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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杭大學生畫的油畫。這位同學是藝術設計學院大四的岑嫵,如果周總對這些作品有興趣,今天可以讓岑同學為周總做一些恰當的講解。”
輔導員上趕著給岑嫵遞點子,示意她好好接待周聞。
校方高層特地提了,這位年紀輕輕的周總比那邊正被校領導們簇擁著殷勤招待的肖總來頭還要大。
港城普瑞的股價在港股跟a股一有任何波動,兩邊無數的企業都會被廣泛影響。
“周總,您好,我是岑嫵。”領悟到輔導員的意思,岑嫵綻開一副甜嗓,柔聲對周聞說,聲音是甜的,臉上的表情卻是清冷的。
周聞以前一直覺得奇怪,怎么這么撩的身材,這么甜的嗓子長到她身上去了,能把男人的心輕易的給撩得躁得慌,她卻總能一臉若無其事的無辜。
后來,他想明白了,因為她是他的盛開的小梨樹。
“岑同學,你好,我是周聞。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為了配合岑嫵,周聞不介意陪她演戲。
白目的看不出二人的互動有任何不妥的男輔導員為示殷勤,就一直在他們身邊陪著。
“周總平日對油畫有研究嗎?會喜歡哪種畫風的?”
“沒有研究,還請這位岑同學今日給我好好講講。”
“嗯,好。”岑嫵乖乖答應。
“a區陳設的主要是古典油畫。古典油畫淵源流長,追求典雅跟莊重,筆觸細膩,不論近看或者遠看,色彩都不會顯得雜亂。
b區布置的則是印象油畫,追求灑脫跟隨意,色彩斑斕,旨在讓觀賞者有一種置身大自然的清新感,還有c區……”
【注】
岑嫵吐詞緩慢,呼吸微亂的為皮囊完美,氣質矜貴的男人介紹。
腦海里往昔他那些放浪形骸的形象一一浮現,岑嫵無法將過去的周聞跟現在的周聞聯系在一起。
現在有些重生小說。主角的前世跟今生岔開了講,講得好的話,會是一個很引人入勝的故事。
岑嫵覺得以前,她跟周聞在理縣的那些曾經,跟現在她跟周聞在杭城的重遇,就有點像這種重生戲。
只是,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周聞告別了荒誕不羈,離經叛道的二十歲,重生的身份會是一個站在金字塔尖的頂級豪門貴公子。
似是很喜歡如此逗岑嫵,“麻煩岑同學從a區開始,一個個區的為我講解過去,有勞。”周聞輕啟薄唇,對岑嫵道出要求。
輔導員添話,“岑嫵,趕緊的。好好給周總講講,難得他對咱們院學生的作品這么感興趣。”
“是。”岑嫵踩著細高跟,將周聞領到一幅油畫前,用她的甜嗓跟他講解。
于是,這一天,變成了岑嫵跟周聞在一起說話最多的一天。
以前,他們在一起,岑嫵很少說這么多話。
居然一路從下午說到了天黑。
岑嫵有些累了,她個子生得高,平時生活里很少穿高跟,今日是學校的統一著裝要求,要她們這些解說員穿得像飯店的禮儀小姐似的迎賓。
月白的正絹絲綢旗袍上手工刺繡著精致的如雪櫻花,淡粉色的小花開了她一身,她被周聞盯著,渾身不自在,像一株為他悄然盛開的小樹。
她昨天剛去校外的理發店剪了頭發,春天來了,天氣變熱,她嫌頭發長了不好打理,稍微剪短了些,額前剪了個齊劉海。
俏麗的臉龐本來就小,現在齊劉海壓住了,顯得更小,有還不及周聞的一個巴掌大的觀感。
解說到c區的印象派油畫,那個討厭的總插在他們中間說話的男輔導員終于走了。
此時春光已淡去,傍晚的暮色降臨,周聞察覺到岑嫵的疲倦,指了指一個偏僻角落掛的暗夜海潮月色圖,說:“我想去看那副畫。”
“好。”岑嫵聽命的領他去了。
此時展覽館里人已經屈指可數的很少,肖寄跟他的秘書跟助理早被校領導請去貴賓室喝茶了。
一起來到那副暗夜海潮月色圖前,周聞忽然欠腰,伸出長手,直接拉岑嫵在供參觀者歇息的長椅上坐下,坐姿是他先坐,然后他攬住岑嫵的軟腰,將她抱坐在他的西裝褲腿上。
岑嫵的旗袍料子很薄,又是滑緞材質,這么貼著他坐,男人的體溫跟肌肉繃緊的力度她一下子都感受到了。
一開始是溫熱的,后來慢慢變滾燙,灼得她面紅耳赤,心跳失速。
“干什么呢?”她有些不悅,軟軟的跟他嬌嗔一聲。
上次把她送回學校,男人就沒人影了,后來甚至電話都沒打來一通,怎么今天又突然來看她參加校招會。
怕被人看見周聞如此流里流氣的搭手扣她的腰,讓她跟他曖昧得不行的坐在他的腿上,岑嫵想立刻起身。
周聞的厚掌掐緊女生的腰,痞氣薄唇擱在她小巧的耳廓,說:“一路看畫走累了,陪我坐會兒。”
岑嫵兩頰燒透,一雙耳朵一并染了粉色,她小聲抱怨,“干什么呢,這是我的學校。老師跟同學,還有輔導員都在。”
“這里沒人。”周聞告訴她,他專門找了個無人角落,誰讓她穿旗袍的樣子太撩人,讓他想放肆的上下其手。
“這幾天想不想我?”男人一手掐著岑嫵細腰的軟肉,一手握住她蔥白的手指,對這兩處或是摩挲,或是撥弄,故意逗她玩似的。
岑嫵從來都沒交過男朋友,跟周聞也從來沒有正式確認過關系。
年少時她跟著他,是一股懵懂的曖昧,他時不時壞心眼的撩她逗她,如今她長大了,岑嫵感到他對她的態度變了,以往他對她不曾有現在這么蠻橫跟重欲。
現在他不管任何時刻,任何場合,他似乎都不介意表露他想要她的那股占有欲。
他們在一個臺階式的展覽場地依偎,地段有些討巧的隱秘,沒人會留意,這個板塊布置的是最不受歡迎的作品,在白天那幫參觀者都不會逛到這里,更何況現在是都要閉館的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