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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附近的‘阿波羅’飯店用餐,飯后不得離開]。
瀨良垣深雪忽然想到這句話。
那么問題在于,這是節(jié)目效果嗎?
男人的動作即為僵硬,肢體語言將防備和警惕寫了個十成。槍口緊緊抵在少女的太陽穴上,整個人像是一把繃到極致的弓。
如果綁匪是真的,意味著地上的死者也是真的。這樣情緒瀕臨爆發(fā)的男人,在殺過一個人的前提下,只要一點點的刺激,就可能會徹底失控。
神情被遮擋的情況下,僅僅分析動作和模糊的語言,很難判斷一個人是否在演戲。如果牽扯到真實的人命,要的決不能是賭一半的可能性。
她的目光沉沉地盯著人群中的男人,從頭到腳,從絲襪下模糊的輪廓、到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仿佛要將這個人透視了,血肉筋骨都剖析個干干凈凈。
“你,就是你,那個盯著我的!”
周圍忽然的安靜與男人的吼聲,讓深雪倏地回神。然后她的視線掃過四周,從周圍人的眼神里,確定對方說的是自己。
或者說,就在她集中注意力的這段時間,后面幾個站上高處、想弄清情況的人,都已經重新老老實實的站回了地上。
如今全場還“居高臨下”的,就只剩她一個。
她沒有遲疑,立刻跳下桌子,將自己湮沒于人群之中。但落地后不到五秒,周圍的人就避的避退的退,擁擁攘攘之間,愣是將她前面清出一條通往歹徒的“路”。
人群的擁堵剛剛停止,深雪看著十幾米外的歹徒,還沒來得急做出反應。就聽一個聲音從身后的門外傳了出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大家別慌,這個人只是在演戲而已!”
一個男人沖了進來,因為奔跑的速度太快,身上的西裝外套有些發(fā)皺。他喘著氣停下,然后朝呆住的人群揮了揮手:
“各位不要擔心,這只是演戲——呼、呼、大家都知道《五日島》節(jié)目吧,這個人是里面的選手之一啊!”
“真,真的嗎……?”
離的比較近的一個年輕女人,半信半疑的問了一句。
西裝男點了點頭,終于平復了呼吸。他正要再說什么,卻被瀨良垣深雪出聲打斷:
“演戲?你確定這是演戲?”面對西裝男和大部分人轉向她的目光,她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你的證據呢?證據在哪里?”
這是“田部目津子”——也就是她在節(jié)目中被安排的身份——應該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
這場綜藝活動的身份采取隨機抽取,姓名和外貌都是統(tǒng)一確定的。深雪抽到的這個人設“田部目津子”,脫胎于某個現(xiàn)實存在的人物。
nagi,日本近十年來最年輕的歌后‘凪’,也就是深雪的友人六道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