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的查一下枕上骨的蹤跡,不能放過一個疑點。”
夏云實一臉懵逼的開口,“枕上骨,他怎么可能在京都?”
陳千亦撇了一眼夏云實,眼神十分很可怕。
夏云實低下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開口回復,“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待夏云實出了門之后,陳千亦又低頭看向了手中的信,那段痛苦的往事,終究還要由他親手揭開。
陳千亦用燭火將手里的信件燒掉了,他的身世決不能被別人知道。
江洛思昨夜被陳千亦的反應給弄得迷糊了,然后江洛思不出意料的失眠了,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她,很是嫌棄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藥碗。
這種男人極度傷自尊的藥,她才用不到呢!要不是為了讓自己陽痿看起來更真實一些,以瞞過寧梓嬋和陳千亦,江洛思才不會讓后廚的人給她熬這種藥。
若水看著江洛思嫌棄的表情,打趣道:“表姐,你要不要嘗一嘗?聽說對于治那個病,挺管用的。”
江洛思笑著捏住了她的臉頰,一本正經的開車道:“我要是喝了有什么不好的反應,你要負責嗎?就怕你比他們少點東西啊!”
若水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開口問道:“少東西,少什么東西啊?”
江洛思陰險的笑了兩下,然后端起藥碗倒在了一旁的花盆里,“好了,喝完了,撤下去吧!”
若水笑著開口,“知道了。”
江洛思伸了個懶腰,又瞄了兩眼旁邊的花盆,這花是雌株,喝點這種藥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陳千亦來翰飛殿的時候,侍女進去通報完之后,陳千亦才撈著進了門,這是江洛思特意安排的,畢竟男女有別,萬一被看到點什么就不好了。
江洛思把那盆花放在了窗戶旁的桌子上,極有禮貌的開口詢問,“陳相,你怎么起這么早?”
陳千亦瞥了一眼窗臺上的花盆,清冷的開口道;“殿下不也是起的很早嗎?”
江洛思再看到陳千亦看向花盆的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那還是平靜的是讀轉移話題。
“確實,誒!陳相,今日是二十八,雖說父皇生前廢了中秋節,但聽若水講,民間通常將此日當做中秋來過,不如今日我們便出府去看看吧!。”
“太危險了,殿下昨日剛剛在菊花宴上說了那種話,如今這府內府外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殿下,殿下還是切莫出府的好。”
江洛思不滿的看向了陳千亦,“這里是京都,天子腳下,難道他們還能隨意殺人不行。”
陳千亦向前走了幾步,離江洛思更近了一些,他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警告,“不怕他們殺人,怕的是他們借刀殺人。”
“我明白了。”江洛思嘆了口氣,她也怕局中局。
陳千亦看著江洛思這副失落的樣子,心里感到很不忍,“真的很想去嗎?”
“挺想的。”江洛思抬頭看向了陳千亦,眼睛里仿佛閃著光,就說一開始只是想找個借口岔開剛才的話題,后來其實也是動了真想出去的心。
八月怎么可以不過中秋節呢?就是這個中秋節他不在八月十五。
江洛思很不理解蕭阜的腦回路,這種節日怎么可以就這樣廢除呢?
陳千亦輕輕抒了口氣,猶豫了一番,最后緩緩開口道:“那殿下若是執意想出去,也不是不可。”
“陳相的意思是本王可以出去?”江洛思感覺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陳千亦,還沒想到這鐵疙瘩竟然會愿意放她出去。
陳千亦俯身靠近了江洛思,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就這樣縈繞在了江洛思的身畔,“臣可以帶殿下出去,但殿下必須一切聽從臣的吩咐。”
若有若無的檀香就這樣在飄進了江洛思的鼻子里,江洛思紅著臉看向了陳千亦,她怎么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有點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