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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辰微怔,呡唇,而后彎腰撿起木劍,輕聲道,“是我錯了。”
“嗯,知錯便好。”謝歸心兩三口將果子啃了,像是沒看到昀辰皸裂的唇瓣般,丟下句再練一個時辰,就起身去尋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的秦書白和云岫了。
半途中碰上了來找他的齊灼,謝歸心摸出一顆果子扔給他,讓他幫忙照看一下昀辰。
齊灼伸手接過,看著離去的謝歸心,捧住手中朱紅的果子,半晌,將果子放進懷里。
云岫手中的冰魄蠶絲被秦書白絞了一圈,成功變成一條麻繩,將自家主子兩條腿給捆的嚴嚴實實。
謝歸心來時,云岫正火冒三丈的罵秦書白無恥,秦書白把冰魄蠶絲給栓在半山腰一顆被天雷劈的半折不折的歪脖子樹上,半身是血,手里拎著云岫的長劍,正試圖給云岫身上開個不太和諧的口子。
“你怎么他了?”謝歸心看著正左右晃動的云岫,挑眉。
“這祖宗,我能怎么他啊,明明是他怎么我了。”秦書白一臉委屈兮兮的湊過來,指著自己臉上那道半寸長的口子告狀,“他動手沒個輕重,一上來就是拼命的打發,還好我躲的快,不然就不僅僅只是在我胳膊和臉上開一道口子,而是剁了我個半個身子了。”
“那他這是……”謝歸心看著倒吊在樹上,左右晃動的云岫,只覺得對方像只從槐樹上掉下來的吊死鬼。
“方才他用秘術強行提升修為,結果沒支撐幾下,倒了。”秦書白看著自己帶傷的胳膊,努嘴,“還好嫂子的墓在這里,當時我趴到了嫂子的墳頭上,他才收手。”
謝歸心:“……”
秦書白趴在墓碑上將云萼墓碑上的浮土都抹掉,討好的摸摸冰涼的石碑,“大嫂你可別氣我,要怪你就怪自己哥哥胡攪蠻纏。”
云岫:“……”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日頭西落,云岫被謝歸心放下來。踉蹌數步方才站穩。秦書白老早就跑了,云岫卻沒有追上去。看著站在一邊的謝歸心,云岫從懷里掏出香線,給云萼燒了幾柱香,然后對站在他身后的謝歸心道,“昀辰已經五歲,你該帶他開悟了。”
謝歸心:“我知道,這是我兒子,不勞你費心。”
云岫蹙眉,“開悟后便要開始修習功法,你暮云宗又有多少典籍夠看的?昀辰是你兒子,可他也是我外甥。”
“呵……”謝歸心被兒子這兩個字逗笑了,看著一臉正色的云岫,謝歸心挑眉,看樣子云岫還真以為昀辰是他兒子。
“那又如何?”謝歸心轉身往山下走,“夫人早就被你們浮云宗逐出了,當初我去浮云宗時,老宗主可還說了,從今往后,關于云萼的事情,同浮云宗再無分毫關聯。”
“你……”云岫上前,抬手拉住謝歸心袍角。
“云萼已經走了,我暮云宗更與你浮云宗無關。”謝歸心冷冷看著云岫的手指,沉聲道,“你認昀辰為外甥,那也只是你認,不代表整個浮云宗。如果真的讓昀辰修習了浮云宗的秘傳功法,你覺得他們會怎么看我?”
謝歸心抬手將衣角從云岫手中抽出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暮云宗,縱使是三流門派,那也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云岫頓住。
謝歸心趁機轉身離去。
看著謝歸心離去的背影,云岫緩緩將手指一點點攥緊。那人從來都是這樣,看起來溫吞無害,可骨子里卻倔強的很。就算挑斷了他的筋脈,打碎了他骨頭,可他還是那樣,不卑不亢。當初,云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