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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那個……您應該是誤會了……”
她純屬本能地說,視線在對面坐著的男人和站著的女人之間徘徊不定,從語言到動作都充分詮釋出“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么突然卷進了修羅場”的恍惚。
深雪聽著她沒什么條理性的話,眼睛里的光微微亮了一瞬間,很快又暗淡了下來:“抱歉,并不是佐佐城小姐的問題。”
佐佐城信子:“……啊?”
深雪緩緩地轉過視線,落在始終沒轉過頭看她的太宰治身上。然后微微抿唇, 看起來就像是回憶起某些并不美好的過去:
“我并沒有針對佐佐城小姐的意思,畢竟昨天也聽您說過,剛和戀人分開什么的……”
武裝偵探社畢竟是個相對正規的機構,如今在里面玩耍的太宰治,多少也要考慮一下做事的分寸。就像他可以給港黑的樋口一葉放竊聽器,但不至于對佐佐城信子也這么做。
因此,昨晚經過偵探社的協商,太宰治在吃飯的時候帶上了佐佐城信子的手機。深雪將自己的聯系方式輸入了進去,然后用異能力進行標記。
只要對方撥通她的聯系方式,異能力就可以將對方的所在地告知深雪。
算是一種不侵犯隱私的保護方式。
或許是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適應,佐佐城在臨睡之前,和加了通訊的深雪聊了幾句。話題并沒有切入太深,但最后還是無可避免地拐向了個人八卦。
這大概就是同為女性的優勢了,在某些涉及隱私的問題上,同性之間可能會更快的敞開心扉——當然,這里要排除某些天生具備套話技能的家伙。
所以深雪知道佐佐城現在既沒有家人、也沒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不久之前也和戀人分開了,目前沒有繼續戀愛的打算。
“但是太宰先生的話……未必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吧?畢竟,從前有過的那幾次,并不是我的誤會啊。”
深雪說,語氣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或者不是“像”,在不知不覺間,她的眼中已氤氳起一層朦朧的水霧。
佐佐城信子:“……”
中島敦:“……”
國木田獨步:“???!”
作為偵探社最好的(雖然并不想承認)搭檔,國木田獨步對于太宰治對異性的輕佻言行,其實一直處于某種霧里看花的狀態。
雖然經常見到太宰治和不同的女性搭訕,曾經也有過對方收到激進愛慕者寄來的假炸彈這種事——中島敦的入社考試道具就是。但在過去的兩年里,國木田也沒親眼目睹太宰治和任何女性發生少兒不宜的接觸,或者明確地說自己有女友或者女伴。
大概除了昨天之外吧。
也正因為如此,當昨天聽到太宰治承認了自己的戀愛關系時,他在最初的震驚與混亂過去之后,其實多少有點復雜的、難以言喻的、自己根本不想承認的……類似于欣慰或者松了口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