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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小孩子的早晨好像不管怎么計劃都會出現(xiàn)意外，張燁和鐘遠航都收拾好了，臨了要出門，張遠突然說想拉個大的，并且表示多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要不你先走？”張燁為難地對鐘遠航說。

鐘遠航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拿起手機發(fā)了個信息，“沒事，叫展宇先幫我頂一段兒，他昨天上的夜班，現(xiàn)在還沒走。”

“不太好吧？我騎摩托車咱們分頭走吧，沒事兒，我以前經(jīng)常騎摩托車帶小葡萄。”張燁覺得不妥。而且展宇……

“遠航，你還是少為我的原因去麻煩展醫(yī)生吧，他……可能不喜歡這樣。”張燁盡量讓自己說得不那么像是在挑撥別人的朋友關(guān)系。

“嗯？展宇昨天找你到底說什么了？”鐘遠航眉頭皺起來。

“真沒說什么，我就是……就是覺得你老麻煩他，不太好?！睆垷畛弥鴱堖h不在，討好地伸手勾了勾鐘遠航的手心。

“一起走，你別管展宇了，我今天找他聊聊，”鐘遠航抓住張燁在自己手心上亂撓的手指，“我麻煩他？他麻煩我的時候也不少?！?

“你真別找展醫(yī)生問了，”張燁急起來，捏著鐘遠航的手輕輕晃，像是求他，“搞得好像我在背后告狀似的。”

“我不問？你要管我啊？”鐘遠航站的很直，垂著眼看張燁。

“啊，那我不管？”張燁本來是看著鐘遠航的眼睛的，看著看著就看不住了，有點兒心虛的往一邊兒瞟。

“……隨你便，行吧，我不找他說你的事兒?！辩娺h航也不逗了，捏捏張燁的手，是暖的，又慢慢放開，“我不找展宇，你今天晚上幾點下班？”

“還九點半，你……要來嗎？要是忙的話就算了？”

張燁眼睛垂著，鐘遠航只能看見他密而整齊的睫毛，拿不準張燁這么問到底是想他去還是不想他去。

“你晚上想回哪兒？”鐘遠航問了個折中的問題。

這話問得也不對了，沒有甲方問乙方意愿的道理，但他們好像都已經(jīng)暫時把這回事兒忘了。

張燁盯著手上的鑰匙串，手從摩托車鑰匙把玩到家門鑰匙，鑰匙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回哪兒都行，隨便你啊?！?

“那我下班了給你打電話?！辩娺h航心里有數(shù)了。

“嗯，我等你電話，”張燁點點頭。

說完這句話，兩人就安靜下來，眼下他們的關(guān)系挺微妙，張燁雖然覺得就這樣呆著也挺好，但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拿捏分寸，他是應(yīng)該趁著張遠沒出來，順著心情，干點兒不那么壞的“壞事兒”，還是安安分分，等鐘遠航的示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