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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弘瑞對他來說太強了,基本相當于一個軍隊,源源不斷的分裂出分身,一個接一個都不停,大家對他來說是最劣勢的選擇。
許弘瑞作為智力系的將軍,而且極其負責(zé),這時候當然在和其他人商量飛船異樣的情況。
李文陽壓低帽沿,端著一杯咖啡送過去,許弘瑞頭都沒回接了過來,連看他一眼都沒有。
老實說這個結(jié)果李文陽不太滿意,剛準備離開,手腕突然被人拉住,許弘瑞狀似無意的上下打量他,“你是哪個隊的?”
李文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是……”
“跟我走一趟。”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弘瑞拖了出去,直接按倒在走廊放雜物的小倉庫里。
“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別胡鬧?!痹S弘瑞表情嚴肅。
李文陽哈哈一笑,“反正有四位將軍呢,又不止你一個?!?
“但是這是我的職責(zé)?!?
“也是他們的職責(zé)啊,你不在飛船也會好好的?!崩钗年柪∷念I(lǐng)帶,“就一會兒?!?
他湊過去,主動去親許弘瑞。
這難得的待遇許弘瑞消福不起,居然推開了他,“不行?!?
李文陽鬧了,直接拉開褲子,“我下面都濕了你跟我講這個?”
“你……”許弘瑞對他無可奈何,李文陽算是他的軟肋,最拿他沒辦法。
按道理來說他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不該如此,不過李文陽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有辦法讓他臉紅心猛跳。
“就一會?!痹S弘瑞瞪了他一眼,伸手進去給他弄。
“力道重一點?!崩钗年柧o緊貼在他身上,渾身軟成了爛泥,用身體摩擦他的,“摸我~”
李文陽是個毫不害臊的人,對別人來說特別尷尬并且難堪的話題輕而易舉說開,光明正大的指出來。
“都這樣了你不進來還是男人嗎?”李文陽拉著他的手摸到自己屁股后面,許弘瑞臉一下子漲紅。
這個有錢有權(quán)還有智慧的男人去掉有錢有權(quán)到底還是男人,過不了男人那一關(guān)。
喜歡的人趴在他肩膀上,身體親密接觸,說不想上他是假的,畢竟他是真心喜歡李文陽。
無論是小時候幫他走過難關(guān),在他無助恐懼的時候給他一道光的小文陽,還是現(xiàn)在的大文陽,對他來說都極具魅力。
喜歡到恨不得揉進骨子里,控制他的一舉一動,把他當成自己的收藏一樣,鎖進柜子里,每天拿出來欣賞一下。
可惜李文陽是個人,不是東西,他還喜歡自由,軟硬不吃,要收服他著實花了不少時間。
許弘瑞布局十年,從那個懦弱到晚上睡覺都開燈的少年變成今天這個鐵面將軍,地圖跟著李文陽的腳步走。
他去哪,許弘瑞就把這整個地方劃為自己摩下,監(jiān)視李玟的一舉一動。
即使再忙也會抽空觀看他的信息,房間里,電腦里,光腦上,全都是他的私人照片和信息。
每次看到他和別人親密都恨不得干掉那個人自己代替。
他本身就被自己的異能折磨的精神不定,發(fā)起瘋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有時候會做出一切傷害李文陽的舉動,但是事后又會后悔莫及。
當然他從來不會當著李文陽的面,李文陽就是那種登鼻子上臉的人,給他看到軟肋,二話不說被他利用。
許弘瑞看到過太多這樣的人,有些臨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們當然有錯,錯在不該喜歡上李文陽,李文陽就算死了,也只能是他的,他親手在李文陽私密處刻上他的烙印,讓他再也沒臉去找別人。
不過這家伙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頂著印記赤裸裸的和別人上床,好幾次許弘瑞都差點控制不住掐死他。
不過他到底忍住了,把目標轉(zhuǎn)換到和李文陽上床的人身上,用他的天賦神通取代。
當然這筆賬還是要記下來的,李文陽和多少人有曖昧關(guān)系,發(fā)展到上床的地步,他的小本本上記的清清楚楚。
這家伙男女通吃,老少皆益,堪稱最不挑食的人,只要看上了,覺得有意思就試圖爬上人家的床,一點節(jié)操都沒有,他要是不好好看著,轉(zhuǎn)頭這家伙就跟別人好了。
對付他就要管好他的一切,讓他根本沒有機會找別人下手。
許弘瑞煩躁的扯開領(lǐng)帶,拉開拉鏈頂上李文陽。
李文陽也不拒絕,笑瞇瞇的反手摸他,小孩子心性來了擋都擋不住,“襲胸~”
“……”
許弘瑞默不作聲,靜靜看他作死,突然一個轉(zhuǎn)身,抱住李文陽面對著空曠的雜物間。
一只手從他正面抓來,一個冰涼的身子也湊了過來,前后夾擊,兩面折騰他。
“糟糕,又被你包了餃子?!崩钗年枓暝艘幌拢降走€是拗不過前后攻擊,被兩具身體緊緊抱著,擠的腳都挨不著地。
一眨眼許弘瑞都比他高了這么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軟弱好欺的少年,輕而易舉把他的家傳寶貝騙過來,少年怯生生的請求放了他,手臂白皙蒼白,指甲粉嫩漂亮。
許弘瑞從背后抱起他的雙腿,向兩邊掰,把他的隱私處完完全全暴露出來。
然后蹲下去,掏出空間項鏈里的工具,對準他的屁股繼續(xù)未完成的刻青。
犯罪三十八條,妨礙公務(wù)。
“刻的什么?”李文陽強忍住疼痛問他。
“以后你就知道了。”這么短的時間當然不可能刻完,只刻了一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