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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樰兒扭扭腰胯,想把小穴抽離爸爸的大雞巴,但被身上的人察覺,立刻把她雙腿扣得極緊。
林鄴捧住她的臉細細摩挲,輕柔的舔吻她唇舌,低聲魅惑道:“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爸爸想再射兩次。”
身上男人微長的碎發落在她眉間,撓得又癢又曖昧,偏偏那雙丹鳳眼太過深邃好看,帶著點勾引的笑意看著她。
她能看到自己潮紅著臉墨發散亂的樣子,印在林鄴那雙幽深黑瞳里,細長濃密的睫毛跟著他輕笑的眼輕顫。
林樰兒的身體被抽插得顫抖,心也被他盯得顫抖,她從來就抵抗不了爸爸的男色。
可……她爽到快累癱了。
“唔……我其實不怪爸爸的……但是好累啊。”她伸出手摟住林鄴的脖子,親昵蹭著男人,就想趁這個時候讓他心軟停下來。
“爸爸,我們明天再做好不好?爸爸說要哄我的……”她嬌滴滴的撒著嬌。
她都爽得全身酸軟失力了,感覺再做下去要和破處那天一樣被操昏。
“嗯……”林鄴閉上眼睛埋頭在她脖子蹭著親了好一會,才不舍的拔出性器,“那好,明天寶寶記得補給我。”
他把戰地轉移到床上來,本就是考慮到她身體太疲憊,可還是有些心疼她,被綁架又落了水,確實不該太過強求。
她整個人都軟軟的,被抱起來的時候小腦袋癱靠在爸爸的肩上,躺在寬大的懷抱里。
深夜了,窗外的松林在夜色中輕輕搖擺,玻璃上都是雨滴滑落的水痕。
外面還在下著雨,應該很冷,但她周身都是暖的,泡在熱水里,也在爸爸溫暖的懷里,全身毛孔都舒展開,她都舒服得要睡著了。
林鄴抱著她的腰背,親了親她發頂,心疼的問:“寶寶能跟我說一下事情經過嗎?”
林樰兒一聽就提起了精神,還有些后怕,一五一十把自己在車里經歷的一切都告訴林鄴,有了可以傾訴的人,她瞬間感覺有了依靠,心里積壓的委屈就成了溢出眼底的淚。
在穿越之前,她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消化,也只能自己解決,媽媽……不太靠譜,爸爸,根本不管她。
“寶寶很勇敢。”他低低說道。
心里有絲慶幸,幸好她保護了自己。
在M洲發給林樰兒的航班,他們本就不會去乘坐,有關人員黑了機場的監控和廣播系統,他們在上飛機前就進行轉移,最后M洲某部門得到虛假信息,打擊了那架飛機。
他不過是想讓林樰兒看到飛機墜毀的消息,然后他再回來哄哭得可愛的她。消息不可能從他的寶寶這里透露,寶寶的手機電腦被他保護得很好,只有他能監控。
可千防萬防,還是如徐一所說的那樣,內鬼太多了。
于是就有人誤以為他死了,迫不及待來他的領地搶他的人。
林鄴堅定的對她說:“金屋藏嬌不好,那些人只會以為你是我的玩物。過幾天我帶你回家,告訴他們,林樰兒是林鄴的女朋友,以后就沒有人敢動你了。”
身份越重忌憚越深。
林樰兒愕然抬眸,眼瞳顫顫,又是落下淚來。她并不在意是女朋友還是玩物,而且爸爸現在只有她一個女人,反正開始的時候就是性奴小母狗的身份,現在應該是雙重身份……因為室友說主人和小狗也有會談戀愛的。
她在意的,是爸爸為她撐腰,保護她。
心里又為從前的自己難過,穿越前的爸爸從來不會做這些,連真實身份都不告訴她,就連看到她受欺負也不聞不問,冷漠得可怕。
她抱住林鄴的腰,抽泣著說:“爸爸真好,都不像我以前的那個爸爸……”
她冷不丁提起那個老林鄴,林鄴倒是來了興趣,在她口中老林鄴是個不負責的父親,可徐一口中的林教授,卻會花70年時間為她尋找永不消失的禮物,托人穿越時空送給她。
雖然徐一說禮物是送他們的,但他能猜到,主要是送林樰兒,送林鄴不過是順帶。
他現在對林樰兒的感情變得更加復雜,在去M洲見徐一之前,他只知道心里有林樰兒的一點位置,所以愿意給她女朋友的身份。
后來又從徐一的口中探出一點信息,林樰兒對林教授來說很重要。徐一似乎對他這個少年林鄴很不滿,對林教授和林樰兒倒是有幾分尊敬。
可要是說他愛她,好像還達不到。
在河邊時她說“我愛你”,他都不知該怎么回應。
他現在處于林教授和老林鄴中間,他會心疼也會護著林樰兒,心里有她一席之地,不像老林鄴那樣對她不管不顧,但也不像林教授愛到能花70年為她尋找禮物。
可能沒有機會再了解林教授了,但他還能了解一下林樰兒口中的老林鄴。
“說說,你那個爸爸是什么樣的人?”林鄴饒有興趣的問。
林樰兒咬著下唇偏了下小腦袋,有點氣呼呼的樣子,她說:“我覺得他腦子有病。”
怎么辦在爸爸面前蛐蛐爸爸,好像有點爽!
好像出了口惡氣一樣,身心都舒暢了。
林鄴嗤笑出聲,“繼續。”
“他對妻女……”一說到這,林樰兒頓住了,爸爸媽媽很大可能根本不是夫妻關系,而是包養關系,那么金主對情婦和情婦的女兒冷漠,好像也正常。
林樰兒轉而說起其他事,“兩年前他來接我放學,結果在半路就讓我下車了。”
也是唯一一次來接她放學……
林樰兒至今記得,那天在校門看到爸爸時她的欣喜,還有被趕下車后的尷尬和難過……
她臉上那點興奮轉變成了落寞,林鄴看了心中有些難受,忍不住抬手捧住她的臉,嘴比腦子快一步給出承諾:“以后我接你放學不會把你丟在半路。”
林樰兒強忍眼淚,又是摟住他的脖子輕輕抽泣。
“寶寶可以說一下,你爸爸接你那天發生了什么事嗎?”
他不可能做出接人到半路扔下的事。
林樰兒吸了下鼻子,抹掉臉上的淚,才懶懶的靠在男人肩上,事無巨細說出來:“那天放學有個男生說我是沒爹的雜種,我還在和他吵架,剛出校門就看到了爸爸,我就大聲問爸爸是不是來接我放學的,爸爸點頭了。”
“我拉住那個男生,說我爸爸就在這里,同學起哄說他被打臉了吧,讓他道歉,他不服,我就摁倒他打了好幾巴掌,告訴他這才是打臉……我的手都打腫了,好痛。”
林鄴聽得津津有味,又心疼又想笑,把林樰兒抱得更緊了,他的寶寶外柔內剛,所以有勇氣反抗拿刀的歹徒,還敢大膽的跳河尋找生機。
這樣的她更美了。
“他有對你說什么嗎?”林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