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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打的是什么?”我抬眸看一眼右邊架子上還在以恒定速度滴著藥液的透明袋。
“哦,這個只是葡萄糖。”
“好,知道了。”我撕開右手手背上的醫用膠布,把針頭順著方向拔了出來,然后掀開被子下床,在醫生震驚的目光中走到桌子旁,拽了兩張抽紙擦一下手背上帶出來的血絲。
“我先走了。”我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沒有征求他意見的意思,直接走出醫務室的大門。
醫生在港口黑手黨待過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都見過,多的是想要夸大病情或病已經好了但還是裝作生病賴著不走想要帶薪休假的,這種這么積極工作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為了工作把自己搞到昏迷本來就能說明性質了吧。
算了算了,有的事他管不起,醫生雙手背到背后,慢悠悠踱步到自己桌前。
是進辦公室的一個小職員發現我昏迷并且把我送到醫務室的,那就說明他找我是有事的,多半是來要資料的。
打的是葡萄糖就說明問題不大,最近可能確實加班的有點狠,等這段時間過去再好好休息一下吧,現在正是首領更替的關鍵時期,我沒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休息。
更何況,銀已經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所有的工作都需要我一個人來承擔,我必須要更努力才行。
好像在冥冥之中跟誰較什么勁一樣。
我給人事部打了電話,讓之前過來的人再來一趟。
過來的是新面孔,之前沒見過,但聲音是剛剛聽過的,看來就是他沒錯了。
他過來看到我的表情活像大白天見鬼了一樣,可能是剛剛人還在病床上躺著現在那人就已經坐在他面前跟個沒事人一樣給他找資料刺激到他了。
但依我看來,他那扭曲的表情才更像是鬼一樣。
“應該是這些,你拿回去給他們看一下,剩下的我還在理。”我把翻出來的一疊資料遞給他,他接過資料的動作相當僵硬。
“怎么了?”我皺眉問道。
資料太多?我看著那厚度也不過五六厘米,也不是很多啊。
“沒有!”他突然大喊這一聲差點把我嚇到,隨后他哭喪著自言自語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提交辭職報告,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我會不會哪天死在崗位上啊……”
……別咒我。
上午幾個干部聚在一起進行了會議,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消息放出來也是為了穩定軍心。
最終的結果還沒通報,但在我第二次去首領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我看到了中原中也。
聽到有人開門進來,原本看著樓下景色的中原中也轉身看到我。
“抱歉!”我沒想到辦公室里有人,所以就沒有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