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冒犯了。”我知道他聽不見,但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伸出手覆在他的額頭上——好燙!
果然是發燒了嗎。
我默默地在心里腹誹道,成天到晚地加班還不吃飯,活該發燒。
依照現在的醫學技術,發燒肯定是死不了的,但他本來就很虛弱,加上這個前提條件就不好說了。
從現在開始算,一直到回到港/黑本部還有相當長一段車程,一路上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我是刻意的。
話說……如果太宰治就這么死了……未來百分百會改變的吧,那么破壞了“過去”的我是會回到原來的世界還是打破這個可能會出現的怪圈呢?
“司機,”我的目光透過前方的后視鏡,說出了我的決定,“去醫院。”
沒有聽到太宰治的聲音,那應該是默認了吧,司機這樣想著,在下一個路口調轉了方向。
算了吧,我抿嘴笑笑,這個想法未免也太幼稚了。
安置好太宰治,我往左挪回自己的位置,卻被人一把握住了手。
冰冰涼涼的溫度猛然覆上來,一時間,我只感覺我右手上的熱氣被他吸的一干二凈。
就像是絕望之人在經歷了十幾年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一束光那樣,又或是在即將溺水至死時看到了一塊浮木,太宰治的左手死死握住了我的,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他依舊沒醒,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可能是對熱源有所依賴吧,我想,畢竟我剛剛碰過他。
注視著他那副難得脆弱的模樣,我沒有選擇把手抽回來,就任由他這么握著。全身上下的暖意一點一點的,流經我的右手,灌輸到他的身上。
他的嘴唇一開一合,像是做夢的孩子的囈語。
我沒關心那個,扭頭繼續去看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樹木。
但如果湊過去,以幾乎算是貼著的距離細細去聽,可以聽到他說:“別走……”
我們以互不打擾的姿態繼續坐在車后座的兩邊,和剛開始比只有一點發生改變,那就是我們的手已經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太宰治又一次做了那個噩夢。
夢里,有一只強大兇惡的咒靈,他,還有一個小女孩。
長相丑陋的咒靈把周圍的一切都粉碎了,正像個犬科動物一樣慢慢走著,一步步靠近。他和那個小女孩共同縮在一個小角落里,小女孩不時透過周圍雜物堆砌的縫隙去看那個怪物到這里還有多少距離,但他們似乎都很鎮定。
“這東西不會還有狗的屬性吧。”小女孩緊皺著眉頭,在這樣生死攸關的關頭還不忘小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