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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
江洛思擺弄了一下手里的佛珠,“拓跋大人,我的母妃說白了不過就是南羌女皇的私生女,照著我們雍朝的規矩,那就是外室生的,族譜上都不能找到名字,如今你們千里迢迢來此接本王回去繼承皇位,你們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
拓跋吶笑著開口,語氣中都是恭敬,“殿下體內流著的是我南羌皇室的血,南羌子民絕不敢異議。”
江洛思輕笑了一聲,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危險,“拓跋大人,本王知道你是一心為了南羌,可是在南羌朝堂之上又是有多少人信服于那帝位呢?”
拓跋吶輕輕皺眉,揮手示意狐閶帶眾人下去,澤期得了江洛思的意思,也跟著那些人一起出了廳堂。
拓跋吶俯身行了一個大禮,“殿下,朝中之事你不必過于緊張,只要女皇在位一天,那南羌就換不了姓,到殿下繼位之時,臣保證給殿下一個干干凈凈的朝堂。”
“拓跋大人,除去咱現在的陣營之分,本王是真的佩服于你,你十五歲入朝,這十年來為南羌鞠躬盡瘁,立盡功勞,可以說,你如今的官職根本配不上你的功勞。”
江洛思對著拓跋吶擺了一下手,繼續開口道:“拓跋大人不要以為本王是在挑撥離間,本王沒那種歪心思。”
拓跋吶皺著眉開了口,“臣信殿下不是為了挑撥離間,但殿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么一段毫無意義的話吧!”
“南羌朝局缺的不是一個流著皇室血脈的人,她缺的是一個可以挑起大梁的皇,如果本王真的跟你回去了,你以為本王能活多久?比起本王,他們更想要的怕是一個可以沒有任何能力的嬰兒吧!”
拓跋吶沒有回答,江洛思這話沒說錯,如今南羌四族對峙,都等著女皇一死,共爭皇權,若是江洛思去了那,就和小羊被扔進狼窩沒什么區別。
在京都,江洛思再怎么樣那還有蕭洵護著,若真到了南羌,就那個一心皇權為重,不曾有過一絲情分的外祖母能不能護著她還不一定呢!說不定甚至會為了穩定朝局,強制給江洛思許一門政治婚姻。
江洛思擺弄著佛珠,語氣冷漠至極,“拓跋大人,本王在這雍朝被皇兄寵著,可以說極盡皇恩,無憂無慮,享盡榮華富貴,你說本王何必去南羌淌那個渾水呢?”
拓跋吶握緊了拳頭,眼睛里閃過一道陰鷙,“可是臣不信這國已無藥可救。”
江洛思何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袖子下的肉,盡量讓自己可以保持聲音的正常,“看來拓跋大人也很清楚,四族相爭,無論那族得利,最后這南羌都將會衰退,除非有著那么一個既是皇室血統,又有能力統領全局的皇。”
“可流著皇室血的就只剩下殿下一人了。”拓跋吶抬頭看向了江洛思,那眼神中帶著危險。
江洛思笑了一下,將所有的情緒都掩藏起來,“不,還有一人,赫索公主之子南易之。”
拓跋吶大笑了起來,滿是不相信的開了口,“怎么可能,我們南羌尋了他十幾年都沒能尋到一絲半點的線索,他怎么可能還活在這世上。”
江洛思嘲諷的笑了一下,“你們尋他的時候南國都滅亡好幾年了,這幾年的時間有什么是藏不住的。”
拓跋吶靠近了江洛思幾步,戾氣從他的聲音里傳到江洛思的耳畔,“你知道他在哪?不對,你為什么知道他還活著?”
“因為我認識他,認識他許多年了。”江洛思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指甲幾乎全部鑲進了她的胳膊里,她心里不舒服,悶著一口氣憋在心里。
“他是誰?”
江洛思對上了拓跋吶的眼睛,嘴角揚起一個笑,“眉山山主枕上骨。”
拓跋吶的眉目里染上了喜色,“他,竟然是他,不,應該說是果然是他,我當年沒有算錯,赫索公主就是把世子托付給了眉山山主。”
“怎么樣,拓跋大人,他比本王更合適吧!”江洛思笑著開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難受,她真的想打一頓枕上骨,為什么一個兩個都要逼她。
“他現在在那?”
江洛思淡然的轉著佛珠,“他就在你驛館外面,等本王一出去,他接了本王的信號,知道本王安好,知道你同意本王的想法,他自然會進來和拓跋大人一聚。”
“殿下倒是一起都計劃得當。”
“不是本王計劃得當,是易之表兄怕本王為你們所困。”是他害怕他不能隨時隨地的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