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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做出來的身體。靈力,修為自然不能同當年相比。
不過,這個殼子倒是意外的好用。自家小徒弟看見他的身體就蒙了,如果不是他出聲提醒,小徒弟怕是就要被人捅出一個窟窿了。
不過就算后來躲過去了,還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一身窟窿,血流了一地,讓人格外不忍直視。
腳下畢竟踏著淩光設計的有益于他的陣法,玉虛收斂足了靈力,便悄悄同謝歸心商量,正版對盜版,一個占了自己身體的幽魂他還是能干的過的。
他太久沒活動了,重新拿起劍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不過……他還算是活著。
謝歸心的新身體是個后來做出來的,終究比不上原來的結(jié)實,不過使了數(shù)個大招,便有碎裂的傾向。好不容易把自己原來的身體重傷,結(jié)果淩光卻驟然趕來。
同對方對上臉的一瞬,不知為何內(nèi)心驟然一緊。淩光對他的執(zhí)念太深,任何東西,太執(zhí)著就不好,總有一日會入魔障。今日淩光會為他屠戮上百人,以后若是有了新的需求,是不是會毀下一界?
這的徒弟是他養(yǎng)出來,教出來的,有什么事情,也該由他了結(jié)。拼著元神重創(chuàng),調(diào)動謝歸心身體內(nèi)的每一分靈力,攻向淩光。
昀辰還在路上,拖上這片刻,應該能把昀辰給等到。靈力涌動的那一刻,他驟然同淩光對視,桃花漫天,淩光一臉訝然,而后,眼中漫出無限欣喜,在無數(shù)劍氣墜落的一瞬,淩光丟了手心的長劍,瘋狂的向他沖來。
沒有絲毫的防護阻擋,說是萬劍穿身也不為過。他看見淩光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帶了絲絲瘋狂之意。
他忽然就不想再看,抬手甩出一道靈力將對方擊飛。謝歸心的身體已經(jīng)將近崩潰,玉虛幽幽落地,看著不遠處支離破碎的淩光,對方還在往他這邊爬過來。
“……師傅……是你嗎?”淩光的聲音飄進耳中,他忽然就覺得很累,抬手一劍本欲了結(jié)淩光性命,卻不知為何打偏了,穿過了淩光的腿。
“師傅,徒兒知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徒兒以后……一定乖乖的。”
玉虛發(fā)覺自己的手指開始顫抖,他想說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很多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讓人原諒的,而淩光和他,已經(jīng)太遲了。
看著淩光的目光,玉虛忽然就不敢面對,狼狽的逃走,將爛攤子丟給謝歸心,玉虛抽出自己的元神,從謝歸心身體里逃出去。
正撞上淩光沖他伸出的手,細長的手指,其上沾了赤紅的血和泥,明明觸碰不到,卻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沉沉的涼氣。
玉虛頓了頓,還是俯身,望向淩光的眼睛,其中空蕩蕩的,荒蕪一片,像是什么東西都碎裂了。
“為什么,你看上的人偏偏是我?!庇裉撏鴾R光緩緩開口。
淩光沒有天眼,看不見靈體,玉虛靜靜的看著淩光自盡,半晌,轉(zhuǎn)身,正待離去,耳邊驟然聽到淩光的聲音,音若蚊吶。
“師傅……命不可控,若說為何,只能說,天命……”
玉虛頓住,半晌,離去,不著一語,亦不曾回頭。
淩光的一切,他都不愿再想了。孽緣,就該早早斷了。
只是可惜了這桃木,不知要過多少年,才能重新生出花來。
元神開始重新沉睡,玉虛也不知過了多少年,等到再醒的時候,面前是個紫衣的青蕪山小弟子,他沉默了半晌,忽然開口,“道友,你吃過陽春面嗎?”
對方一臉詫異,然后帶著他去廚房做了一碗陽春面。玉虛下意識的拿起糖,扔了三勺。然后在那青蕪弟子詫異的眼神中挑起面條,塞進口中。玉虛蹙眉,都說糖甜,可為什么,這加了糖的陽春面,還是淡的,而且微微透著苦。
一碗面吃了三口,他忽然就想起自己同淩光最初的那一夜,對方將他緊緊抱在懷里問的那一句,“師傅,你對我可有一點點別的心思?”
玉虛忽然間抬頭,望向窗子,半晌,自顧自的開口,“……有嗎?應當……是沒有的?!?
青蕪山滿目碧翠,不見桃花,縹緲云氣自窗外飄至屋內(nèi)時,玉虛忽然控制不住的,潸然淚下。
第119章
章一百一十九大婚
謝歸心身上的傷好了有三個月,上房揭瓦已經(jīng)毫無問題,
然而昀辰還是同對待殘障人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