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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樰兒被吻得快不能呼吸了,和爸爸接吻了那么多次,她還是沒學會換氣,只能缺氧失力軟成一團,緊攥住爸爸衣領的手慢慢變柔,被他雙臂緊摟才能勉強站著。
臉上苦澀的眼淚被一點點吻盡,他捧住她的臉,看了許久,目光柔和中藏了絲委屈,終是化成輕聲一句:“沒有的發生事不要加罪在我身上好不好?我沒有包養情婦的那種心思。”
他不知道多年后的林鄴是否變得世俗濫情,但現在的他確實沒有腳踏多條船的想法。
就算是對禁臠……
對小狗……
他都只想一對一。
更何況現在他是把寶寶當女朋友在養。
林樰兒冷靜過后也覺得自己太過激了,不應該把相隔十七年的兩個爸爸混為一談,時間太漫長,能改變太多東西,但至少現在,他很好。
她今天太累了,一上車就躺在后座,枕在林鄴的腿上睡覺。車速駛得極穩,他們慢慢遠離都城的金碧輝煌,向著夜色中家的方向走去。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車窗外,砸得劈啪作響,車內卻靜謐非常,林鄴輕撫她睡顏,暗幸春雨不擾她夢眠。
冬日將盡,春寒降臨,松林殘留的少量積雪,也將在這夜后消失殆盡。但是他好運的在這個冬天,留下了一朵雪花。
林鄴拿起平板和觸控筆,在繪圖軟件上行云流水畫出一個雪花吊墜的珠寶設計圖,世界上每片雪花都不一樣,而這是屬于她和他的雪花。
在他定好雪花形狀的那一刻,手機震動提示收到短信,人臉解鎖屏幕后直接打開信息,是一張和他所畫雪花吊墜設計圖幾乎無差的手繪圖,只是手法稍顯潦草,不是他的風格,可以看出臨摹的人并非專業。
在林鄴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自己的平板被黑了還是車上被裝了監控時,一個M洲的陌生號碼打進來,他點了接聽,還未出口,對方就直接表明來意。
“林教授,內鬼太多了,在這里我只認識你也只相信你。行動計劃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請盡快查看后來M洲幫忙。”
是一個清冷的陌生男音。
林鄴沉思了一秒,“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你說的也對。還有,我沒有監控你。”
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鄴緊握手機,手背青筋隱隱跳動,他垂眸看林樰兒,指節劃過她臉頰,顧自問道:“寶寶身上還有多少秘密?”
發雪花吊墜圖,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目的是讓他幫忙,篤定他為林樰兒穿越的事一定會去見打電話的人。
林樰兒半夢半醒間在床上滾動,卻摸不到另一人的身影,她瞬間清醒,看到床上空蕩蕩,只有她一人。
才多久啊,她就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但這次爸爸不是什么都不說就消失,給她留了信息,說是去國外辦事。爸爸才十七歲,但是真的好忙,她有點心疼,但也沒有過多打擾,只是發信息讓爸爸照顧好自己。
在他們去教育機構的那天,別墅二樓的幾間空房就被改成了教室和資料室,學生只有她一個人,老師已經開始來給她上課。
第四天,在林樰兒晚上做作業的時候,沉寂多日的手機終于響起來電鈴聲,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會給她打電話。
迫不及待拿起點接聽,“爸爸!”
“有沒有想我?”林鄴暗啞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很想你……”
她話剛說完,電話那邊就傳出槍聲和爆炸聲,她心跳一滯,手都開始發抖。
“沒事。”林鄴漫不經心解釋:“嚇到你了吧,外面警察在打擊暴徒而已,傷不到我。”
林樰兒這才松一口氣,在她原來的時代,也常刷到國外的恐怖分子暴亂事件,但還是很擔心爸爸。
她聲音顫顫,有點哀求的道:“爸爸,快點回家吧,國外好危險。”
“快了,晚安。”
林鄴說完就掛電話,疼得蹙了一下眉,他轉頭去看,徐一已經給他把右臂子彈擦過的傷處包扎好,就是太魯莽用力,像在公報私仇。
徐一是給他發雪花吊墜圖和打電話的人,但是見面以后,徐一什么也不肯說,完全只是為了讓他來幫忙,花他的錢,利用他的權勢,把他當牛使。
“這種時候故意給她打電話?沒想到林教授年輕的時候這么心機啊。”徐一少有的調侃,還諷笑一聲。
就算徐一嘴里吐不出好話,林鄴也免疫了,至少能多套出一點信息。
第七天,林樰兒晚上收到爸爸發來的航班信息,心里終于舒服了些,滿心期待爸爸回家。
次日起來準備上課,向來準時的老師遲到了,九點過的時候來了個美女代課老師,告訴她化學老師臨時出事,代課老師來接她去教育機構做化學實驗。
她正準備上林鄴司機的車,代課老師叫住她:“林同學,坐我們機構的車吧,正好我在車上給你講解一下。”
老師的車在前,林鄴司機的車在后,緩緩駛離松林,在給她講課的老師猝不及防掐住她脖子,用力捂住她口鼻,老師車上的司機配合地開始狂飆,后方響起幾聲槍響,她都聽到了后方車輛打滑擦地的刺耳聲響。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唔——”林樰兒說不出話,手腳并用抵抗老師,但力氣因不能呼吸而減弱太多,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再加上窒息感越來越強,很快就開始眩暈。
“你還不知道吧,林鄴的那班飛機還沒出M洲就墜毀了。”見她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老師笑著一手掐她脖子,一手拿出手機,點開國外社交APP發的新聞,林樰兒清清楚楚看到航班信息,心臟抽疼,眼睛瞬間就蓄滿淚水掉落下來。
但只一瞬,她心立刻冷靜,如果爸爸現在就死了,怎么可能還有以后的爸爸?
所以,爸爸是不會死的!
林樰兒放棄掙扎,整個人癱軟下來,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林鄴和徐一帶著兩位物理教授躲過M洲的追擊,配合華國有關部門行動,最后坐上的是林氏旗下航空公司的飛機,在飛入華國領空的瞬間,飛機周圍就多了護航的戰機。
徐一瞟了一眼林鄴,他還在用手機看雪花吊墜圖,笑問:“林教授,雪花好看嗎?”
“嗯。”林鄴那雙冷清的眉眼都多了柔和。
徐一手中虛空多出一個錦盒,遞到林鄴面前,“有人托我送你們一件禮物,他找了七十年呢。經過時空和時間的洗禮,永遠不會消失的禮物……6月1號的時候再打開吧。”
林鄴接過,問他:“是林教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