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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應該沒有吧?」她想到對方說自己有喜歡的人,心態馬上就被攪亂,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溫璿故作精神:「但她昨天跟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喔——那好像能理解了。」凱文咬了一口咸派,眼睛唰地瞪大,他沒想過eva煮東西也這么好吃,用手指了指咸派,含糊不清地叫溫璿快吃吃看,又接著道:「我先說我沒有任何偏見喔,只是我有一個朋友比較愛玩,然后你知道eva也是這類的人吧?」
溫璿點點頭,聽對方又說:「但前幾天我朋友遇到eva呀,她就說她現在不碰了欸,而且拒絕不少人,外面都在猜她是不是跟誰在一起了。」
說時遲、那時快,溫璿剛好被馬鈴薯給嗆到,一陣咳嗽不見消停,凱文拍了拍溫璿的背,還順手把飲料拿過來。溫璿嗆得臉都紅了,半晌才緩過來。
凱文還想八卦問溫璿,知不知道eva最近都跟誰走很近。溫璿好不容易理順了呼吸,才淡淡跟凱文說道:「其實她的感情我沒有很熟。」語氣中有著一絲不可覺察的自暴自棄。
「這樣啊——」凱文瞬間想到什么,眼睛忽地睜大,眼里閃閃亮亮的全是八卦:「你想不想去確認一下?」
不清楚是海風醉人,又或是手上這支酒太烈,常常跟人拼酒量、贏到最后的eva,難得感覺有點兒不在狀況。拒絕身邊第三個拿酒邀請自己的eva,想著這支酒喝完就回家。
她置身在一間半室外的酒吧,一個人在外頭吹風、品酒。
夜晚出來自個兒喝酒,算是她對世界的某種逃避和寄託。平常是這樣的,而今天尤其不想待在室內看到室友,她還沒想出跟溫璿破冰的解法。
她沒想過溫璿會讓自己那么牽掛,明明初見就一個怕東怕西的小女孩罷了。
eva幽幽的盯著外頭,并沒有明確的焦點,只是漫無目的地凝視著海平線。盯著眼前的海面偶爾碎出微小的月光。想不透為何昨天還共看一片海面,今天卻和自己那么疏離。那份刻意保持的距離太明晃了,若有個說詞她還過得去,偏偏受不了溫璿隻字不提。
她將手邊的酒一飲而盡,感覺有人湊近自己身邊,eva正要舉手制止對方說自己沒心情,才發現對方是過去約過的炮友——技巧和臉都是頂尖的,是eva難得會想再約的對象。
對方遞給她一支涼菸,正想說自己不抽很久了,下一秒卻把話吞回去,從對方的手中抽走菸,湊近對方含著的煙頭,借了火,半會兒煙霧繚繞兩人之間。
成年人的交歡是無聲的,哪里不懂男人的心思。她將煙隨性地被扔進熄煙柱,拉著對方的手覆上自己身體,心想男人的體格果然不同,從里到外將一七二的她包覆。
對方作勢要吻eva,她將手橫在中間,推開一些距離:「我說過,不接吻的。」
男人笑著作罷,施加力道要將eva揉進懷中。
說巧不巧,溫璿坐在凱文的后座上,第一眼就看見eva被一個比她高上半顆頭、精壯的男子親額頭。
凱文還在哇哇嚷著這跟他聽來的不一樣,要他朋友節哀順變時,溫璿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愣愣地看著eva依偎在對方懷中,她從沒想過高挑的eva也會在其他男人懷中,稱作小鳥依人。
方才凱文將溫璿拖出來,嚷嚷說想一探究竟、自己大概知道eva都在哪里出沒,蹬上摩托車就出發。她沒想過對方的執行力那么高,也沒想過真的那么巧就遇見了。
也許這就稱作緣分,越過了穿梭涌動的人潮,eva往溫璿的方向看去,和溫璿的視線撞得正著。
溫璿心底一驚,眨了眨眼確認eva是真的看見自己。起先還想想裝作沒發現,沒料到她朝這個方向走來。
溫璿一時之間手足無措,要凱文快驅車出發:「你快走、你快走!」
凱文喔的一聲,不清楚發生什么事情,只好應對方的要求發動引擎。
溫璿也不清楚自己來找她又躲她干嘛,心跳跳得亂糟糟地,像是做壞事的小朋友被發現自己摔破了昂貴的碗盤。她捂住自己的心臟,大口喘氣,耳邊是凱文問著:「你們吵架喔?」
「也沒有,」溫璿還在平復心跳:「只是?只是跟她有點誤會而已。」
「喔!那怪我多事,還把你載來這里!」凱文撓了撓腦袋:「但嫌我雞婆兩句啦,你如果跟她有什么誤會就盡快解決吧,聽說她下個禮拜就要離島了。」
溫璿聽聞一驚,忽悠意識到已經將近月底,確實是大家將離島、回家的日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