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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學(xué)生都呆愣愣的，李雁“嘖”了一聲，微微彎下身去，越過那個alpha的肩頭，屈起中指，“錚”地一下彈走了那張牌。

他直起身將蛋糕勺子咬在齒間，含含糊糊道：“繼續(xù)。”

又過了一會兒，alpha再次陷入死局，求助地抬起腦袋望向李雁。

李雁端著小蛋糕倚靠在窗邊，似笑非笑，“看我做什么？”

“那個……”年輕的alpha有點羞澀，像只犯蠢的小狗，耷拉著腦袋小聲問，“能不能幫我打一下……”

“你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李雁嗤笑了一聲，半晌，他沖著alpha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讓開，坐到了被對方屁股暖熱的椅子里，一腳踩著桌下橫杠，一手摸起那把爛牌，隨便又丟出一張去。

十分鐘后，李雁逆風(fēng)翻盤，贏了。

他將手中最后一張牌扔出去，帽子扣在腦袋上，插著兜離開了咖啡廳。

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

秋夜夜間風(fēng)涼，李雁的風(fēng)衣很薄，冷風(fēng)往衣衫里灌，他裝作不覺，悠悠往住處走，穿過巷子時，他忽然聞到一股血腥氣，于是便慢下了腳步，打開了光腦的照明燈。

窄小的巷子道路上有一攤血跡，墻壁也有濺上，像是幾分鐘前剛發(fā)生過命案。

李雁打量了一下周圍，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影，于是便繼續(xù)往前走，快速離開了此處。

過了片刻，傅紀書從黑暗處出來，擦著手背上濺上的血漬，淡聲打著通訊，道：“艾信鷗，來處理尸體。”

“還真有人在56星啊，帝國人口那么多么，居然經(jīng)得住這么造。”

傅紀書沒說話，他站在巷子里，視線望向李雁消失的方向，眸中情緒深沉，瞧不清楚究竟在想什么。

他垂眸看了看光腦，時間顯示夜間十一點三十分，他難得有些煩躁，心想，李雁怎么這么晚還在外面。

帶著荼蘼花香的omega從巷子里穿行而過，留下了些許的香氣。

但那里面還夾雜著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傅紀書摩挲了一下指腹，點了根煙。

他尾隨李雁到了019號樓下，活了那么多年，外人對他傅紀書的評價一向是正向的，負責(zé)、正人君子、道德標(biāo)兵，誰也不知道他如今正如竊賊一般尾隨在另一個omega的身后，哪怕那是他合法的伴侶。

他抬頭望著三樓的窗戶，客廳的燈光從陽臺處尚未拉嚴實的窗簾縫里泄漏出來，李雁的身影映在窗簾上，他能根據(jù)影子的動作猜測對方現(xiàn)在在做什么，越看卻越覺得煩躁。

傅紀書又點了根煙，咬在齒間，給許姬發(fā)通訊：[019的電費。][知道了知道了，錢打來。]他匯了款，再抬起頭時，三樓的燈光已經(jīng)熄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