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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好吧,這才是歐陽瑾。
“當(dāng)初知道自己不能突破后,我除了一開始有些失落,后來很快就想開了,所以我就開始游戲人間,我用了一百多年,幾乎把整個華夏玩了個遍,所以等到我陽壽快盡時,我除了有點遺憾沒找到個徒弟外,別的都我真的一點遺憾都沒有了。所以等我快羽化的時候,我就在我選擇羽化的地方——太行山擺了個陣法,并宣告修行界,只要闖過我的陣法的,就能得到我死后的道統(tǒng),作為我的衣缽弟子。”歐陽瑾說道。
林軒想了一下,奇怪的說道:“可是我在典籍上從沒看到有任何人傳承過你的衣缽啊?”
歐陽瑾嘴角抽抽,說:“這不能怪我,我哪知道修行界的那些晚輩那么菜,居然沒有一個能破開這么簡單的陣法,然后沒等這些笨的給個豬似的晚輩找到我留下的傳承,太行山就發(fā)生了泥石流,我就被埋在地下了,一直從明朝末年埋到建國七十年代,被在地里刨地瓜的張建軍給刨了出來!”
“刨、刨出來?”林軒磕磕巴巴的說:“張建軍把你遺體給挖出來了?”
“是戒指,我都死了四百年了,骨頭都早變渣了,還遺體?我這個戒指是當(dāng)初在上古遺跡中的空間戒指,里面有個靈魂石,當(dāng)初我不知道,所以當(dāng)時我羽化時,金丹不小心被吸入靈魂石里,所以我的魂體實際上被困在戒指里的,要不我早就消散在田地間了,哪能重生。不過要是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一定把這個戒指扔的遠遠的,讓我在一個小黑屋了憋上四百年,還不如直接死一次呢!”
“所以說你才說欠了張建軍一段因果,就因為他把你挖出來?”
“恩,畢竟你要在一個小黑屋里被困四百年,有人突然在小黑屋上給你開個窗戶,讓你看看外面的風(fēng)景,你也會感激的要命!”歐陽瑾感嘆道。
林軒:……這個絕對感激!!
歐陽瑾感嘆道:“四百年啊,我被困在戒指四百年,戒指還被埋在地底,除了地里的蟲子和老鼠和蛇,我都沒見過別的活的東西,要不是我意志堅定,我早被憋成瘋子了,所以當(dāng)初戒指剛見到天日后,我甚至連修煉都顧不上了,天天都在戒指里看外面的風(fēng)景和發(fā)生的事。畢竟在悶的時候,能看個電視也是一種幸福!
然后,我用二十五年看了一部超糾結(jié)的家庭愛恨糾結(jié)史,男主角張建軍,女主角尹婉,正當(dāng)我感嘆愛情抵不過權(quán)勢的時候,結(jié)果張瑾因為失戀自殺了,我居然直接被吸引到他的身體里,然后,我就從看客變?yōu)槿思覂鹤恿耍。 ?
林軒看著歐陽瑾滿頭黑線,頓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這種看著看著電視劇,突然自己跑到電視劇里當(dāng)男女主角親兒子的事,呵呵,想想就覺得尷尬-_-||
“所以你當(dāng)初才能知道陳虹害你母親的事?”林軒這才想到這一點。
歐陽瑾點點頭,說:“當(dāng)初張建軍刨出戒指后,看到戒指造型比較古樸,以為是個古董,他當(dāng)時又沒有什么錢,就在結(jié)婚時當(dāng)成婚戒送給了尹婉,所以我就一直跟著尹婉,后來張建軍離婚后,尹婉因為受不了這個刺激病倒了,其實當(dāng)時不過是心情抑郁,不過她后來去村里的診所買了幾包草藥后,卻越喝越嚴重,最后臥床不起,沒撐兩年就去世了。別人都以為她是因為被離婚,心中抑郁,郁郁而終,可是你知道我的醫(yī)術(shù),一般的手段哪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就算我被困在戒指里,只憑藥的氣味,我也能把藥的成分知道的一清二楚。當(dāng)初我還以為張建軍怕尹婉是他的黑歷史,殺人滅口,可后來張建軍第一反應(yīng)是把張瑾接走,送到南方的一個小城市,我就知道這里面八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張建軍知道當(dāng)初的事?”
“他一開始不知道,不過他回來處理尹婉的喪事時,不知道發(fā)現(xiàn)什么,突然把張瑾送到南方了一個小城市,所以他應(yīng)該是看出什么,不過我沒問過”歐陽瑾說。
林軒突然有些無語,這一家子,玩成這樣,怎么也不嫌累啊!
101|第一百零一章
“張瑾被張建軍送到南方的一個小城市,張建軍在那里買了一套樓房,雇了一個保姆照顧張瑾,不過你也知道一個孩子沒有父母,又沒什么玩伴,只有保姆照顧會是什么樣,所以張瑾從小就比別的內(nèi)向的多。”歐陽瑾嘆了一口氣說:“當(dāng)初尹婉在臨終前,把自己的戒指給了張瑾,所以我在戒指中,幾乎看著這個孩子長大。”
林軒這才知道歐陽瑾一提起原身,為什么這么傷感,其實與其說這個孩子是張建軍和尹婉的,不如說是歐陽瑾的,因為只有他,天天和張瑾在一起,看著他一點點長大。
歐陽瑾說:“張瑾雖然在別人眼里有些陰郁,不愛說話,但他其實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平時的時候,自己的事情一般都自己做,從來不麻煩別人,學(xué)習(xí)也很努力,其實他真的不算聰明,可他學(xué)習(xí)極為認真,有時做作業(yè)都能做到凌晨,所以他的成績還是非常好的,后來,他自己考上了滬市的一所重點大學(xué)。”
“我還記得他考上大學(xué)是多麼的開心,他一直沒什么開心的事,那件應(yīng)該算是他人生比較開心的一次,”歐陽瑾頓了一下,說:“不過后來,我曾很痛恨這件事,他為什么考上這所大學(xué)。我曾想過,如果他沒考上這所大學(xué),會不會就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了。”
“難不成這所大學(xué)不好?”林軒奇怪道,林軒記得歐陽瑾的大學(xué)是滬市有名的大學(xué),并且是公立大學(xué),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才對?
歐陽瑾嘆氣道:“大學(xué)很好,只是沒遇到好人,他在大二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張瑾從小接觸人不多,一旦接觸一個,就很認真,尤其是第一次談戀愛,所以他對這個女孩子幾乎是捧在手心里,那個女孩子叫李夢,我現(xiàn)在還記得,李夢這個人呢,怎么說,其實也沒太大的毛病,就是有點愛慕虛榮,她一開始也算不上太喜歡張瑾,畢竟張瑾不大會和人交往,不過張瑾對人很好,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李夢從大二開始的花銷,幾乎都是張瑾出的,他們倆一直交往到大四,李夢出去實習(xí)的時候,因為長得漂亮,被公司的一個公子哥看上了,李夢就和張瑾分手了,本來就心思敏感的張瑾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就在浴室里割脈自殺了,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我就不知怎么的從戒指中被吸出來,進入張瑾的身體里了。然后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