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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沒事的,
除了身體發虛不能走路以外,
其他的都不是大礙,你們傳過來的消息,
終不比本王親自看到的清楚。”江洛思將看過的信件又放回了信封,接著又伸手去拿另一封,“再說了,本王又不是所有的字都認得,還不是要靠若水念給本王,
所以累的是若水,并不是本王。”
澤期看了一眼若水,他自知勸不動江洛思,也就只能搬出了老夫子,可誰知老夫子不知是不是被江洛思給氣到了,竟然也不管江洛思了。
這種日子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蕭洵給南羌使者準備的國宴,那一天,江洛思半夜就醒了過來,差一點就趕上看到陳千亦從屋頂離開的樣子了。
國宴開始的時候,拓跋吶和狐閶就在尋找江洛思的影子,可是從宴席開始直到宴席進行到一半,江洛思都沒有要出現的樣子。
拓跋吶和狐閶交換了一下眼神,狐閶微微點頭,嘴角還帶著一股難以揣測的意味。
陳千亦看著拓跋吶站起身,對著蕭洵行了禮,“雍朝陛下。”
蕭洵把目光從歌舞上挪到了狐閶身上。
拓跋吶收回剛才行禮伸出的手,他卓然而立,不卑不亢,“雍朝陛下,我南羌使者團為兩國邊境互市而來,只是貴國貌似對本國此行有的只是警惕,而不是歡迎。”
蕭洵直視著拓跋吶,舉手投足間透著的都是帝王之氣,“使者此話何意?”
侍候一旁的魏連材見此給席上的樂師拋了個眼色,那樂師停了音樂,歌舞也隨之停止。
拓跋吶輕輕一笑,語氣中好似帶了怒意,“迎賓國宴,可皇室出席者僅雍朝陛下和貴國郡王,這難道不是對敝國的侮辱嗎?”
陳千亦坐在位置上看向了拓跋吶,語氣中帶著少許壓迫感,“我朝迎賓,按禮制確實需帝后親迎,但我朝皇后如今身體不便,不易出席此種宴會,貴國因此事咄咄逼人,這不應是使者所為吧?”
拓跋吶輕哼了一聲,“我只是詢問一番,貴國丞相便以說是咄咄逼人,看來貴國從一開始就是在輕視我南羌。”
蕭默端起一杯酒細細品了一口,這殿中發生的事對他而言不是危局,更像是鬧劇。
“輕視何談之有,怕是使者多想了。”
“也不怪在下多想,畢竟這雍朝眾事都多仰仗于丞相一人,但丞相大人的出身卻是南國貴族,南羌與南國有仇,如今也就不得不多想一些。”拓跋吶的話音剛落下,整個大殿就像水滴進了油里,那討論聲雖有壓制,但在這大殿之中依舊顯得格外刺耳。
蕭洵雖變了神色,但幾乎是瞬間又變了回來,但是蕭默的表情就顯得有些驚中帶嚇了。
南國已亡,滅其國者為南羌。
南羌當時發動戰爭的借口是南國迫害其和親公主,可事實確實其公主因病而亡,而赫索公主從一開始就不過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被派去控制南國朝政的棋子。
陳千亦他起身站立,臉上的表情依舊如剛才一般,仿佛拓跋吶說的并不是他,“南國貴族又如何,難道使者會以為以我一人之力就可操縱朝廷嗎?還是使者心中有鬼,故意在此危言聳聽。”
拓跋吶笑著開口,語氣雖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可是說的話怎么聽都不可能不是挑撥,“怎會,只是陳家乃是南國九代貴族,有沒有復國之心還真是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