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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消消氣,何必為無關的人把自己氣成這個樣子。”
“無關,我……”江洛思的話說了一半她就停了下來。
我和他,無關嗎?
江洛思的心猛一不舒服,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若水見江洛思的臉色變得很是奇怪,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話,只是江洛思沒有給若水再問一邊的機會,她轉身離開了了書房,沐在燭火中的背影竟帶了些傷感。
澤期看著江洛思那副傷感的樣子,趕忙去詢問若水發(fā)生了什么事,等他從若水哪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澤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殿下怕是對丞相動了不該動的情分了。
江洛思回了房間之后,立刻就熄了翰飛殿所有的燭火。
她躺在床上深深地呼了幾口氣,江洛思覺得自己有點累,明明只是一個外來客,可為什么還是感覺自己在這里越陷越深呢?
江洛思抱著腦袋在床上滾了一圈,“他丫的!老娘這輩子還能再悲催一點嗎?陳千亦,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招惹到你這尊大瘟神。”
遠在相府的某個人迎著夜風打了個噴嚏,但還是不帶猶豫地起身用輕功躍出了相府的大門。
江洛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心思難寧,可無奈頭疼的越來越厲害,江洛思握緊了錦被,像針扎一樣的痛感一點點地開始吞噬著江洛思的清醒,她想喊澤期的名字,可是她的喉間卻像塞了團棉花,她叫不出來。
陳千亦從房頂進入翰飛殿的時候,整個房間里黑的不見五指,陳千亦皺了皺眉頭,最后還是懷著警惕之意跳了進來。
江洛思的護衛(wèi)都守在了門外,江洛思今天心情不好,澤期雖然在外面候著,但也是不敢去招惹江洛思,陳千亦這才撈著了機會偷偷跑了進來。
陳千亦慢慢朝著江洛思的床邊摸索而去,江洛思派人傳話出去說是犯了急病,閉門養(yǎng)病,陳千亦不敢隨便判斷真假,但是江洛思的身體陳千亦著實是不放心,陳千亦不能明面上來看江洛思,思來想去,陳千亦就選擇了這么一個“不君子”的辦法。
陳千亦還沒走到江洛思的床邊,他就聽到了江洛思從齒間溢出的呻。吟聲,陳千亦心里一急,忙掀開床縵向里看去。
江洛思蜷縮在那里,床上的被褥已經(jīng)被她弄得凌亂不堪,陳千亦伸手向江洛思的臉龐摸去,那滾燙的觸感把陳千亦嚇得不輕。
陳千亦坐在床邊,把江洛思扶在了自己的懷里,“阿洛,阿洛,你醒醒。”
江洛思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叫她,可是她卻完全沒有力氣去回復,因為劇烈的疼痛,江洛思這會早就有些虛脫了。
陳千亦剛從外面進來,身上的寒氣還沒有來得及散去,江洛思躺在陳千亦的懷里,借著這點冷氣有了點意識。
江洛思睜不開她沉重的眼皮,但是她卻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格外的熟悉,尤其是在迷糊間聞到身邊人的味道之后,江洛思的心里生出了一抹心安。
陳千亦叫不醒江洛思,但又不能這樣沖出去喊澤期進來,陳千亦記得江洛思床旁有著一盞齊腰的銅燈,他摸索著調整了一下銅燈的位置,有調整了一下江洛思的位置,以讓人看起來更像是江洛思親手打翻了銅燈。
陳千亦出去之后,先是堵了堵房頂上的洞,然后這才借助內力把一個石子射向了銅燈,銅燈倒地,澤期聽見了聲音,忙帶人闖了進來,陳千亦在澤期進來之前出了房頂,又把最后幾塊瓦片給放回了原位。
陳千亦在翰飛殿炸起來之前離開了那里,今日這淮陽王府不易久留。
府中的太醫(yī)給江洛思診完脈之后,澤期就馬上圍了上去,“怎么樣,殿下的身體還好嗎?”
“舊傷未愈,心毒又發(fā),怕是不妙。”太醫(yī)是江洛思的心腹,按江洛思身邊人的地位,這太醫(yī)是要比澤期矮上一級的。
“你是說殿下身體里中的毒……是因為茶館的事嗎?”
太醫(yī)搖了搖頭,語氣里是難掩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