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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澈自認不是什么心眼小的人,但到方軍這,她的心眼真大不起來,尤其是方軍時常借著臨時項目經(jīng)理的名頭來尋她事。
“許姐,之前徐總的資料你還記得放在哪嗎?我怎么找不到。”方軍依然稱呼她為許姐,可誰知道里面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許清澈雖然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可這不代表她一直都這樣,“方軍,我記得我走的時候資料都已經(jīng)交接完畢了,如果你還有什么疑問,能不能一次問清,我也很忙的。”
“許姐,我們都是為公司做事,你這樣,我很難過的。”方軍佯裝傷心,仿佛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好脾氣”、“好性子”。
然而方軍惡心的嘴臉惹得許清澈作惡,她直接將電話掛斷了,她實在無法忍受方軍這樣明著尋事由。
然而當她遭遇了下一次,許清澈才知道目前這樣并不是最慘的,還有更慘更惡心的等著她。
☆、第25章 chapter25
第二十五章
常言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許清澈自認不是那些愛給人穿小鞋的人,奈何方軍一直咄咄逼人,借著先前的項目事宜各種理由騷擾她。
許清澈盡管忍無可忍,卻也沒狠心將這上不了臺面的事告到頂頭上司謝垣那兒去,只能一邊忍受著一邊同閨蜜林珊珊吐槽。
照理說,和公司的同事吐槽更能引起共鳴與理解,但是職場上有禁忌,千萬不能和個別同事交往過甚,因為彼此都是相關利益的競爭者,誰知道他下次會不會背后□□一刀,為避免這樣的事發(fā)生,不談是最好的。
然而與閨蜜林珊珊吐槽的下場,就是被嫌棄加不被理解,“二水,我不是早和你說了,外面的公司都不靠譜,還是去我爸那邊工作,他早說了,職位薪水隨便你開口!”
土豪閨蜜如林珊珊這般是世間少有,可惜許清澈并不領情,“珊珊,幫我謝謝叔叔,我現(xiàn)在這樣還行,就不麻煩他啦。”
“哎,二水,我就怕你和上次一樣。”老實說,林珊珊并不看好許清澈,她擔心許清澈會重蹈上一份工作覆轍。
“放心,這一次一定不會。”許清澈的這一份工作比上一份工作得心應手多了,所以她有足夠的信心。
許清澈似乎忘了這世上也有一種烏鴉嘴叫林珊珊,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她就遭遇到了職業(yè)生涯里的第二次危機。
許清澈上一份工作是誠通投資公司的操盤手,會辭職或者說會失業(yè)的主要原因是“操盤失誤”,更準確地說來是“□□盤失誤”。
她的領導錢經(jīng)理將操作指令傳達下來的時候,許清澈按著指令執(zhí)行無誤,執(zhí)行指令輸入剛完成,錢經(jīng)理的更改操作的指令就緊隨而來,快得許清澈都來不及撤回原先的指令,只能眼睜睜看著損失增加,直至止損點才消停。
從事投資工作,尤其是與時間與金錢緊密掛鉤的投資工作,一秒兩秒都差錯不得,更何況十幾二十秒,動輒幾百幾千萬上下。
好在誠通設置的止損點還算合規(guī)理性,造成的損失并不多,對一家公司來說,或許不多,但對一個普通的員工來說足以傾家蕩產(chǎn)。
錢經(jīng)理是經(jīng)理,許清澈只是一名普通的操盤手,即便是錢經(jīng)理的錯,最后也會變成許清澈的錯,更何況錢經(jīng)理直接把所有的黑鍋都推給她背,許清澈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辭職純粹是無奈之舉。不過,就像是感情,經(jīng)歷過人渣之后才會遇見更好的人,經(jīng)歷過了誠通許清澈才得以遇見亞垣。她不敢保證亞垣會是她此生最好的選擇,但她能保證亞垣是她之前職業(yè)生涯里最好的選擇。
天有不測風云,許清澈的選擇再一次被質疑。不同于上一次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一次許清澈并沒有輕易退縮,而是為自己據(jù)理力爭,不是她的鍋她不背。
某個工作日的下午,許清澈和方軍齊齊被叫去了總經(jīng)理謝垣的辦公室,彼時謝垣正在翻閱當初與徐福貴簽訂好的合同,見他們倆進來,便將手頭的文件一拋,落在許清澈面前,“小許,這里的附加條件是怎么回事?”
“什么附加條件?”許清澈不明謝垣所指,她將文件拿起來,倒著往后翻,在倒數(shù)第三頁的位置找到了謝垣所謂的附加條件。
許清澈粗略瀏覽了一遍,瀏覽完她大驚失色,不確定的她復又仔細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她才開口,“謝總,這不是最初的那份合同。”
最初的那份合同是由她和方軍協(xié)助金程共同起草完成的,那是許清澈第一次起草合同,所以相關內(nèi)容她清楚得很,當時根本就沒有“若甲方投資收益率低于預計收益率時,乙方有權提前收回出借資金”這一條,況且徐福貴本人也答應會持續(xù)投資一個周期。
“既然小許你說這不是最初的,那最初那份合同去哪了?”謝垣盡管有些維護許清澈,但事關公司利益,事關是非公正,講究的是有理有據(jù),唯有如此,才能服眾。
“我不知道。”許清澈是真不知道,但她有個猜測,“或許是有人心懷不軌,暗中做了手腳吧。”這話,許清澈是說給方軍聽的,方軍在謝垣面前告她私自篡改合同內(nèi)容。許清澈雖沒有證據(jù),但她想象必然是方軍在搞鬼。
一個得多恨一個人才能見縫插針處處針對他。許清澈不解自己究竟哪兒惹著方軍了,要他這樣報復挑釁自己。明明自她離開項目助理辦公室后,與方軍的交集越來越少,甚至于沒有交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嫉妒,嫉妒許清澈總經(jīng)理助理的位置。
“許助理,話不能這么說,你看這兒,金總的章和徐總的章都蓋著呢,日期也明明白白,你這樣不是在混淆視聽吧?”方軍擺明了要與許清澈對著干。
許清澈乜了眼真正混淆視聽的方軍,不欲理會他。她只覺方軍這人神經(jīng)質,又莫名其妙,既然嫉妒,你咋不去嫉妒人家公司老總,咋不去嫉妒國家主席,國家總理什么的。
方軍以為許清澈心虛了,反而更加得意起來,“謝總,您看許助理這態(tài)度。”
謝垣非常厭煩同事之間的勾心斗角和煽風點火,他皺起眉,“方軍,你先出去。”
上司總歸是上司,方軍即便心里千百個不愿意,也不得不出去,臨走前他不忘在許清澈面前仰鼻而視。許清澈第二次忽視了他。
方軍一走,謝垣原先僵硬的臉略略有些緩和,他招呼許清澈,“小許,現(xiàn)在方軍走了,你還有其他想說的沒有?”
一個上司肯照顧你到這地步,許清澈已然非常感激,“謝總,謝謝您。為了表明我的清白,我想去一趟m市找徐總證明,希望您能成全。”
“成,不過出差費不給報銷哦!”謝垣突然有興趣打趣她。
許清澈回以趣言,“沒關系,不算我誤工費就行。”
就這樣,許清澈將手頭的工作事宜交托給謝垣的另一個助理,自己則于當天晚上乘飛機去m市。許清澈事先并未與徐福貴方聯(lián)系,簡而言之,她走的是先斬后奏路線。
在酒店稍作休息,第二天一早,許清澈就直奔徐福貴的公司而去,許清澈拜托前臺致電徐福貴表明自己的來意,吃到了意料之中的閉門羹,許清澈也不氣餒,就坐在徐福貴公司外面等候。
這一等就是一整天,天色漸漸暗起,公司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下班走人,許清澈在最后幾撥人里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徐福貴。
“不好意思啊,許小姐,之前一直忙著開會。許小姐,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吃個飯,邊吃邊聊。”徐福貴看了眼手表,提議道。
聽著徐福貴虛偽明顯多于真心的話,許清澈忍著強烈的不適,扯起笑容應對,“好啊,徐總你說地點,今晚我請。”
徐福貴忙擺手,“不不不,哪有東道主要人請客的道理,當然是我請。”他轉頭吩咐秘書去安排,自己則引導著許清澈去公司隨意轉轉。
做私募的一般來說,公司規(guī)模不會太大,徐福貴的公司也不例外,許清澈跟在徐福貴后面隨意轉了兩圈就轉完了。
適逢徐福貴的秘書過來匯報酒席已經(jīng)訂妥,可前往的時候,徐福貴執(zhí)意邀請許清澈上自己的車。
許清澈耳聞過不少關于職場或者類職場上的騷擾事件,聽聞過不少受害者的悲慘遭遇,所以她對徐福貴額外的好心好意的多了一份提防,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更遑論是徐福貴這樣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