事。曾經有過無數次的,蘇清詞不加掩飾的在他面前說沐遙的壞話,說得理直氣壯,堂堂正正。
裴景臣澄清道:“沐遙不是我朋友,絕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