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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說,“誰知道老總怎么想的,后面突然變卦,嘴上說的是兒子大了,給兒子一個鍛煉的機會,這種小事兒讓兒子來負責。”
林映說著說著又想生氣,聲音都抬高了好幾個度:“傻逼呢,就他兒子兒子兒子一天到晚兒子的,他兒子還沒斷奶吧!”
程恩驕笑笑,站起來扭了下腰,開了幾天的會,再加上這幾天幫暢書亦改文刊,他是真懷疑自己腰快要斷了,“哪家酒店啊。”
“凌渡。”林映收拾著桌子上一摞破紙,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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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天朗氣清。
潮心湖上水面被天鵝的翅膀掠過一絲漣漪,腳上的蹼踩在水上像飄過去的一樣,比云朵的重量還要輕盈。
蘇填因這幾天特別喜歡曬太陽,覺得把人曬得暖烘烘的特別舒適,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容易令人羞恥的理由,他總覺得,被太陽曬過,就好像被程恩驕擁抱過一樣。
柳樹細長的身影被湖面折射的波光粼粼,看起來在動,像是隨湖面做舞一樣。
蘇填因不再猶豫,拿出手機,找到最開始的騷擾電話的起點,他要讓這過去的一切都結束,無論是平淡還是有波折,他希望當自己開始面對的時候,后面可以理智地對程恩驕解釋過去。
他會說,沒關系,我們都向前看。
司域持續不斷的換著號碼給他打電話,無非就是要繼續惡心他,他之前一直不接,拒絕見面,恰恰還讓司域內心里的邪惡得到了充分滿足。
電話撥過去。
“填因?”司域聲音里有明顯的驚訝,轉而含著很濃的笑,“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看到你的主動了。”
蘇填因皺了皺眉,“別說得那么奇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時間嘛。”那邊玻璃杯底部旋轉的波流震得很慢,磕到桌角被手一彈復又歸位,司域說,“見你,我隨時都有時間。”
蘇填因不想再說別的。
他感覺司域這個人就是整個人都好像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從前他就是如此混不吝,人已經成年成熟,性格仍然沒有什么變化,每一樣都讓他百般不解,也讓他輕易地回溯到從前的不愉快。
“清明假期后吧,”蘇填因說,“請你吃個飯,我們好好聊聊,我不想我的男朋友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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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酒店的年限確實比較長了,作為本土產業,能一直開下去,并且規模不斷擴大,經濟業務持續穩定,在國內的服務業中也能算得上佼佼者了。
林映坐在副駕駛上給程恩驕科普凌渡的發家史,前方是紅燈,程恩驕停下來,周身彌漫著很難形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