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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劇場有多大,現(xiàn)實就有多失望,許清澈一聲長嘆,他作孽,猶可嘆,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珊珊將許清澈的頹勢看在眼里,分明就是什么總裁的七日替身情人、總裁的影子愛人等小說女主的現(xiàn)實演化版嘛,故而林珊珊以一副飽覽群小言書的過來人姿態(tài)告訴許清澈,“二水,喜歡就去追,不喜歡就趕緊丟掉忘掉,去找下一家。不過,二水,依我看,你跟何卓寧注定要在一起,既然遲早都要在一起,為何不早點在一起,低個頭,認(rèn)個錯,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搞不好還能多幾斤肉呢!”
許清澈:“……”林珊珊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雖然傲嬌是女人的天性,但并非所有的男人都吃那一套啊!
“孩子他媽,以后少看點小說吧,我怕你帶壞我干兒子的智商。”
林珊珊不滿,“二水,你這樣,我要告訴徐爾爾去,你嫌棄她。”徐爾爾是兩人的共同好友,靈魂寫手一枚。
許清澈聳肩攤手,愛去不去,她們家爾爾最近網(wǎng)戀得不亦樂乎,連填坑寫小說的時間都沒有,哪會來管她的閑事。
伸手向茶幾,許清澈眼見發(fā)現(xiàn)了茶幾底下透明柜里的紅色請柬,陡然想起自己此行而來的目的,這請柬她也有一張,是她們的高中y市一中百年校慶的請柬。
于是,許清澈問林珊珊,“二珊,月底的校慶你去嗎?”
正剝著提子皮的林珊珊想也不想地回答,“去,當(dāng)然去,難道你不想去?”
“沒有啊,我就問問你。”自從辭職回家,許清澈不是被周女士嫌棄就是被周女士嫌棄,正好趁著校慶出去望望風(fēng),萬一遇上個暴發(fā)戶同學(xué),還能順帶著解決工作問題或者終身大事問題。
“那好,到時你來接我,一起去。”林珊珊大手一揮,就敲定了御用車夫兼御用保姆。
得友如此,許清澈認(rèn)栽,“遵命,林大小姐。”
————
何卓寧剛停好車子,副駕的何卓婷一臉興奮地指著對面停車位上的車告訴他,“哥,你看,那不是清澈姐姐的車子?”
順著何卓婷的指向看過去,果然是許清澈那輛又小又?jǐn)D的mini,何卓寧撇撇嘴,平靜地應(yīng)了聲“哦”。
“哥,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難道你就不想清澈姐姐?”何卓婷不滿地嚷嚷起來。
什么什么態(tài)度,還不就是失戀被甩的男人的態(tài)度,某人倒好,還有心情來逛商場。
何卓寧自嘲地熄火,解安全帶。
何卓婷對他們家一臉淡定的二哥表示不解,甚至于懷疑兩個月前哭著喊著失戀不想活的男人是誰。
“別扭精。”何卓婷默默腹誹何卓寧,她解開安全帶,愉快地奔進(jìn)商場里面去找許清澈。
稱號落入何卓寧的耳中,他啞然失笑了一下,而后下車,跟上何卓婷。
————
告別林珊珊,許清澈便踏上了回家的征程。為了回家堵上周女士的嘴,許清澈開車去附近的商廈買點東西孝敬周女士。
她不過進(jìn)去半個小時,出來就看到她的mini右后的車門被刮蹭了好多白條,天殺的肇事者竟然還給她玩肇事逃逸,許清澈一口老血悶在心里憋不出。
“大妹子要不你報警吧?”某大姐建議許清澈道。
許清澈猶豫,刮個車就報警會不會太小題大做,可不報又要自付補漆費,自打她變成無業(yè)游民后,僅存的一點積蓄簡直就是指數(shù)減少,補個漆不貴,但也不便宜啊。
“就是。”另一位路過的大爺應(yīng)和,“大白天的,刮了車就跑,那要是撞了人是不是也跑?不行不行,這種人一定要抓起來。”正義感爆棚的大爺甚至還幫助許清澈找來了保安。
許清澈:“……”會不會太熱心了點,她這都準(zhǔn)備走人了。
保安被大爺引過來,說是具體的得看監(jiān)控才知道,要許清澈跟著他去監(jiān)控室看看才知道。去了監(jiān)控室,好不容易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錄像,結(jié)果運氣太好,那監(jiān)控前兩天壞掉還沒來得及修。
于是,保安大叔建議她可以問對面那排的車主借行車記錄儀看看。
許清澈都打定心思自討腰包了,然而回到停車場,保安大叔同她說對面的車主愿意借行車記錄儀給她看。
出于人道主義,許清澈覺得自己謝謝這位好心的陌生人一番,她身邊暫時沒啥好表示的,只好把她新買的準(zhǔn)備孝敬周女士的水果先敬鮮給這位好人。
東西放在車子里,許清澈便過去停車場拿,多了份心留意對面的好心車主。
等等,正對面的這輛車子怎么那么眼熟,還有車牌也是,難道……許清澈正絞腦細(xì)胞呢,何卓婷就歡呼雀躍跳跑過來,雙手插袋跟在她后面的男人,儼然是何卓寧。
果然是何卓寧的車子,天可憐見,許清澈發(fā)誓她真的沒有召喚過何卓寧,會在這邊遇上純屬意外。
后行而來的保安大叔,忙不迭為許清澈介紹,“噥,就是這位先生的行車記錄儀。”保安大叔看看同何卓婷抱在一起的許清澈,再看看目光始終鎖定在許清澈身上的何卓寧,不求甚解,“你們認(rèn)識?”
“當(dāng)然!”何卓婷替兩人回復(fù)了。
許清澈笑得尷尬,“謝……謝謝。”
何卓寧淡淡地應(yīng)了聲,“不客氣。”
保安大叔郁悶了,他怎么覺得這熟悉認(rèn)識摻了水分。由于還有其他事,保安大叔沒來得及深究就走了。
何卓寧瞥了眼似乎渾身不自在的許清澈,漠然撇開視線,“何卓婷,你還要不要回去了。”
“清澈姐姐,跟我們一起走吧,你看你車都壞了。”何卓婷挽上許清澈手,愉快地決定。
許清澈苦笑不得,她的mini只是刮擦了一下,并沒有壞到不能開的地步。于是,她謝絕何卓婷的好意,“我的車沒事啦,下次用空去找你。”說完,許清澈抱歉地從何卓婷的手挽中抽出自己的手,又沖著她笑笑,才回到自己的車上去。
好意落空的何卓婷嘟著嘴回身瞪了眼何卓寧,后者依然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何卓婷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拿車門出氣。
何卓寧幽幽開口,“反正這車不是我的。”
何卓婷火氣更大,她轉(zhuǎn)過頭,目光狠狠瞪著何卓寧,“二哥,你好討厭。”
何卓寧不置可否,他又何嘗不討厭自己,對于喜歡的人,敢愛而不敢言。
作者有話要說: sorry,來晚了,對手指……
上次浮云問為啥二水那么憤怒,可能是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