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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坐落在理縣城中心的一間汽修廠,提供汽車洗車,維修,改裝,打蠟, 美容等一系列的服務。
老板叫辛堯,是個年輕男人,據說家里很有錢,還是名牌大學畢業,來理縣開車工坊, 主要是為了方便自己在擒云山上玩賽車。
理縣郊外有座擒云山, 那是東部賽車愛好者們比賽的理想場地。為著它的存在, 辛堯的車廠生意其實還算挺紅火。
看小姑娘一本正經,模樣認真, 一雙碧清的美眸里全是誠懇,最后,主要還為了她說的七天免費試用期,車廠的負責人,一個叫程炬的男人答應了讓岑嫵來試試。
于是,岑嫵就一周趁作業不多的時候,放學到速飚車工坊來用他們辦公室的電腦幫他們做賬。
做了三次后,程炬給她打電話,讓她帶著身份證過去,他們用人要先看身份證,岑嫵去了,程炬確認到她過了十八,就答應用她了。
待遇是一個月兩千八,除了一周三次定時做賬,要是臨時來急活了,車工坊里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她也得有眼力見的幫忙,他們這兒可不養閑人。
岑嫵沒討價還價,爽快的答應了。
車工坊的生意真的還不錯,很多要上擒云山的車都到這里來做就近的賽前改裝。
辛堯跟程炬本身就是賽車手,參加過專門的國際級別的拉力賽,也去日本等地方賽過摩托,他們喜歡飛馳在賽道上的感覺。
現在到理縣來過的是小隱隱于山林的生活。
岑嫵呆了一陣子,摸清了他們的身份,也不會大驚小怪,知道他們都是有想法有能力有家世的男人。
現在只是趁著年輕,還沒定性,喜歡瞎玩,才在理縣漫不經意的做逗留。
有一天,車工坊上班的工人都走了,辛堯跟程炬加班改車,岑嫵這個月的賬還沒做好,在辦公室里坐著用電腦敲報表。
隱隱聽到辛堯跟程炬聊起她。
他們平日說話都像二流子,葷腥不忌,完全沒有帥哥包袱。
辛堯說:“小姑娘長得挺水靈的,都來這么久了,你也看過人家身份證了,都成年了,你怎么還不上?”
程炬回答:“我他媽本來想上,結果那天去癮喝酒,那誰,特別多嘴的告訴我,說她早就跟周老板了。”
辛堯駭嘆:“不會吧!周老板這是要荼毒多少個女人才肯罷休啊,其它女人我可以接受,但是這個乖乖女,也太不適合他了吧!”
程炬拿著扳手,咬著煙,特別下流的說:“我聽的是,周老板早就帶乖乖女去靜霞路的房子了,陪周老板在里面睡了好幾夜。周老板現在哪個女人都不碰。”
辛堯喝了口冰啤酒,舌抵了一下腮幫,說:“我不信,要不現在打電話把周老板叫來,讓周老板把這事當面回應一下。”
岑嫵聽到這里,心中一緊,深怕他們兩個痞子真的把周聞叫來。
理縣不大,來這里兼職的時候,岑嫵想到了他們可能會跟周聞認識,但是沒想到會那么熟。
“上次打雷下雨那晚,周老板在擒云山贏了十萬,第二天消失一整天不見,有人看到他們當天晚上一起逛街。”
“我操,不會吧,周老板有沒有人性啊,她這么乖,他那么混,什么樣下流的事他不敢做,居然真的把我的小會計給拐帶了?”
“你不信就去把周老板喊來。”
十五分鐘后,已經拉下的卷閘門嘩啦啦的升起,有個肩寬腿長,氣質冷欲的高個男人低頭進來了,比辛堯跟程炬這兩個風華正茂,性情輕狂的痞子還要帥,是岑嫵許久都不見的周聞。
他一來就跟辛堯,程炬說話,毫無顧忌的聊帶顏色的天,岑嫵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辦公室里,他們說得太大聲的話,她都會聽見。
她剛滿十八歲,沒有交過男朋友,也沒有看過限制電影,她以前跟著外婆長大,現在是跟著小姨,她們都是很傳統的女人,岑嫵對男人這種生物沒有任何了解。
現在,偶爾聽見三個口無遮攔的痞子在外面聊的天,她覺得要是評價這世上哪種生物最齷齪,那一定就是男人。
程炬說:“昨晚林越街臺球室那個陪打,打到半夜兩點,趁臺球室沒人了,就伸手拉我褲子拉鏈,我操,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辛堯嘆:“這有什么,上次我去日本比摩托認識的那個中日混血,昨晚居然叫我跟她開視頻裸.聊耶,一點都不夸張。”
兩人說完,問周聞,“周老板,最近搞上手什么上等貨色沒有?”
周聞笑得痞氣,摘掉嘴角的煙,放低了,在空中撣了撣,說:“最近空窗期了。”
“什么空窗期?他媽發春期吧,春天是動物發情的季節。但是周老板最近身邊沒帶人是怎么回事呢?理縣唯一的大學校花江韻被周老板甩了之后,周老板接著續上的是誰?”
岑嫵豎起耳朵聽,聽到男人語調懶倦的說:“太小了,得等她身材長正,才好下手。”
是要養著的意思。
這個她是指……
“喲,周老板還玩上養成了呢?養什么啊。你要再養的話,我們倆上了。人家現在就在我們這兒上班,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程炬調笑的聲音。
“程炬,去把人拽出來問問,愿不愿意跟你。”辛堯攛掇程炬去找岑嫵。
他們就是為了想鬧周聞,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岑嫵瞧上了。
程炬高聲吆喝著,“好嘞,看爺走著,馬上有一個高中生小媳婦兒。”
他的腳還沒邁出去一步,就被一條長腿絆倒在面前那輛改裝賽車的引擎蓋上。
摔得砰一聲巨響,“我操,周老板,摔老子干嘛。”程炬摔疼了,板起五官英氣的臉。
“我的人,別動。”周聞似真似假的低啞聲音落到岑嫵耳畔。
在盯著電腦屏幕做財務報表的岑嫵眼前的那些數字忽然全都變得模糊,她心亂如麻的更加豎起耳朵,仔細的去聽。
可是在夜深人靜,趁四下無人插科打諢的三個男人很快就不聊岑嫵了。
他們聊了聊車工坊現在正在重點改裝賽車的這個金主。
是個女的,千金大小姐,杭城某著名娛樂會所老板的女兒,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身為一個女的,在縱情聲色這種事上,一點都不輸給男人,什么都敢玩。
他們敢開賽車上盤山路,她也敢,并且還能把一些技術low的菜逼甩出好幾個彎的落后。