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能呆在青燈里慢慢修養(yǎng)。墨十八已經(jīng)清醒,
但是身負魔氣,
根本不能靠近青夷絲毫,
每日只能遠遠的望著。
謝歸心是三天后才從房間里出來的,一身傷口已經(jīng)愈合。謝枯榮鬼鬼祟祟的湊在門口,
欲往里進,卻被謝歸心攔著,“昀辰這幾日太累了,
先讓他歇歇。”
不知為何,謝枯榮露出了然微笑,拍了拍謝歸心的肩,欣慰的道了句“兒子,做的不錯!”
謝歸心:“……”
魔族有大批的事情需要處理,而且,也有很多人需要安排。在看過仍舊昏迷不醒的林瑜后,謝歸心便去了暗牢。
九陌一人坐在牢房內(nèi),靠著墻壁靜靜的盯著長廊,看著緩緩走開的謝歸心,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尊上,你來了。”
謝歸心手中抱著一壇子酒,他看著囚牢內(nèi)的九陌,一撩衣擺,十分放蕩不羈的盤腿坐在地上,隔著牢籠掀開酒封。
“九陌,你我相識百年,我們還從未對飲過。”謝歸心翻手摸出兩個碗,將酒滿上,“今日你可愿陪我喝上一杯?”
九陌隔著牢籠,看著謝歸心手中的酒碗,閉目,“喝酒誤事。”
“你還是同以前一樣,滴酒不沾。”謝歸心一口將碗中的酒水喝盡,再度續(xù)上一碗,“酒確實誤事。”
但是他卻沒停,一碗碗的酒水被他灌進嘴里,酒壇子瞬間空了大半。
“別喝了,醉了不好。”九陌垂眸,緩緩開口。
謝歸心一手抓住囚牢的欄桿,將頭靠近柵欄附近的縫隙,渾身酒氣,“九陌,你是不是很恨我。”
“尊上何出此言?”九陌慢慢開口,本就嘶啞的聲音因為聲音低沉,讓謝歸心根本聽不清楚。
“我同你第一次見面,便是要殺你,”謝歸心指了指九陌脖頸上的猙獰疤痕,“當初想至你于死地,所以下的死手,但沒想到?jīng)]能要了你的命。”
“是啊,”九陌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我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活下來,但是,成王敗寇,我輸了就是輸了,何來恨你之說。”
謝歸心靠在牢房前緩緩笑了,“我一直記得,當初我剛剛將魔界四域都收復時的那段日子,你不似黎觴他們利用我,反而幫我穩(wěn)定魔尊的位置。”
“我一直不清楚你的忠心由來,直到后來我進了一個夢里,才知道你對我好,是因為我娘。”謝歸心抬手將碗摔了,嘩啦一聲脆響,瓷碗化作碎片。
“我不計較你的背叛,本來那份忠心也不是給我的。”謝歸心輕笑,“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我放你走,你把秦書白給我。”
九陌抬眸,“若我走了,謝枯榮怕是會跳腳。”
“那又如何,反正他又不舍得打我。”謝歸心抱著一壇子的酒水灌下去,“你是別肖想我娘了,她不喜歡你,一丁點的喜歡都沒有,你又何必一廂情愿?”
“感情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說清楚的。”九陌垂眸,“就像我不明白,林瑜為何會同謝枯榮在一起一樣……明明我陪了她那么多年……”
九陌靠在墻上,靜靜的看著背靠著牢籠的謝歸心,耳邊卻傳來對方輕輕的呼吸聲,想來是睡著了。
九陌緩緩起身,栓在身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動,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響,卻堪堪在柵欄前停住。他伸手,摸了摸謝歸心的頭發(fā),露出了一點堪稱慈愛的笑來。
“他的酒量一般,你以后要記得看著他一點。”九陌將謝歸心頭上打結的發(fā)束給理開,“我知你恨我,想殺我就動手吧,不讓謝歸心看到便好。”
“為何?”昀辰緩緩從長廊盡頭走進來,臉色依舊蒼白,“當年為何要去暮云宗?”
“殺人奪寶,不是應該的嗎?更何況我是魔族。”九陌靜靜的抬頭,“如暮云宗那般的小宗門不知被滅門了多少,修真界弱肉強食,你怪,只能怪你當初太弱了。”
昀辰指尖顫了顫,九陌靜靜的看著昀辰,閉眼,“同理,弱肉強食,你現(xiàn)在也可以直接殺了我。”
昀辰不語,只低頭看著謝歸心,半晌,俯身一把靠在門上喝的爛醉的某人抱起來,轉身便往暗牢外走。“你這輩子別再讓我見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