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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算小的企業即將破產,那是別人很多年的心血,就這么被景澤謙云淡風輕的略過。
沈知之不用再問,也知道這是景澤謙的手筆。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你這么做,是因為我和程硯舟嗎?可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是搭檔,你為什么就要抓著他不放呢?”
沈知之并非圣父,也不是對程硯舟有特殊的感情,他只是不想因為自己去牽連無辜的人。
本來在拍攝《野玫瑰》時,他就對程硯舟有愧疚,現在直接害的程家聲名狼藉,沈知之更加歉疚。
“我可什么都沒做,下三濫的手段我從來不用。若非程宇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怎么會被我的人拍到。”景澤謙的神情變得森鷙可怖,曈眸仿佛詹黑的夜,里面有個看不見的漩渦,對視一眼就能被吞噬。
他站起身,雙手撐著桌子,俯身與沈知之平視,冷笑著:“沈知之,你真覺得程硯舟只是拿你當朋友?”
沈知之被他盯得后背發涼:“不,不然呢?”
“他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還是說,你明知故問。”
這件事,沈知之還真沒看出來。
程硯舟是很關心他,可他對誰都很好。
或者說,他對沈知之的距離,還沒有譚故的近,這讓沈知之怎么可能會認為程硯舟喜歡他。
沈知之覺得可笑:“這都是你自己的無稽之談,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是個alpha關心我就是喜歡我。”
景澤謙冷漠著:“沈知之,你真的好沒有自知之明。”
“可話說回來,就算程硯舟真的喜歡我,那你至于趕盡殺絕嗎?”
“我可沒有趕盡殺絕,我還留著他一命。”
“那我還要替他謝謝你高抬貴手了。”
也許是沈知之情緒被帶的高漲,膽量也變大了,有什么話都能毫無畏懼的說出來:“那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譚故嗎?”
景澤謙沉著道:“只要他不對你有非分之想,我不會動他。”
沈知之的眼眶都酸了。
他以為,只要自己乖乖的留在景澤謙身邊,受他擺布,他就不會因為自己再針對其他人。
可到底還是他低估了景澤謙的瘋勁兒,只要對自己有一點威脅的存在,都要剔除干凈。
沈知之真的好害怕,景澤謙會對譚故下手。
“你真的太可怕了。”沈知之剛一開口,眼淚就掉了下來,悲慟著,“你說我們是小時候拍戲相遇,可我現在真的好希望,五歲那年從來都沒認識過你。”
吧嗒一聲,景澤謙仿佛聽到自己堪堪維持的名為理智的弦,在聽到沈知之的最后一句話時,徹底斷了。
他的表情沒多大變化,但聲音冰的能刀人:“你再說一遍。”
沈知之被他陡然降低幾個溫度的語調嚇到了,可他還是硬著頭皮重復一遍:“我說,我希望從來沒認識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