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不過葉明昭離開葉家的時候, 已經(jīng)把最值錢的不動產(chǎn)和股票基金都轉(zhuǎn)給了楚衡逸, 賬戶上根本沒剩多少錢。直到《乞丐王子》劇組將他的片酬打過來, 葉明昭又利用原著給出的信息差狂賺3個億, 這才賺到了離開葉家后的第一桶金。
想到這里, 葉明昭的眸光微微閃爍,不由想到了讓他賺到這一桶金的楚衡逸。
手機“嗡”的一聲, 一條信息彈出屏幕。葉明昭看了一眼發(fā)信人,凝結(jié)著濃重墨色的瞳孔清晰倒映出屏幕上的信息。
【楚衡逸:恭喜】
【楚衡逸:軍功章上是不是該有我的一半】
葉明昭細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 下意識站起身, 將電話撥回去:“你是在跟我邀功嗎?”
楚衡逸:“我更愿意稱之為陳述事實?!?
“你將記者的事情告訴周岳澤才是陳述事實?!比~明昭瞇了瞇眼睛, 被太陽暴曬的昏暗屏幕上,依稀勾勒出他不甚清楚的輪廓。
葉明昭緩步走到樹下, 陽光順著濃密的樹冠傾灑下來。斑駁的陽光伴隨著清涼的綠意游走在葉明昭的臉上,身上。
細碎的笑意沾染上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卻來不及暈染到眼底,只在通透的虹膜里留下了極為清淺的痕跡,陽光一照,隱隱露出鋒利的光芒。葉明昭語氣悠然地賣慘:“從周岳澤口中得知這件事,我傷心了很久。我以為經(jīng)歷了楚家的事,你應(yīng)該清楚我對你沒有惡意。”
他的聲音清澈華麗,帶著葉明昭獨有的矜持和松弛感,就像春日里潺潺流動的溪水,或者綿綿落下的雨滴,一下一下敲擊著楚衡逸的鼓膜。
楚衡逸笑了下,隨即說道:“瀾核耀基的股價突然暴漲那么多,我也很傷心?!?
他繼續(xù)提問,語氣中的陳述卻大于疑問:“你要頂替周岳澤,成為《乞丐王子》新的投資方。是準備動用這筆錢嗎?”
葉明昭輕笑:“你知道的不少。”
楚衡逸:“比你想象中更加多一點。”
一只螞蟻從葉明昭的鞋面爬過,葉明昭低頭看著踽踽獨行的螞蟻,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你發(fā)信息給我,應(yīng)該不是單純想要恭喜我吧?】
楚衡逸:“你為什么會讓匕首調(diào)查花蕊的下落?她手上有什么東西,是我需要的?”
匕首就是被楚衡逸私下收服的那個私家偵探。原著里面,楚衡逸把這枚棋子安插在葉明昭身邊,埋伏了很久,又在關(guān)鍵時刻讓他反水,把葉明昭居心叵測調(diào)查楚衡逸,陷害楚衡逸的全部證據(jù)交給葉家人。
葉明昭蹲下撩撥螞蟻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沒有想到楚衡逸竟然這么快就選擇明牌。
楚衡逸聽著聽筒另一端若有若無的笑聲,若有所思地陷入了回憶。
正如葉明昭所想,匕首這枚棋子本不該這么早就暴露。但是楚衡逸很快就意識到,既然葉明昭有辦法查到他對瀾核耀基的布局,并有針對性地攪局,那么匕首跟他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秘密——至少在葉明昭那里,不應(yīng)該是。
這個猜測在匕首突然接到葉明昭要他調(diào)查花蕊下落的任務(wù)時得到了證實。再聯(lián)想到葉明昭在他剛剛回到葉家不久,就揪出了他的養(yǎng)父母一家跟當年拐走他的人販子之間的關(guān)系。楚衡逸莫名就有一種感覺。
就好像記憶里,一直在按部就班運行的代碼突然出了差錯。楚衡逸很好奇葉明昭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所以他將記者的事情告知周岳澤,一方面是為了接近周家,另外一方面,也是對葉明昭的試探。
見葉明昭久久沒有回應(yīng),楚衡逸又道:“三個億,只是交換一個跟你無關(guān)的女人的秘密,你不吃虧?!?
察覺到楚衡逸鍥而不舍的試探,葉明昭又笑了。他沖著剛剛跑過來,提醒他十分鐘后開始拍戲的場務(wù)溫聲道謝。等人走開后,才笑吟吟地,忽然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周氏影視公司跟星悅影視毫無交集,周岳澤為什么會突然找上諸君杰扮演《王子變形記》的男二號?”
楚衡逸心有靈犀地保持沉默。
既然葉明昭都明確提出來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將諸君杰安插到《王子變形記》劇組的手段,確實跟葉明昭將記者安插到周岳澤身邊的手段如出一轍。
葉明昭:“我都沒計較你跟我偷師?!?
楚衡逸順勢退讓:“那么請問葉老師,愿不愿意為你的學(xué)生指點一下迷津?”
葉明昭輕笑:“那你要準備更多的拜師費?!?
楚衡逸挑眉:“三個億都不夠?”
葉明昭:“中國有句古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我可是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教導(dǎo)你呢?!?
楚衡逸突然笑出聲來。沉悶的笑聲通過無線波震動著葉明昭的鼓膜。
葉明昭靜靜等他笑完,禮貌地通知:【你考慮一下,我要去演戲了。】
說完,葉明昭將電話掛斷,起身走進片場。
楚衡逸聽著耳邊嘟嘟的忙音,仔細復(fù)盤兩人說過的話,并未注意到葉夫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我們聊一聊吧!”葉夫人仔細窺探著楚衡逸的所有情緒:“你爸爸將他名下1%的股份轉(zhuǎn)給了昭昭,我是想說——”
“如果您是想就這件事詢問我的看法,我的回答是我不在意。別說是百分之一,就算葉董事長把他名下28.8%的股份全部轉(zhuǎn)給葉明昭,我也毫無異議。”
楚衡逸沒有聽完葉夫人的話,他目光坦然地看著坐在沙發(fā)對面的葉夫人。
相比之下,葉夫人的神情卻恨忐忑。她欲言又止,放在膝蓋上的一雙柔荑死死交纏著,可她內(nèi)心的糾結(jié)卻比這雙手表現(xiàn)出來的糾纏更甚。
“那你為什么要出賣昭昭——”話沒說完,葉夫人戛然而止。她滿臉痛苦地看著楚衡逸,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
她不是想要責怪楚衡逸,也不想傷害楚衡逸。她只是、只是奢望兩個孩子能夠和平相處。
楚衡逸輕笑。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剛剛還義正言辭地質(zhì)問他為何要出賣葉明昭,如今又擺出一副懊悔不迭模樣的葉夫人,緩緩開口:“我將記者的事情告知周岳澤,那不叫出賣?!?
“只有背叛了給予信任的人,才叫出賣。我跟葉明昭之間,從來就談不上信任。既然連信任都沒有,又何來的背叛?”
如果真的要談出賣二字,那也不是他楚衡逸出賣葉明昭。因為交付信任的那個人,從來就不是葉明昭。
“有一件事情,我也很好奇。”楚衡逸微微偏過頭,好奇問道:“你養(yǎng)了葉明昭十八年,你會不清楚他的脾氣和手段?以他的心機城府,真的會被那些看不清楚形勢,滿腦子都是廢料的廢物欺負嗎?”
不等葉夫人回應(yīng),楚衡逸又說道:“還是說,你明知道他不會被任何人欺負,仍舊心疼他的處境?”
葉夫人嘴唇嗡動,一臉難過地看著楚衡逸。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楚衡逸的提問。她真的不知道葉明昭的手段和城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