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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啞嗓音如同在問她要不要續杯一杯讓她上癮的酒。
是長大之后,跟男人重逢,如此被他抱在懷中沖撞,岑嫵才懂什么是野東西。
周聞就是那種一旦躁動起來,就無人能可以操控的野東西。
唯一的例外是岑嫵。
岑嫵可以主宰周聞的欲望。
體內殘余的那些又危險又過癮的快感讓岑嫵失去了理智,她低低的說了一聲“要”。
盡管對身材纖細的她來說,真的太大了。
周聞低笑了一記,換了個姿勢,這一次,他抱女生躺在柔軟的真皮長沙發卡座上,將她的衣裙全部剝掉。
身上穿戴的只有那條他送給她的畢業禮物。
青玉的暗光攏在雪白的皮膚上,襯托得女生如同一只金枝玉葉,宜室宜家,卻又只為他嫵媚性感的尤物。
這就是周聞從她十八歲時就將她認定的人。
抓住她無暇雪白的腿根,他一點點的吻,旨在讓岑嫵慢慢舒服,而不是讓他自己快點痛快。
午夜時分,雪融酒吧外燃起數組煙火。
漆黑的天幕上數次閃現的字不是尷尬的示愛,只有一句【岑嫵,畢業快樂。】
原來這世上有人疼岑嫵,有人在乎她明天畢業,更有人愿意把岑嫵當公主伺候。
岑嫵在煙火的爆破聲中,用舒服的喃聲叫他。
“周聞……嗯……”
四周墻壁上的雪花壁燈好像全部被包廂落地窗外爆破的那些炙熱煙火給燙得融化。
雪融化成了溪,濕透一片。
畢業前夕,在這間被周聞為她任性買下的酒吧里,岑嫵得到了最好的畢業禮物。
*
次日,岑嫵去杭大參加畢業典禮的時候來晚了,從邁巴赫上下車,慌忙的去禮堂的更衣室換學士服。
學生代表是他們系里的伍怡婷,她簽約的單位是一家著名外企,西城重工跟港城普瑞最后都沒給她offer。
岑嫵很快換上學士服混入人群,一起聆聽伍怡婷的演講。
“畢業是各奔東西的分別,也是執手相握的經典時刻。愿你們在未來的日子里,依然真誠直率,奔流激蕩,傳唱那飄逝的日月春秋。”【注】
伍怡婷正慷慨激昂的在演講臺上念著她事先準備好的演講詞。
根本沒人愿意聽這種陳詞濫調,大家都在慌忙整理自己的學士服,輔導員根本沒好好幫他們挑號碼。
岑嫵來晚了,拿到手是一件最大號的,她身段窈窕,穿在身上像穿戲服。
黑底粉邊的袍子穿在她身上敞風,學士帽帶上也歪歪扭扭。
岑嫵嫌棄怎么給她留一套這樣特別不合身的衣服。要是平時的校園活動也就算了。
可是今天她男朋友坐在不遠處的邁巴赫上。
早上一起從雪融酒吧的那間包廂出來,岑嫵不讓周聞來觀禮,知道杭大的學士服丑得要命,被他們系里的人穿在身上像拍山寨版哈利·波特。
可是周聞說他來杭大跟學校領導談校招的事。岑嫵參加岑嫵的畢業典禮,他談他的事,大家互不打擾。
其實男人根本沒有事談,就是來陪她參加畢業典禮,不想岑嫵在這種時候一個人度過。
想著周聞在看,岑嫵一直慌著整理自己的學士服跟學士帽,想讓它們聽話一點,不要顯得岑嫵那么滑稽。
畢竟現在那個人是頂豪財閥繼承人了,她這樣的女大學生這樣出現在他眼前,真的很幼稚。
站在岑嫵身邊的柳茹萱見她一直那么慌著整理著裝,嘆氣道,“誰讓你來這么晚,本來我幫你選了一套號碼最合適的,結果被別人搶走了。我從早上九點等你到現在,你一直不來,畢業典禮你都能遲到,我真是服了。昨晚跟你家太子爺到底那個了幾次?”
岑嫵無奈的吐槽:“萱萱你腦子里怎么總想著這種事?”
柳茹萱咋舌,“不是我想,是你跟你家太子爺一個野,一個艷,在一起總能讓人胡思亂想,昨晚幾次?刺激到他的皮筋袖箍又被崩斷了?”
除了這個原因,岑嫵還能有什么其他原因來晚。
岑嫵小聲聲明:“昨晚他沒戴袖箍。”
“嘖,聽說昨晚雪融酒吧在我們走后閉店放煙火了,還有人拍了小視頻發上網。那么多巨型煙火,全是祝岑嫵畢業快樂。加上買酒吧,還有給系里的同學發那些禮物,你們家太子爺賀你畢業很大手筆啊。”柳茹萱實名羨慕了。
“岑嫵嫵,你可以啊,大學四年拒絕了無數追求者,當初我問你手上刺青是什么意思,你也不說,現在畢業了,直接來個猛的。杭大所有女大學生的男朋友都沒你們家這位有背景。”柳茹萱以前是小看自己這個室友了。
“其實……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個混混而已。輟學混社會,還欠了好多還不清的債。”岑嫵當初并不是抱著傍大款的目的跟周聞結識。
“混混現在變成財閥太子爺了,只能證明我們岑嫵嫵眼光毒辣,一眼就在人群中相中了人中龍鳳。”柳茹萱高聲宣布,只能這樣定義她跟周家太子爺的戀情史了。
講臺上,學生代表伍怡婷又臭又長的演講終于講完了,大家稀稀落落的鼓掌。
輔導員讓大家排好隊形,要拍照了。
那輛定制款雙色邁巴赫還是停在離禮堂不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